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问?你说我不该问?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死去!你问我有没有事?你说我有没有事?现在,你却叫我不该问?”
余亦沉默。
仇望黎气汹汹地看着沉默无言的余亦,然后很快就后悔了。
不管怎么样,毕竟是对方的他救了自己。
自己无论如何,又有什么应该的资格去问他?
仇望黎嘴角惗动,想说声“对不起”,却没有了先前早是的勇气。
于是仇望黎也沉默。
良久,余亦道:“你走吧!”
仇望黎本能反应地睁大眼睛盯着余亦,余亦面无表情。
仇望黎忽而很感伤。
他没有朋友,所以他不知道怎么交朋友。他以为自余亦那天说“从现在开始,你便是我余亦的朋友”,把那一衫青色大袍褂扔给他,在白月光挡住那一白光剑此时,他们便已是朋友了。
他们不是朋友吗?朋友之间互相了解问答一下不是再正常不过吗?就算是再生气又何必如此?
仇望不明,所以他问道:“我们是不是朋友?”
“是。”余亦道。
“那你为何生气?”
余亦沉默,又是道:“你最好还是离开。”
“余亦!”仇望黎恼火了,“你为何要救我?”
“救你?”余亦淡淡道,“你躺在那挡住了小爷的路,见你可怜也没跟你计较,不过顺手拖回来罢了。”
“你就不怕我骗你?”仇望黎皱眉冷笑,话语声中带着一丝杀机。
离奇的是,余亦却很肯定地道:“你不会!”
“你怎知我不会?”仇望黎寒声道,话语里的杀机蔓延开来。
余亦没有看仇望黎,半刻,他才说道:“我救过不少人也杀了很多人。”
“我明白了!”仇望黎转过身去大跨步向原先的屋门走去。
他自不是去收拾东西,他本来就没有东西可收拾。仇望黎可不会离开,好不易才撞上这么个地方可住。
一声“呼”声从耳际一速而过,落在房门槛前。一柄亮丽的耀眼银白小剑照着仇望黎面上白光一片。
这是?仇望黎回过头。
“这把剑,拿着,屋内耗子贼鼠多!”余亦淡淡地道。
“谢谢!”仇望黎笑了。
“但我不会使剑。”
他没有拿那柄剑,而是直走入了房门,关上门窗。
房槛上的那柄白光小剑散发着幽幽的白色光芒。
余亦走到那白月光尸体前,俯视了一眼,忽一脚将其踢开几个滚。
他撇了撇嘴,往地吐了一口痰,又是打了个饱隔。
他也抬头看着这片暗色的夜空,不屑地道:“练什么剑不好,非要练银剑,真是个贱货!”
“真他娘亲的可敬!”说着,他伸手一捉,房槛处那柄白银小剑竟是凌空飞来,落入其手中。
随后,余亦的身影便消失不见,只余遍地的残泥土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