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香补脸上充满期待,俊卿赶紧回答:“嗯,是的,香补姑娘也是?”
“我爱的花,也就桃花,桂花,梅花!”她一一道来。
这三味花,她只有桃花是真心喜欢,其它的不过是借了大小姐的喜好,以此作为试探罢了。
“哦?那还真与在下投缘,在下也爱桃花、桂花和梅花呢!不过在下最爱的还是梅花。”俊卿心里想着,没想到她也是如此爱花之人,真是高兴。
“梅花还是杭县超山中的梅花最好哦!不知公子可曾见过?”银铃般的笑声响起。
“香补姑娘真是博学多才,俊卿还未曾亲眼见过!”看着眼前如水一样的香补实在赏心悦目。这是来赏桃花还真是赏“桃花”呢?
俊卿看了一眼子翰,发现他现在对自己愤恨得直磨牙。
“超山梅花拥簇,每年都有很多人慕名而去,十分地热闹呢!但超山路途遥远,我一姑娘家也不便远行。若以后有机会定当去看看了!”她小手挽挽被风吹散的秀发,有几片花瓣落在她的头上和香肩之上。
“哎哎,那个香补姑娘,在下也很喜欢梅花,呵呵!”
香补这才发现子翰也站在身边,但她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
“不知俩位公子可否与香补一起赏桃?”
“好啊,好啊!”子翰就赶忙答应。
“问余何意栖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闲。桃花流水窅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香补迈开步伐,缓缓道出。
她随意地看着这些盛开的桃花,可她却不知道她才是这里最美的一朵。
“李白的《山中问答》,姑娘真是博学多才,竟然知道这首诗,当年欧阳修也作了一首《四月九日幽谷见绯桃盛开》,‘经年种花满幽谷,花开不暇把一卮。人生此事尚难必,况欲功名书鼎彝。深红浅紫看虽好,颜色不耐东风吹。绯桃一树独后发,意若待我留芳菲。清香嫩蕊含不吐,日日怪我来何迟。无情草木不解语,向我有意偏依依。群芳落尽始烂熳,荣枯不与众艳随。含花意厚何以报,唯有醉倒花东西。盛开比落犹数日,清樽沿可三四携。’”乡阿姐缓缓道来,完全不顾身后的子翰。
“好诗好诗,俊卿真是厉害!”子翰拍拍乡阿姐的肩,对香补讨好般说。
“嗯!”香补那么清纯地点头,像个孩子般,那笑容有点让人产生错觉!
雨馨,是你让她出现在我身边的吗?六年了,你是生是死,我还是不知道……俊卿低着头暗想着。
“香补姐姐,香补姐姐!”一个童稚的声音在正前方大喊。
这个男童看起来不过十岁,三尺多高,身穿宝蓝色绒绸带扣长袍,黑色的短靴,腰系浅蓝色腰带,衣服的肩处绣着金色方形图案。
他可爱的小脸让人忍不住想要揉捏一下,他和他的姐姐长得非常相像。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府了!”说完香补向前方小跑过去,然后轻轻蹲下,摸摸那个小人儿的头,
俊卿和子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让人不舍······
“还是香补姐姐好,回去一定要告诉姐姐说今天的桃花有多漂亮!”比太阳还绚烂的笑容刺伤了香补的眼睛。
“嗯,是的。小姐也甚爱桃花,咱们摘一朵给她带回去吧,要不然她肯定会惦记的!”香补洋装可爱,学着他的口气说道。
“对,就那枝含苞待放的吧!也许回去姐姐能刚好见到盛开的它们!”小小的手指着香补头顶的那枝淡粉色的桃花。
香补刚要踮起脚尖,就看见一只手抢先把桃花摘下,香补慌了一下,抬头却见一张熟悉的面孔,才算踏实了。
“谢谢!”香补莞尔一笑,羞羞地接过花儿,可又怨他怎么过来了呢?让二公子看见了多有不便。
“不客气,香补姑娘,这位公子是?”俊卿看了看小人儿,有些嫉妒的滋味,旁边的李子翰更是妒忌得不行!
“这位是我家二公子,泽川公子。”香补蹲下身牵起泽川的小手,向他介绍。
“二公子,这俩位是我刚刚结识的朋友俊卿和……”
“不想听!”泽川看了一眼来人,一脸的厌恶,“香补姐姐,我们该回家了!”小家伙嘟起嘴,头也不回地拉着香补往前走。
香补面露尴尬地边跑边回头对二人挥挥手…
不知走了多久,他突然甩掉香补的手:“香补姐姐就为了那俩个人把我给丢下了?”小家伙瞪着香补,“哇”地哭了,左右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香补的脸这次是真的急红了,路过的人都对她指指点点。
香补没想到被这小家伙给发现了,赶紧解释:“泽川,听香补姐姐解释好吗?姐姐看到一株开的特美的桃花,所以赶紧过去瞧瞧,这才无意中遇到那二人的!”
香补慌张地找借口,叫着他的名字,可这家伙根本没停下哭泣,反而越哭声音越大,周围的人来来往往,越来越多,香补更加慌张了……
“泽川,”香补温柔地抱着施为,“香补姐姐错了,姐姐想看看有没有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