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不错,人族之中,父子相残,兄弟反目的事情屡见不鲜,咱们古冥剑宗虽然是规矩至上,但终究是人族的宗门,却也逃不出这个自相残杀的怪圈。”
三阶金翅雕插口道:“不错,你们人族卑鄙无耻,修炼者更是不讲信义。”
江胜似是想起了什么,竟未反驳,出神半晌,方道:“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修炼界弱肉强食,这等行事,也是被逼无奈,你若能离开绝谷,踏入尘世,想必也是如此。只可惜终究要死在谷中,无缘得见。”
三阶金翅雕听他语含杀气,心头一震,知道他要拿自己开刀,便道:“要杀就杀,老子若是皱一皱眉头,就不算英雄好汉。”
他的言语虽然硬气,但想到自己出生二百年来,还从未离开凉境,更遑论飞升天域,声音甚是凄凉。
绝谷鹏王问道:“你们仅有一十二人,修为境界比起本王那些不成器的族人,也高明不了多少,究竟是怎么以少胜多,连伤我族一十七人?”
江胜森然道:“你们既说人族卑鄙,又怎么不去防备人族的兵法诡诈之术?咱们只有一十二人,对付一十七只境界相若的禽鸟,当真是很难胜过,但倘若这一十七只禽鸟分散开来,咱们倚多取胜,倒是赢得轻而易举。”
叶孤辰心头一动,忖道:“古剑冥宗突然来访,求取鲲鹏一族的至宝金翅翎,本就十分可疑,鹏王却未能加派巡查人手,将谷中魔兽提前聚集,才让江胜有机可乘。”
只听绝谷鹏王叹了口气,说道:“事情至演变此,本王难辞其咎。本王若自愿与你大师兄签下主仆契约,姓江的人类,你能饶过我家族人的性命吗?”
众人见鹏王竟要甘心为奴,以保全族人性命,心底深处均生出一股钦佩之意,众禽更是泪眼迷离,唯有冷幽兰暗暗摇头,江胜一伙触犯门中大忌,干的乃是杀头灭魂的大罪,怎能容他族人活下,将此事泄露出去。
江胜冷然道:“你要是在咱们出手之前这般说法,也无不可,但此刻却是休想。九师弟,你若能动,就拿出大师兄的血书,待我杀了这群扁毛畜生,再强行和鲲鹏结成血契。”
他话音刚落,身侧远处立时有人应道:“遵命!”语气发颤,显是寒气并未除尽,但若仅仅只是从储物法器中拿出血契文书,却是毫不费力。
其余各人眼见江胜一伙竟有两人能够行动,均是心如死灰,只当必死无疑。
说话间,江胜便已走到三阶金翅雕身前,左掌如刀,元力覆在掌缘,如同电锯般旋转,泛着淡淡光亮,向着三阶金翅雕脖颈处缓缓落下。
三阶金翅雕元力早竭,本命精血也已多次用出,毫无抵御之能,这一掌若是落实了,非得身首异处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