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邦邦刚进宿舍,宁有钱立马就堆着笑容上来问:“帮主,蔡珍珍把你留下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亲自交给你办?”这话被他说得暧昧龌龊至极。
“次奥,我亲自交给你办要不要?”曹邦邦骂道,一边想自己对蔡珍珍的肉袭好像确实没什么抵抗力,接下来正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时忽见成天乐气急败坏的跑进来说:“蔡子智那厮把小晴拉去兜风了,当时情景,小晴简直是直接被他拖着上车的。”
“哇靠,那还了得!”宁有钱跳起来说,“你怎么不拦着他?万一姓蔡的兽性复发把苏小晴带到荒郊野外两个happy,可就没你成天乐什么事了。”
“啊?!”成天乐竟傻乎乎的信以为真,当下又忧心忡忡的跑出宿舍追蔡子智去了,虽然明知追不着,等在校门口也是可以的。
正躺在床上睡大觉的张振涛竟也抛被而起,边穿衣服边骂骂咧咧的说:“他大爷的,我非把蔡子智活剥了不可!”就连黄帅也不甘落后的跑出去了。
曹邦邦摇摇头,说:“居然那么多人喜欢小晴,还喜欢的那么彻底·····我就不信蔡子智真的敢对小晴做出禽兽的事来。”
这时大傻跑进来气呼呼的说:“帮主祸事啦,蔡子智兽性大发要把小晴姐拉去开房,说是要把生米煮成熟饭!”
“啊?什么!”
宁有钱跳起来狂吼一声发疯般跑了出去。曹邦邦则心下明白,按苏小晴的性格断然就是死也不会让蔡子智得手,但两人之间如果是蔡子智要强行“摸摸”就不好说了,苏小晴一个弱女子怎么反抗的了?如果真的摸实了不免在心中留下一段挥之不去的阴影,为此曹邦邦也不由得有些担忧起来,这个社会或许可以找的出第二个冷雪儿、蔡珍珍,但绝对难以找到第二个苏小晴。
曹邦邦跟大傻俩个刚下了宿舍楼就撞见老马满脸怒容的迎面走过来,喝斥道:“曹邦邦你跟我走一趟!”
相比苏小晴的事,老马这次变脸更加让曹邦邦吃惊,只满腹狐疑的跟在老马身后。路过食堂门口时老马偶一回头却发现大傻也跟着,不由怒道:“你没事跟着来做什么?回教室去!”
大傻闻言如蒙大赦般欢天喜地的跑开了。曹邦邦忐忑不安的问:“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什么事?!”老马怒吼一声把他吓了一跳,“不会问你自己吗?我告诉你曹邦邦,你这次玩(完)大(蛋)了你!我早就跟你说过绝对不许迈出那一步,你倒好,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平时你小打小闹也就算了,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没想到却把你惯坏了!说,你跟蔡珍珍两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什么时候开始的?有没有做出那种事情?!”
原来当时帮蔡珍珍搬家的时候早已惊动了不少老师,虽然个别老师心里会不舒服,但大多数也不以为然。唯独校长家的小洋洋一脸好奇的全程关注着,加上又喜欢漂亮姐姐和大哥哥,所以更特别关注了一下,这一下不想就关注到了大哥哥与漂亮姐姐两个在房间里“恩爱”的情形,于是小洋洋出于童真就告诉了她爷爷——校长刘广云。刘广云亲自瞄了一回,不巧恰好听到蔡珍珍当时说“晚上过来一起睡也是可以的额”,刘广云大吃一惊,不禁猜想那俩人或许早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来,因事态严重,当下急忙打电话给老马。
老马听说曹邦邦跟蔡珍珍居然敢公然在学校同居,早吓得面无血色,比之当年他犯禁的事更让他害怕,仿佛与蔡珍珍同居的那人不是曹邦邦而是他自己似的,又怀疑事实不符,当下与刘广云去抓奸,刚一进房就看见蔡珍珍房里丢落的杰士邦,已有百分之五十证明那俩人的越轨行为,加上蔡珍珍不肯说出杰士邦的来历,又言语闪烁神情慌张且满脸羞涩,更加的证实刘广云所言非虚,尔后又搜到了其他的套子,竟有七八个那么多,一个思想健康行为正常的学生要那么多套套做什么?事实这不明摆着吗?
“我现在证据确凿,蔡珍珍也已经默认了,曹邦邦你还有什么话说?你俩个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老马一脸怒容,“这回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了!”
曹邦邦半天说不出话来,难不成告诉他那些套是住旅馆的时候房东硬塞给他的?而且外宿还一下睡了三个?这比睡蔡珍珍一个严重多了,老马要是知道了只怕他曹邦邦死的更快!
“说,你到底跟蔡珍珍发生关系没有?”老马想确认一下案发过程,极力挽救。
曹邦邦老实认真的说:“没有,绝对没!”这话要建立在双方信任的基础上才行的通,要不等于没说。
“好,没有,就算我相信你,那你跟我说说这套套是怎么来的?是不是你的?蔡珍珍约你晚上去跟她一起睡是不是真的?”
曹邦邦挠头说:“蔡珍珍是开玩笑的没那回事,那些套是我买来玩的···”
“买来玩?!我倒没想到你曹邦邦还有玩套的嗜好,这是玩具吗?怎么玩?我倒想请教你一下了!”老马由此断定那俩人肯定已经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了,不由冷哼道:“这个拙劣的借口说不过去,做了也就罢了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