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内力顺着寒光激荡而出,拳意相随,好像刮起了一场沙暴般,闪闪寒光急速划过,境势也骤然呈现,状若戈壁荒滩,灰黄暴走,飞沙走石。
二人不相上下,斗了数十回合。一声暴喝,倪忠岳反身一刀扫过,一黑衣断成两截,可院中兵丁及随行护院已死伤殆尽,眼睁睁看着黑衣人涌入断壁内,尖叫声哭泣声顿起,声声刺痛。
怒起,盘起掩月刀,忽的甩手抛出,迅疾的旋转着奔向老者,劲风狂飙。自己返身冲入残壁中,双掌翻飞,拳意境势时而沧溟浩荡,时而惊涛骇浪,时而奔腾澎湃,全力施展绝学叠浪掌,竭尽运转内劲,打得黑衣人骨裂脉断,抛血翻到。
没一会,那黑衣老者闯入其中,却被倪忠岳打得闪转腾挪,不敢硬碰。逼得老者大喝一声,侧身挥起一道寒光,一颗首级跌落地上,瞧得是家眷,瞬间倪忠岳眦目欲裂,嘶吼着就欲扑过去,却见寒光又闪,慌忙驻足,呆望着。
一停顿,数把利刃架上脖颈,怒目一瞪,一抖身,利刃尽皆一缩,却忽然觉得被无形的一股力量侵入,好像要渗透进体内每一处,试图锁住自己的身躯,慌忙使劲抵挡,争执的满天大汗,面红眼赤。
“嗯?还真是块硬骨头呀,哼,在硬也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等着受死吧!”
一青衣中年男子,面色焦黄,声调阴测测的,瞟了一眼倪忠岳,手中掐着一个手势,好似在发力与倪忠岳争斗,渐而有点气急,另一只手快速舞动,嘴唇蠕动,瞬间家眷尽皆哀嚎,痛苦万分。
“不!啊—!”
一声大喊,一声惨呼,倪忠岳瘫倒了在地上,不住颤抖着身体,紧紧咬着牙,愤恨的盯着黄面男子,不时疼的哼出了声。而那名黄面男子一边施展法术折磨倪忠岳的家眷,一边乘机控制了倪忠岳的魂魄,按耐不住得意,嬉笑道:
“哈哈,原来也不过如此嘛。给你个痛快的死法,告诉我,人跑哪里去了?”
倪忠岳双手支持着跪在地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停滴落,臂膀剧烈地抖动,却根本不理会黄面男子,一一扫过满地滚动的家眷,断断续续地说道:
“连累你们了,别怕,我会陪着你们。咳!对不起,若是还有来生,我定当一一报答!”
“哼!想就这样死去,做梦吧!我会慢慢折磨死你们,而且还要让你看着他们一个接着一个死去,最后我会封印你的魂魄,让你连求死都不能!哈哈—”
而随着龙国这一场火雨的到来,好似牵动了整个龙国的运势,就连浩瀚的宇宙中的某一处,此时通过一些光线的扭曲,勾勒出奇异的透明幻象,瞧着隐约勾勒出一枪尖形状,流线修长,却很快变幻成一圆球,刚至饱满滚圆,就消失不见了。
不一会,异象再次出现,这次由透明的圆球变回了枪尖形状冲着一个方向,忽然没了踪影,看这方向好像是直奔龙国所在的星球。
龙国都城北门镇外丘陵中,当夜骑马奔逃的老福生,跑了一宿,待到日上三竿,才寻了个客栈休息,琢磨着现在是出不了关,更没个去处,只有四处逃亡了,也不知能在何处找到安生之所,更不知神帝如何了,愁眉苦眼的,等一缓过劲,战战兢兢地连忙离去。
仓仓皇皇的跑了大半日,瞧着前处一茶棚,顿觉口干舌燥,疲惫不堪,老福生赶紧一边催马上前,一边说道:
“秀儿,翠儿。我们前面歇息片刻,龙儿还好吗?”
“回总管,帝子正睡得香呢。”
“你二人以后不得在如此称呼,嗯,扮作一家三代,就称呼帝子为宝儿吧,秀儿你就为生母,翠儿你为姑姑,老朽就作宝儿的爷爷吧,哎—!”
说的不由得暗自心酸,眼中灼热,待到茶棚前,猛吸一口气,缓了下神情,翻身下马,系好缰绳,查看了下二人与宝儿,除了些倦色,一切安好。随即走入茶棚中寻了座,招呼道:
“上些茶水吃食,给咱们的马匹照料好了,快点!”
言语着就有些烦躁,瞪了眼老板,不经意间余光瞄见几个黑影,咯噔一下悬起了心,偷偷打量角落里的黑影。只见三人,黑衣箭袖,黑纱笠帽,桌上摆着鲨皮鞘精钢刀,好似在喝茶歇脚,可此刻却坐在那一动不动。
随即四处瞥了几眼,打量了一番,觉得其余人等没什么可疑之处,转而盯着那三人,暗道,“应该是冲着我等而来,小心应付,不能漏了行踪。”
一小会,上了茶水与吃食,老福生端起茶碗,手指沾了水,一弹,抿了一口,猛地放下陶碗,顺势写了个字,使了个眼神,默不作声。
秀儿与翠儿一看老福生的举动,向桌面上一瞧,一个茶水书写的走字,神情一变,旋即三人一对眼色,又恢复如常。老福生慢悠悠的说道:
“闺女,你去看看,还有烟丝吗?我想抽口,缓缓劲。随带瞧瞧那马匹照料的怎么样,还要赶路呢。快去吧。”
“嗯,父亲我这就去。”
“我与你一道去,孩子也该吃食了。”
两人应承着就起身,还未抬步走动,老福生就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