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那我岂不是可以叫你大叔了?!怪异的感觉,向一个看上去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人叫大叔。。。。”
“其实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他们都是这样直接称呼我的,叫我徐万彻就好了,或者万彻。都可以。”
“那。。我就叫你万彻吧!你也直接叫我艾米露就好了!”
话音刚落,菲尔加纳便踏入了客厅。装饰稍显华丽的客厅里,最为吸引眼球的便是那个坐在沙发上唯一的女性——艾米露·维瑟。这里领主的女儿,也是古堡里人们爱戴的对象,更是年轻人们憧憬的对象,她甚至被一些好事的家伙称为‘白玫瑰’。
坐在沙发上的丽人,有一头银色的秀发,以及和领主相同的天蓝色眼眸。原本给人一种柔弱感的她,在笑起来之后多了不少生气,更显精神。是个标准的西方没人,和一般大小姐们一样,在家里她也穿着一身合体的米黄色长裙,胸口绣着家族标志的玫瑰。那刚好堪堪一握的凶器和纤细地腰围让菲尔加纳的眼中再一次闪过一丝火热。总体来说,这看上去似乎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小姐?
比起她来说,对面那人很怪异。。。在菲尔加纳眼中,这个异域的旅人确实显得怪异。
标准的东方人种。黑发黑眸、黄皮肤。怪异的是,明明是一个旅人却穿着并不适合旅行的白色衣着,不仅如此,衣服的材质也不寻常。这种材质的丝绸可不适合长途旅行呢。
瞥了一眼旅人手中的紫竹杖,又察觉到了那只不自然的右腿。【瘸子?古怪,残疾人可不适合长途旅行呢。】
这么想着,他稍微将视线往上移了一点。对上了那双黑色的眼眸。
他。。。看到了。。。死亡?
罪恶。
死亡。
恐惧。
以及,对于生命的厌恶?
不知何时,汗水侵湿了全身。双手不由自主地发抖,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怎样都无法将自己的视线移开。
快跑!会死的!生命的本能催促着赶紧离开这里,平常能够轻轻抬起的腿脚却宛若生了根一般无法移动。‘扑通!’‘扑通!’胸口里的心脏疯狂的跳动,血液循环以平常数倍的速度进行着。正当菲尔加纳以为自己会死的时候,艾米露的声音让旅人的视线主动离开了他。
“你在做什么?菲尔加纳?”
“呼。。。。!啊。失礼了。大小姐。老爷让我叫你过去。”
“诶?看样子事情有点急啊,居然让你通知我去。那么徐万彻先生,抱歉了。我父亲找我有点事情,我只能先行离开了。菲尔加纳麻烦你好好招待我的客人。”
艾米露听闻父亲竟然让管家来通知自己过去,虽然不太明白是为什么,但是也只能向徐万彻道了个歉,起身离去。
“请您放心,我一定会招待好客人的。”
坐在椅子上的徐万彻好像这才想起了什么似得,拄着竹杖站起来道:“啊。差点忘了说了,其实是收乔治所托来这里查看领主大人的病情的。我来自东方大陆,我从那里带来了一种比较奇特的药,因为不确定是否能治愈领主的病情,因此要来亲自观察一下。”
“真的吗?(⊙v⊙)嗯。既然是乔治老爷子拜托的话,那就麻烦您和我一起来吧!这边请!”
点点头徐万彻拄着竹杖跟上艾米露,在和一旁站着的菲尔加纳擦肩而过时却忽然开口,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道:“对了。奉劝你一句,亏心事最好少做一点哦。你——快要越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