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城堡的时候。异域的旅人便已从睡梦中醒来,隔着劣质玻璃看着美丽的朝阳,徐万彻只能感觉到源自心底的无力。
【麻烦啊。麻烦。没想到最后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伊利尔安家族出了大篓子。这么重要的东西,钥匙也能搞丢。真的是让人头大啊。】
徐万彻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开锁能力,诚然在其他某些方面他有一些不寻常的成就,然而在这种传承于西方古代的精密保险魔法的保险箱面前。他只是一个外行中的外行罢了,这种魔法锁随意去开启的话,就只能祈祷设置锁的人心肠足够好了,否则不是重伤就是残废。
【唉。都是短板惹得麻烦,如果没有这种坑爹的短板,我也不用特地跑到这里来。现在的问题是,贾斯顿把钥匙放哪里去了。乔治这里没有具体信息的话,难不成留给孙子了?不应该啊。他的孙子派恩并没有继承伊利尔安家族的炼金术传承,正常情况下来讲留给乔治才对,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乱糟糟地思维只能让人更加烦躁,想不通伊利尔安家族到底怎么回事的徐万彻匆匆梳洗一番便准备出去。
没有上油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让徐万彻越加烦躁,他的时间并不多。这里只能作为一个短暂的落脚点,在踏入西大陆的时候他就被人盯上了。在一个地方待得越久,他周边的人就越危险。
“咦?万彻。你起的挺早的啊。”
“还好吧。我们那边的人起床都比较早,倒是你。按照你们这边的习惯,不是应该再睡一会儿的吗?”
“呵呵。人老了,需要睡眠的时间就少了。而且年纪越来越大了,有的时候真的有些担心自己会这样长睡不起。。。。久而久之睡觉的时间就短了不少。”
乔治笑得有些苦涩,将刚刚准备好的两个煎蛋和香肠放到盘子里放到了徐万彻坐着的餐桌上。给自己和他都倒了杯红茶,两人用着刀叉沉默的吃着早餐。
“对了。。永生酒你那里一定还有吧?”
乔治的话让万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你知道的。那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现在我们领主已经没有那多时间撑到救命的草药送来了,只能用那个去救他了。”
闻言徐万彻轻轻地抬起头,用不含一丝感情的视线注视着乔治。明明并不锐利的视线却让乔治感到了一种打从心底恐惧,好在这样的视线并没有持续多久。当旅人将视线转移到盘里中的食物后,乔治这才松了一口气,背后不知何时已经被汗水侵湿可。用还在有些发抖的手拿起白口布擦着自己不停流下的汗水。
好半天,徐万彻才开口道:“这件事情我要好好考虑一下,我会在三天内给你答复的。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让我不得不慎重考虑。。。”
“我明白。你好好考虑一下吧。那我先继续去寻找钥匙了。”
“去吧。对了,等下我会出去逛一逛这座城堡没问题吧?”
僵硬的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乔治挥挥手道:“你随意。”
两人之间的对话就这样不了了之,有点烦躁的离开了乔治的诊所。穿着一身白衣的徐万彻拄着竹杖一瘸一拐的行走在城堡中,稍微见过些世面的人都能发现他身上那件看似平凡的衣服其实使用上等丝绸制成的。
天真不知生活艰辛的孩童们,依旧过着属于自己的欢乐日常,当他们想要像往日一样用不知何时染上泥泞的身体跑向旅人过来的方向时。家中的大人便赶忙将他们拦下,用带点恐惧的眼神注视着那个稍显烦躁的异域旅人。
不含杂质的纯黑色眼眸悄然环顾四周,徐万彻明锐的发现原住民们的不安。他没有开口说什么,他知道以自己这一身衣服走在乡间对于底层的人们来说是恐怕就如同灾难的降临。源自东方的战乱逐渐有蔓延到整片西方大陆的趋势,贵族们为了维持奢侈生活而加剧剥削治下民众,让本就穷苦的底层人们越加不堪重负。
从东大陆一路过来的旅人,看到的情况,大部分是贵族们以各种各样的借口剥削平民的情况。怒火正在酝酿,也不知需要多久才会爆发。不过徐万彻明白,怒火压抑的越久,爆发的时候便会越加恐怖。
注意到城堡里的人们,虽然不能算是神采奕奕,但是脸上也没有什么菜色。有部分民众脸上流露出对生活的满足。【这里的平民和其它地方比起倒是有些不太一样。看来这里的领主还算不错,难怪乔治千方百计的想要救他。】
【到底要不要拿出那东西?说实话,要不是这东西干系太大,用一点给这里的领主也没有什么关系。。。。。】
“鲍勃!回来!别过去!”
一个稍显尖锐的女性声音让徐万彻的思绪回到了现实,忽的一个小小的身影撞上了他的身体。‘扑通!’小小地身影并没有多大的力量,当他撞上徐万彻的瞬间,就被他弹开了。
旅人略显好奇低下头,入眼的是一个健康的小男孩揉着脑袋样子。可能是因为这两日下雨的缘故吧,这个不知道之前在哪里熊的孩子身上沾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