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东平点点头道。
什么?李锐抬起头看着这个郝县长,心里不由泛着嘀咕。
这么容易?
难道没有什么刑凶逼供?
“对,我相信你。”郝东平重重点头道。
难道我自带光环?随便说句话都能让人相信自己?
李锐疑惑的看着这个郝县长,没有说话。
郝东平看到李锐的神情,哈哈笑道:“你肯定怀疑我为什么这么说吧?”
李锐点点头。
“眼神!”郝东平面带笑容的转而说道:“你肯定还是大学生,还没踏入社会吧?”
李锐接着点头。
“那就对了,从你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你的阅历并不是那么的丰富,而这样的人是不会骗人的,而且我还知道你是农村出来的。”
这都知道?李锐诧异的看着郝东平,“你到底是县长还是算命的啊?”
还是象牙塔里的孩子啊!郝东平看着李锐心里感叹道。
李锐忽然想起之前这位郝县长说的话,道:“对了,你刚才说我是谁派来的,说的是谁啊?难道这平安县还有其他人的幸存者团队?”
郝东平一听李锐提起这个,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道:“别提那些人,提起他们就生气。”
“怎么了?”李锐问道。
“听你的口音也是江省人吧?”看到李锐点头,郝东平接着道:“那你应该听过江边监狱的名头吧?”
李锐很快就反应过来,难以置信的看着郝东平道:“难道..难道你的那些人就是那些囚犯?”
“对,哎!”郝东平叹了口气,看着周围的人,“现在整个平安县就只剩下这些人和那伙囚犯,还不足三百人,整整五十万人,现在只剩下这么点了,哎!”
听见郝县长的话,李锐也默然了,现在这是全球性的问题,而不是某个县某个市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