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主我们小刀会干脆成立一个搬家分会吧!”
成天乐大加赞赏的说:“好啊,这主意是目前小刀会最有价值的提议,可以增加帮会收入。”
张振涛说:“我靠,搬家分会?没看到小晴在洗地板吗?干脆叫打杂分会得了!”
成天乐装作悲痛惋惜的神情说:“小晴我的小晴,蔡珍珍怎么可以叫她干这种粗活呢,可恶!”
黄帅怒道:“我入会才一天就叫我来做苦力!这算什么荣誉会员?!”
宁有钱贱笑道:“曹邦邦啊,蔡珍珍该不会跟你有了一腿吧?要不你干嘛那么热心帮她?”
成天乐接道:“这还用说,瞎子都看的出他俩个关系匪浅,只怕现在正忙着共筑爱巢呢。”
“哇哈哈···”几人同声大笑起来。
黄帅却冷冷道:“蔡珍珍跟市里那些千金小姐都是同一级别的人物,连我都不敢打她的主意,她又怎么可能看上曹邦邦这种乡下娃子?!”
曹邦邦怒道:“闭嘴!你踩到我的脚了!”
五人抬了架钢琴,钢的琴!太疯狂了。上楼梯的时候,大傻跟蔡子智不得不过来帮忙,哪知越帮越忙,由于人多手杂前面的拉个角不出力,后面的拼命抬用力顶,就连蹬腿吃奶时的劲都使出来了。黄帅由于看多了****,初中时又天天打手枪身体本来就虚,这会儿在后面咬牙挺了几下顿时如早泄般瘫软在地,张振涛骂骂咧咧的说:“儿子!这么快就喘上了你!一边歇着去吧,靠!”少了个人,成天乐也快支撑不住了,手一哆嗦眼看钢琴就要往下砸,蔡子智急忙走上去顶了黄帅的位子,才知道这钢琴的重量,不禁咬着牙骂道:“什么时候见她弹过琴来着,这钢琴充其量也只是个摆设,砸了算了!”
“我靠!不早说,蔡珍珍那小娘皮拿我们大伙消遣呢!”张振涛刚一说完,猛然看见蔡珍珍在楼梯口一声娇喝:“你说什么?!”众人被她这么一喝登时四蹄发软,好不容易上了转角平台纷纷倒在地上喘气,不想钢琴脚压到宁有钱脚上,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事实上并没那么痛,不过是他耍个心计想赖着不动罢了。
蔡珍珍继续喝问:“蔡子智你刚刚说什么?还有你!”指着张振涛,俩男的立时低着头不敢吭声,蔡珍珍气道,“你们几个男的一点用都没有,这架钢琴也就两百来斤这都扛不动!丢人不?!”当然那个是公斤。
曹邦邦忽然怒道:“你再啰嗦一句我就把它给拆了!”众人心里说好!只见蔡珍珍立即低眉顺眼的拉着他袖子撒娇道:“好嘛好嘛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等下我请你去吃饭好好补偿你。”
宁有钱酸溜溜的说:“得,又是帮主一个人在出力,我们几个成牲口了光吃草的!”
大傻一听说他是牲口,不由发一声喊:“闪开!”也不知哪来那么大劲力,整架钢琴被他扛起来高举过头朝楼上飞奔而去,三两步已到了五楼,真乃神人也!
众人目瞪口呆,由衷佩服大傻的天生神力,果然是在小说里呢!
良久,蔡珍珍才回过神对蔡子智说:“你到外面买菜,中午我就给你们露一手吧。”
众人大惊失色,宁有钱张了好几次嘴才问出声道:“就你这样的也会做菜?”
成天乐说:“只怕是你听错了,她说的是露一手,不就是煮个饭吗?又没说做菜!”
宁有钱点点头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嗯有理,指不定做菜的另有其人。”
张振涛说:“切!搞不好还要我们这些大老爷们给她做饭吃!”
蔡珍珍闻言脸色微怒,自信满满的道:“只怕吃过这一回你们以后想吃都没机会吃呢!”
黄帅爬起来说:“学校食堂的饭菜我还吃习惯,就先走一步了,拜拜!”说着脚下一错滚下楼去了。张振涛也跟着跑下楼大笑着说:“哈哈哈,你们就等着给那小娘皮刷锅洗米吧···”
宁有钱说:“蔡大小姐的厨艺算我没口福消受,我···”正要跟成天乐两个溜走,却被蔡珍珍喝一声——“回来!”两人吓得生生定住,只听蔡珍珍气道:“你们越不想吃,我就越要做给你们吃不可!”说着气呼呼的下楼去付钱给司机。
几人跟着下楼来,曹邦邦悄悄问旁边的蔡子智:“她做的菜真有那么难吃吗?”
蔡子智皱着眉把声音压的极低说:“岂止是难吃那么简单,吃过她煮的东西保证你三个月没胃口!”曹邦邦一听心也凉下半截来。蔡子智却没事一样独自往校门走去。
成天乐喃喃道:“要不我们先跑去食堂吃吧?或者跑去买几个面包来打打牙祭,也好过等下反胃。”
宁有钱说:“干脆我们等下一齐诈死还怕她不放我们走?”
大傻这时已经下楼来,听到他们说做菜的事,就提议道:“帮主,你叫小晴姐烧两个菜凑合吃呗。”众人一听顿时眉头舒展,俱拍着大傻的头称赞他脑袋灵光,大傻笑呵呵地把最后两个大皮箱一下子扛上肩头就走,不想右手边那个皮箱的两个扣子没扣到位,刚走到楼梯口就侧翻开来,当即五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