散,均都是鹰师兵马,无论是人还是马匹,黑风一过,无一幸免,一时间那几支马队顿时大乱,恐惧的纷纷躲避。
其中一只,径直冲向独木首领,快如飞箭,所过之处也是一样,鲜血残连成一条血路。看得独木首领大惊,脸色苍白,转身就跑,大喊道:
“给我挡住!”
可还没跑上几步,背后生出一股劲风,连人带马被扑倒在地,立刻撕心裂肺的大喊一声,黑风再现,没了气息。
而元戎首领远远地瞧了一眼,又打量了一番战场上的情况,顿时没了兴致,吩咐道:
“不降者杀,鹰师所有部族尽皆为奴,按平常一样分配给各族。嗯,给岐桑族双份。”
说完,扭头冲着一名长方脸大耳朵的男子笑了笑,说道:
“岐桑首领,你明知独木兵马是我军数倍,还能战前投奔效力于我,有些眼力呀,正好你的部族离这里也不远,不请我去坐坐?”
“哈哈,多谢元戎大首领!当然欢迎了,我还怕大首领不去呢,走!现在就去,痛饮一番。”
战场中还在厮杀,却成了一边倒的屠戮,所及之处,都是人马的残肢遗骸,鲜血染红了枯草,被阳光照得更是刺目,随处可见的铁刃,泛起点点寒光,一蓬蓬的雕鹰之羽,点上了煞白,嘶喊声环绕着这一处草原,无法离去。
牛山镇,客栈。道长教授青藤与陆丁已过了月余,二人也是刻苦用功,没有一丝马虎。
此时院中月影婆娑,一扇开启的门中,落下一方烛光。青藤缓步走出,一身玄青色的短打,更显幼小,全身笼罩的昏黄渐渐退下,融入玄青之中。
飘然抬起腿,脚跟靠着石墙,俯身趴在腿上,双手抓着脚,挑身上探,鬓角擦过脚尖。正压、侧压、后压,双腿如玩物,任意捏弄;压完后,绕着院子不停地踢腿,时而走踢,时而跑踢,时而跳踢。
半晌,陆丁招呼着走了过来,打开院子的边门,一起窜了出去。两人较着劲,追逐着冲出了镇子,沿着山路,跑到了一片矮松林边上。喘着气,嬉闹着走到空地上,操练了起来。
青藤选了一处,站了一阵子桩,练了会步法,对着树干锻打起来。额头微微渗出汗水,全神贯注,击打得砰砰作响,练得是有板有眼。
“大哥,这里有个黄口!差不多,抓走?”
一嗓子粗狂的声音,炸响耳边。心中一惊,转身突见,一脸胡子拉碴的大汉,环睁着牛眼看着自己,忍不住退了一步。
陆丁一下窜了上来,档在身前,弓着腰,双手紧握着歪曲的枯枝,护在身前。
“你这个小猴子,还想练练?”
大汉话音未落,身后的不远处,走来一位中年男子,锦袍外穿着枣红色短袄,马脸枣核目,一撮黑亮的山羊胡子。到了近处,问道:
“你们叫什么名字?”
陆丁警惕地注视着两人,回复了姓名。中年男子只是瞥了他一眼,而后紧紧盯着青藤,又问道:
“最近有外来的孩子吗?你是镇上的吗?”
青藤听得一身冷汗,大气不敢喘,心中怦跳不止。模糊听得,陆丁应了几句,说是师弟之类的,又反问了对方些什么。大汉嘿嘿一笑,裂开阔口,挤得横肉凸起,嚷着:
“看你们练得挺欢的,我来试试。”
话音一落,卷起砂石,箭步冲了上来。
陆丁一拧腰,蓄足了力气,抓紧树枝;瞧着近了,暗道,“是你自己找打,别怪我狠。”当即抡圆了胳膊,照着脑袋,心中吼着,“去死!”狠狠地砸了下去。大汉不避不闪,依旧是那副面孔,如同就是毛毛雨一般,任由树枝落下。
嘭—,木屑四处飞溅,断枝划过头顶,还未落地,大汉已探出一只手,一把抓了过来。
陆丁见势不可挡,迅速将树枝横档在胸前,想着青藤就在身后,可别出了差错,要不怎么向道长交代呀。心中暗道,“不管怎么样,也不能退让,拼了!”当即蹦起脚,哼了一声,使出全力抬腿横踢,拉出一阵风奔向大汉腰间。
大汉伸出的手向下一档,闷响一声,碰击的衣尘激荡而出,反手抓住树枝横向一拉,陆丁被拖带了过去,却死死抓住不放手,发着狠劲想阻止移动。那大汉蔑视着轻微地点了下头,好像示意赞许这个小子,不过还是有点嫩,紧接着陆丁就被一道脚影蹬飞,爬落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甩手丢下那个断枝,大汉拍手说道:
“有点意思,那个崽子,你用上吃奶的力气。哈哈—”
青藤火气暴涨,畏惧被一扫而空,头脑烧得热乎乎的,“打!”怒叱一声,飞跃而出,要为陆丁报仇。大汉笑意未减,依旧探出一只手,恰如随手拿起什么物件,唾手可取。青藤待得快触及时,侧身一滑,窜至大汉腋下,打出一记冲拳。
“咦—!”大汉貌露诧异,收起轻视之心,口中碎碎念道:
“黄口小鬼,反应有点贼呀!”
然而行动却没有一丝停顿,急忙转身抬腿,屈膝档了下来,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