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心中一惊。
在看到这条蚺蛇的一瞬,陈煜心中一热,竟生出一股本能的直觉:一定要拿下这条蚺蛇!拿下它,再修炼《蛟龙诀》,将会事半功倍……
陈煜,呼吸急促地想着。
“镇南王,真是好眼光!这条蚺蛇已经异变,并且即将踏入二纹境界,比起那两头妖兽,自是要珍贵许多,只是这价钱……”
望着陈煜炙热眼光,佟掌柜双眼一亮,立马恢复商人的奸诈。
“再说,为了诱捕这条蚺蛇,可是折了不下三位猎人,要知道他们都是可以媲美铁屠的存在啊……”
“好了佟掌柜,不要再说了,价钱你定,这蚺蛇我要了!”
自幼聪颖的陈煜,岂会不明他的意思。不就是想抬高价钱嘛……
钱,陈煜有的是,楚国上下,乃至列国,有不少陈煜的钱庄。陈煜出的起……
关键是,这蚺蛇,陈煜隐约觉得对自己有大用,对自己修行《蛟龙诀》有莫大的好处!
于是,这才不计价格的买下来!
再说,以他少年书圣,加之父兄在楚国积累的威望,料想,就算这佟掌柜再贪婪,也不敢漫天要价。
“镇南王,这蚺蛇需要十万金!”
佟掌柜说出了价格。
“十万金?可以买两头一纹妖兽了……”
“好!十万金就十万金!这是镇南钱庄令牌,你可自己去取。”
十万金虽贵,但也在承受范围之内。
说着,陈煜递给佟掌柜一枚玄铁令牌。在令牌之上,是一副浮雕,一柄剑气纵横的宝剑,荡开漫天云朵,直插天际!
这浮雕,是镇南王府的标志。
看着笼中那条蚺蛇,陈煜越看越是欣喜。
蚺蛇盘在笼中一角,弓着身子,警惕地望着陈煜,黑色的信子吞吐中,发出‘咝咝’的威胁之意。
只不过,它腹下一道粗大的伤口,多少拉低了它强悍的形象。
让它显得,有些强弩之末。
那伤口,像是由利斧劈成的,鳞肉外翻,深可见骨,殷红的血迹,缓缓流出来,将笼下泥土浸的鲜红。
“将伤口包扎一下,这血,我有大用。”
“好嘞!”
佟掌柜接过令牌,喜笑颜开。
一位小厮,在佟掌柜吩咐下,将一些药粉洒在蚺蛇伤口。
这药粉,不光止血,还有麻醉的效果。
眨眼时光,蚺蛇伤口鲜血止住,不再流出。并且渐渐昏死过去,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几位小厮,打开牢笼,将蚺蛇费力搭出来,用铁链捆住。
这蚺蛇,少说得有五百斤。
佟掌柜道:“镇南王,这蚺蛇,一会会有专人送到你的府邸……”
“不用,我自己带走即可……”
陈煜说着,抓住铁链,双臂一晃,将蚺蛇提了起来。
自从壮身之后,陈煜发现自己的力气,也变大了许多。
不过,不待陈煜说完,一道轻佻的声音,传进众人耳朵:
“慢着!这蚺蛇,小爷要了!”
伴着声音,一位身披狐裘大衣的锦衣少年,由一群青衣小厮簇着,踏进后院。
这锦衣少年,折扇轻摇,稚嫩的脸上写满狂傲。
而那群青衣小厮,鼻孔都快抬到了天上,脸上尽皆写满嚣张。
这群人,来者不善!
“陈煜……”
锦衣少年,站住身子,似笑非笑地望着陈煜,嘴角挂着一丝轻蔑。
“是你!”
在看到锦衣少年的一瞬,陈煜顿时血红了眼睛。
这锦衣少年,不是别人,正是靳芒外甥,楚国李将军之子,李伶。
想当初,李将军私吞军饷,被老镇南王施以劓刑,因而怀恨在心。
不过当初,陈家在楚国如日中天,他们倒还不敢怎样。每次相见,都鞠躬哈腰,摇尾乞怜。
就像这李伶,在以前见了陈煜,莫不点头哈腰,笑脸相迎。哪有如今骄狂样子!
不过,这一切,在陈煜父兄故去,楚皇日渐疏远之后,都改变了!
不光露出狰狞面目不说,每次相见,都极尽嘲讽!
真是人情淡薄,世态炎凉!
如今二人相见,真可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望着对面李伶,以及他四周恶仆,陈煜冷笑连连,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
“陈煜,还傻楞着干什么,赶紧把蚺蛇献上来,没听见我家公子话么!”
青衣小厮中,一位脸上长满麻子,眼睛细小的小厮,嚣张道。
他的话,引得众小厮哄堂大笑。一个个都目光揶揄地望向陈煜。
就连李伶,也一脸好笑地望向陈煜,静观他出丑。
“陈煜?”
“一个小小的奴才,也敢直呼我的名字?”
陈煜目光森寒,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