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告吹,这件事情也无疾而终了。flix股价先是大涨,然后大跌,巴特帮助比斯克先做多再做空flix,赚了不少钱,至少六七千万。”
“哇啊,”沈风说道,“看来做空真的很赚钱,可是,为什么纽约检察官没有发现这些呢?”
“做多的时候,买进股票是比斯克和巴特的个人行为,而且动作在cast公布即将收购flix之后,这是合法的,就像所有股民知道了消息一样,听到利好都会买上一笔,然后卖掉赚钱,他们做多的过程一点都没有违法。而且做空这件事情很隐秘,巴特使用自己父母的账户帮助比斯克做的这件事情,除了巴特和他这个老婆,还有比斯克,其他人其实都不知道,而且,重要的是,巴特的父母并不姓巴特,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在美国的官方法律文件中,没有任何显示巴特是他父母的孩子。”
“这么厉害?为了赚钱改了姓,连自己的父母祖宗都不认了?”沈风吃惊地问。
“这里面应该是巴特或者比斯克找人做了一些手脚,”杰森说道,“巴特的父母是北达科他州的农民,据说那鬼地方连手机信号都没有,所以也没人找过他们,没人调查出这个。”
“把自己的父母藏起来了,”沈风说道,“然后利用自己父母的账户,一般检察官是不会想到去查父母的账户的,哪怕是想查,却发现巴特这个人官方名义上没有父母,而且,巴特和比斯克肯定有特别牛的律师,不配合检方也没有任何办法。父母把账户密码交给巴特,让他操作,神不知鬼不觉把钱赚了,高,实在是高!”
“比斯克也很厉害,”杰森说道,“cast收购时代华纳这件事情几乎所有美国人都应该当真了,报价,谈判,公告,提交,一系列事情好长时间,比斯克一直在陪cast玩,让巴特秘密吃进flix的股票,直到cast发布公告,下一个要收购flix,flix的股票立刻大涨,比斯克把股票卖出去,赚了一大笔,接着,巴特做空flix,然后传出消息,司法部否决了cast收购时代华纳的交易,理由是反垄断,而且,暗示flix收购也不会被批准,也是反垄断,flix股价立刻大降。”
“所以他做空,又赚钱了,”沈风说道,“来来回回赚了两遍钱,这真是内线交易的巅峰啊,自始至终,比斯克一直掌握着主动,掌握着所有的消息。”
“也不尽然,”杰森说道,“比斯克,不,应该说是巴特,做空的时机太早了,他做空flix,可隔了两天司法部才爆出叫停收购的消息,我觉得按照巴特的动作,应该是预计第二天司法部就爆出消息,我认为cast在司法部也有人,在两天内努力逆转局势,最终还是失败了,但是,在这两天里,flix的股票还在涨,券商要巴特增加保证金否则就会强行平仓。”
“有意思,”沈风说,“巴特明知道股价肯定会跌,做空肯定会成功,可在消息没有爆出来之前,他却什么都做不了,股票上涨,他这是遇到了轧空,没有保证金,被强行平仓,他会亏惨了的。”
“巴特使用他父母的账户,在多个券商那里分散资金做空,”杰森说道,“最后比斯克紧急拆借了一笔钱给巴克,让他把保证金填上,这也就是当初纽约那个克里克告诉我,巴特抱怨比斯克没钱的那个时候,那是他们最紧张的时候,如果消息再晚放出来一天,他们还要交保证金,但是,那时他们已经交不起了,因为,他们利用巴特的父母行事,不能冒被查到的风险,而小股民,要么就是被强行平仓,要么就是乖乖叫保证金,像电视里那种借股份的事情,是不会发生在像‘巴特父母’这样的小股民身上。”
“我明白了,他们利用了巴特的父母,但是,他的父母设定是小股民,所以只好乖乖交了保证金,”沈风说道,“不过,这个比斯克和巴特真的好厉害!虽然过程有些惊险,如果再多一天他们就破产了,但是最后这几个狗娘养的居然成功了!先做多,再做空,赚了两笔!”
“就算是检察官想查,也无从查起,”杰森说道,“去北达科他州的大漠山沟里找人,逼供?别扯了,纽约检察官还没这么强的能力,他们就知道起诉无辜的警察。”
“这个过程基本上可以算是无懈可击,”沈风感叹道,“除了他们做空之后flix股价仍在上涨的那两天。”
“就在消息爆出的前一天,巴特向我之前的克里克抱怨了比斯克没钱,而当时比斯克刚刚订了一艘游艇,资金应该很充裕,”杰森说道,“我想找到巴特,监视一下他,看看他有什么破绽,没想到,他老婆先被我们抓到了,**。”
“阴差阳错,”沈风说道,“我一直觉得我的运气真的特别好。”
“说起来,你知道她老婆的**对象是什么人么?”杰森在电话里笑了起来,“**已经长达两年了,对方是国会议员,国会司法委员会的一员,司法部能够在两天之后就把消息爆出来,这位议员也出力了,否则,以cast的能量,还真有可能逆转,或许是巴特跟他老婆抱怨了一下,然后这女的在床上和情夫抱怨了一下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