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尚,卖相售色,骗吃骗喝,谁有钱就让谁养着···这便是女大学生?还是96版的!那么现在的呢?可以想象,但我不敢想象!或许应该把她们再锁回深闺高阁中去,然而这一理想已不可能实现,唯希求这种另类的人不要太多才好,至少我们还有杨过与小龙女的十六年,亦有孙多慈与徐悲鸿做典范。《真爱如荷》中有位教授因迷恋上友人的妻子,而借无处栖身之故搬进朋友的家,在别人的屋檐下暗恋别人的老婆,就这样终生不说爱的爱过了一生···真爱如荷,感天动地。萧伯纳说过——“恋爱便是对异性美而产生的一种心灵上燃烧的感情。”他可以为爱兰·黛丽公然吃醋,而恨透了莎士比亚和欧文,尽管他本人与潘且馨歪缠,还能把爱说的堂而皇之,实在令人佩服;莎翁18岁就爱上了比他大8岁的安娜;高尔基更是13岁就喜欢上了一个寡妇;勃拉姆斯花了二十一年时间为比他大而且有五六个孩子的女人创作《C小调第一交响曲》;但丁廊桥邂逅了8岁的少女贝特丽丝写了《新生》,之后又作出《神曲》···在西方,丘比特掌管了爱情,他有两支箭,金箭射中表示爱情美满,铅箭则表示被回绝,对此,梅尔维尔说——“我拥护情感,把头脑给狗吧,我宁可做有情感的傻瓜,也不愿做仅有头脑的丘比特”!萧史弄玉乘凤而去,故凤凰象征了至死不渝的爱情忠贞,无可否认《孔雀东南飞》是个悲剧,但在那个被压迫至极的年代里就只能用生命去捍卫自己的爱。有《上邪》为证——“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在古人看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杨碧华、黄丽、易秀珍这些和雷锋接触过的女孩都很喜欢他,特别是易秀珍,俩人上演的这段未了情是最为纯洁的,他们的信中不是绵绵情话,而是工作上的相互鼓励。时至今日,爱情的定义早已模糊不清,或已变得千姿百态,但在我们这个年龄,我们需要这种纯洁,彼此心知而不道破,把爱情转化成奋发向上的力量,让爱情之花像我们的青春一样保持在蓓蕾阶段,欲开不开之际才会在心中永远纯净而美丽。
不过当今社会早已开明,既然十八岁可以结婚,十七岁为什么就不能谈恋爱?爱之由心,又何关父母老师?然,众所周知,我们怕的不是爱,而是性!中学时代就开始实践这个,是每个有着传统观念的父母所不能接受的。如何能在爱之自然的同时又能避免越轨之行?我们知道“发乎情止于礼”这句话的含义,既然礼是关键,那么请问我们为什么不学“礼”?还是要问我们为何摒弃了“礼”?这难道不是教育之根本吗?人生百年“礼”难道真的就无足轻重吗?礼仪之邦却不懂对父母长辈之孝,不懂谦虚做人之道,不懂平辈相交之仪,以致言语粗俗不懂敬语者江湖乏乏。此,难道不是教育的最大过失吗?!”这篇文章借情谈礼斥责当下舍本逐末的教育方式。写完,曹邦邦又删改几次。众人翻遍全校均不见他的下落,最后符蝶才说是躲在广播室里。老马心急火燎的找到他说:“曹邦邦你小子还不快去安抚你那些萌员,躲在这里做什么?”
曹邦邦说:“既要安抚,难不成又叫我继续出任文学社社长?”
“那是当然,想来蔡校长见识到今天这个场面也不好说什么了。”
俩人一起走着,曹邦邦想起一事停下脚步说:“何总我能请教你一些问题吗?”
老马不耐烦道:“这会儿有什么可请教的,不过说来听听也好。”
曹邦邦想了想道:“我所不明白的是,我们从小学就开始主攻数学、语文,数学可以让你成为数学家、科学家,语文会让你成为什么?专家、学者、教授?思想家、政治家、作家?可这是我们教育的最终目的吗?难道说我们的目的就只是追名逐利吗?
马云曾经说过——“创业的最终结果是金钱,但这决不是我的目的!”
我想引用他的话说——高中的结果便是大学,但这不应成为我们学习的主要目的。
什么“起跑线”、什么“重点”就那么重要吗?有多少人十年寒窗却依旧懵懂无知,教育在教授知识的同时却为何不能赋予他们人性?
这让专攻思想道德的那些人怎么看?这让那些成不了家庸碌无为的人怎么看?他们又做何打算?用什么去安抚他们十几二十年的寒窗苦读呢?现今社会充满了不道德的各种因素,各种黄牛、碰瓷、欺诈的事件屡屡发生,在过度透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后,以至于扶起摔倒的老人也会成为被人热议的话题。
美国人都敢于抨击自己不是一个伟大的国家了,我们为何还不能正视自己的错误?”
老马感叹道:“我们的教育是存在很严重的缺陷,但我们的人口实在太多了,很多时候都不该拿来跟国外比的。你想想,一所只招收几千人的名牌大学却有上百万人去争抢,就像公务员考试一样,如果把门槛降低了又如何去筛选?所以他们就只能在人群中挑肥拣瘦各种刁难,以至于形成今天这种一味读死书的氛围,这种诟病由来已久,主要还是因为供过于求的缘故,加上父母的殷切期盼不是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