毙。
血莲的事情,她一定要亲自出马,调查清楚。至于她和北冥爵的帐,有的是时间算清楚。
院子里,严浩已经被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长袍,安静地躺在棺木里。北冥爵依旧是一身暗红色的长袍,他负手而立,静静地站在棺木前。身后所有的铁骑兵头上戴着白色的布条,脸上的神情满是肃穆和悲痛。
当风璃殇一身素色的白裙出现时,所有的侍卫落在她的身上,无不是恨不得杀了她为严浩报仇。她缓慢,艰难的迈开步子,却没有因为身上的伤,透出一丝的狼狈。她走到北冥爵的跟前,抬首,眸光落在了棺木里的严浩身上。
她神情清冷,不悲不喜,却在这肃穆悲痛的气氛下,愈发的宛如一个旁观者。
“过来,跪下。”北冥爵开口,嗓音里,冰冷。
闻言,流云紧握着利剑的手,愈发的收紧。
风璃殇并未看向北冥爵,神情淡漠。
“怎么,听不到本王说话么?”北冥爵侧首,睨着风璃殇,那裹着阴冷的眸子宛如猝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