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收徒儿为徒,引徒儿入刹天阁,授徒儿活命。师尊之恩,徒儿一把火之名岂敢稍有忘怀一丝!”
“只是徒儿不明,师尊常时与徒儿说‘身为阎罗榜中人,便百世是阎罗王’,但师尊为何却要叛出刹天阁?望师尊诉……”
“你懂个狗屁!”
余亦大骂道,“阎罗门是阎罗门,刹天阁不是他的刹天阁,世间何有刹天,刹天阁本就不是刹天阁!我忍了二十七年卖他卖命,也够了!我无时无刻不恨将他活活撕碎!我恨不得一刀刀将他的眼珠、耳朵、心脏甚是身上的肉一点点剖剜出来泡酒喂鱼!现在,我终于有了这个能力,我终于可以与他即是拼也同了个共归于烬,我仇不报即瞑目也不死!我轮不到你七岁小儿在与我说教!你还不够资格!给我走开!”
“师尊!门主!您……”一把火大急。
“还不快滚!”余亦面寒如冬雪,“你是阻我去路吗?你是想与我较量一番?”
“就凭你们几个?”余亦身上气势一下绽放出来,近处的仇望黎顿是难以呼吸,心如万石抑压。
“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