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语所能说的清的。虽然你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但已经超出你力所能及的范围了,不是吗?”
曹邦邦否定道:“不,不是的……虽然社会已然如此,但未来还掌握在我们这一代人的手中,而我现在所能做的就是想在这段略显青涩的岁月里做一盏明灯,指引着他们前进的方向,即使毕业后我们终将分别,即使将来我们在社会上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我希望他们在回忆这段过往的时候内心能够被照亮,然后在曲折弯曲的人生道路上保持一颗向善的心,让人与人之间永远传播正能量。就像《麦田里的守望者》一样,如果我们是一群羊,那么我至少要做一只领头羊!”这就是他心中一直苦苦寻觅的“绝对值”。
老马微笑着点点头,额头终于有了一丝舒展,“你能明悟这个道理并拥有这样的胸怀,仅凭这一点你不仅是全省第一高中生,即便成为世界第一高中生也不为过。”
曹邦邦有些茫然的注视着远方,心中暗道:“世界第一高中生么……要做到这一层,我的文学社恐怕要接收冷雪儿那样的人物做形象会员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