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身衣服是哪来的?你、你去偷盗啦?”花败看看周围的人,赶紧拉她坐下,又发觉如此二人坐在一起太过刺眼。
“我们换个地方说话!”花败左手拉着她,右手拿着破碗,飞快地跑起来。
“啪!”雨馨打开花败的手。
花败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认错人了?
“跟我走!”雨馨立马又抓起花败的手往另一个方向跑,看着她的侧面,和坚定的目光,不知疲倦地一直牵着他往前跑,他就任她牵引,那年她七岁,他十岁。
“天地之间,你我的缘还没好没有断·····你乌黑的长发,发末有些微卷,停留在我的眼里,可爱的耳朵上挽着一些碎发,脸庞因为急促的奔跑而微红。到底是什么让你如此焦虑?到底为什么这么久不来赴约?”花败心里充斥着疑问。
“告诉我,你是真的,这一切不会消失!”花败的心里尤其紧张,呵呵,只是一个包子的缘故,如今却让他对她如此地依恋······
脚步乍然停止,雨馨转过脸来,发丝也在飞舞,令他怦然心动!十岁的他突然有要抱她,好好守护她的心愿,她是他今生消失前的最后一个心愿。顿时花败的心中有只蝴蝶破茧而出,飞舞翩翩……
“你就住在这里吧,跟我来!”终于雨馨停止脚步,她放开花败的手。
花败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见门口金色大扁上俩个红色隶书“甲幻”。花败一路紧紧地跟着雨馨,不知道她是怎么认识这里的?雨馨怎么这么多迷团?
施酒推开甲幻的大门,花败不知所措,只是跟着雨馨走。花败慢慢地看向周围的高墙,什么都一样,有时路上会摆放些怪石,只有一个通道,所以沿路走来,都是被高墙包围的压迫感,并且花败一直觉得自己正被什么一层一层紧紧地包围······
“施薇?”一个苍老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花败胆怯地一把将雨馨拉到身边,想知道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正是!”雨馨站了出来,行了一礼,她的行为和她的衣服非常相配,她是谁?
“不对,你不是施薇。”
“追沙道长,你何出此言,爷爷跟我讲了一个故事,我半信半疑地找到这里,怎么如今要将薇儿拒之门外吗?”
“哈哈,一个小娃娃如此口气,好吧,我就看在老家伙的面子上当你是施薇吧!”
整个长廊中停止了声响,花败抬头四处张望。
“薇儿有一事相求!”雨馨恭敬道。
“哦?如此自谦,老道可受不起,说吧,不给你面子也要给你家老头子面子。这老家伙尽爱麻烦人!”
闻言,雨馨一脸黑线,可只能咽在肚子里,毕竟现在有事求人……
“这个少年就麻烦您来照顾了,还望道长,能传点能在这世间自由来去的绝学!”雨馨嘴角一弯。
“什么?薇儿?”花败突然心中一暖,可转头一想留在这里就见不到她了。
“这小乞丐?难了!”追沙道长开始推辞。
“他也可与您作伴呀!这十年孤独之约也怪难受的吧?当然我附属的请求也看道长您的心情!”雨馨非常有把握地说,好像那追沙道长真的会教花败一些绝学似得。
“我走了,好好照顾好自己!”雨馨弯着眼睛对花败说,这短暂的笑忽然让人觉得不知何时能再会!
“薇儿!”花败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走!
“放手,这是你该走的一步。自后,每年八月十五之夜,在安吉最高的桂花树下再见!”雨馨掰开花败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花败委屈地抬手要抓紧她,衣袖刚起,却被一股蛮力往甲幻最深处拉。任他怎么呼唤薇儿,她也不回头,花败无奈地流下一滴眼泪,他的朋友!
“薇儿,你那时怎么那么狠心?丢下我一人?呵呵,怪我贪心一个包子,还是贪心有你的陪伴?让我再也离不开你!”花败揉揉沉睡中她的小脸。
天气有些微凉,淡淡的月光越来越淡······
“薇儿,还没睡够吗?”花败有些受挫,他安静地听着虫鸣和月夜的呼吸。
“你就继续在我怀里休息吧!醒来的你会是什么样呢?不管怎样,我一样守护你!”
不知过了多少珍贵的时光,马背上只剩下雨馨和月夜,还有某人留下的令人发烫的思念。
屡屡晨光照耀在她的脸上,雨馨不习惯地眨眨睫毛。
“嗯?睡着了?”雨馨摇了摇脑袋,肩上的披风随之落到马背上。
“喵。”月夜舒服地伸展四肢,张大了嘴巴伸出它粉色的舌头,然后轻轻蹭蹭雨馨的下巴,它的主人。
“花败······”雨馨回过身,摸了摸头发,想想这近七年,花败变得越来越厉害了。哼,不愧是追沙道长的闭门弟子,嘻嘻,雨馨在心里偷笑!
“可是,我、我是不是有些自私,利用了他。不管怎么说我醒来后的七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