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邦邦暂时没有推倒某女的想法,但并不代表蔡子智没有!吃粥的时候,蔡子智就把曹邦邦叫到一旁,问:“等一下开房的时候只开两间怎么样?”
曹邦邦疑惑道:“你要跟我一起睡吗?”——喷!
“靠!你别装傻,我要跟小晴睡一间。”
“哦,只要她肯,我没什么意见。”
蔡子智笑道:“这个好办,我这里有一包药,等下再去买避孕套。”
“哈哈哈···”曹邦邦也笑道,“蔡子智想不到你还是本性难改,难道你的爱就值一包药吗?指不定你已经用这种法子祸害了不少女生吧?看来我还是别把小晴让给你这种色魔了。”
蔡子智严肃的说:“我也是头一回用这种东西,以前都是那些女的哭着喊着求我跟她们上床的!”
“哦,哭着喊着求你上床?这样前卫的女生我倒想认识认识,劳烦你介绍一二了。”
“你别把话题扯开,大不了我把那个药换成安眠药,只要让我抱着小晴睡一个晚上就满足了。”
“要我怎么相信你?难不成我在旁边看着你抱着她睡吗?要知道在平时男女的情感就已经很难把持住了,更何况是在床上。”
“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只要生米煮成熟饭,按她的性子还不乖乖跟了我?大不了我以后加倍补偿她就是了。”
曹邦邦哼道:“你把小晴想的也太简单了,别说你睡了她,哪怕在我面前碰她一下,她也会超级反感的,因为……她是我的未婚妻。”
擦!
蔡子智颤抖道:“什···什么?!怎么可能!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如果小晴是你未婚妻怎么可能还允许你乱来?!”
“这是她的性格,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相当于童养媳,也相当于我的小丫头。”
“童……童养媳?小丫头?曹邦邦你说话好不雷人,到现在我才真的很想知道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有怎样的家世了。”
“怎么,你以为只有你是少爷吗?”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把丫环都随身带着,那你可比我强的太多了,比所有的少爷都像少爷!”
曹邦邦叹息道:“被大人们安排一条自己所不愿走的道路,那也没什么好羡慕的。”
“我倒羡慕的紧呐,如果可以咱俩不妨互换一下位置,这样我就可以对小晴为所欲为了,嘿嘿嘿……童养媳···”
曹邦邦一脸黑线,认真说道:“我本以为你对小晴是真心的,没想到你对她就只有这些龌龊想法,啧啧,看来我还是先把她睡了,好绝了你的念头!”
蔡子智咯噔一下,擦着汗说:“我刚才开玩笑来着,哥呀,我叫你爷都可以,只要你别把刚才的话对小晴说。”
“哎,你俩个偷偷摸摸说什么?过来吃粥啦。”符蝶冲那俩人招手喊道。
蔡子智朝那边望一眼,问:“曹邦邦你该不会开玩笑唬我的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兴这个?”
“那你就当我开玩笑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当我们刚刚什么都没说过。”曹邦邦说完就朝那三个女的走去,蔡子智急忙跟着。
俩人坐下后,蔡子智留意到苏小晴给曹邦邦盛粥的表情一直带着甜甜的笑,当苏小晴把鸡汤递给他时,蔡子智忽然一阵心酸,眼泪差点夺眶而出,何尝有人对自己这般细心体贴过,多数时候只有他与母亲俩人吃饭,到初中以后倒有大半时候是自己一个人进餐,交了不少女朋友却也都是些大小姐模样的架势,想起这十多年来“孤苦凄凉”的少爷生活真是越想越心酸,越想越悲伤,尔后居然呜咽不止!蔡子智急忙用手撑着额头挡住众人视线。
同桌四人皆吓了一跳,符蝶打趣说:“蔡少爷你不至于感动成这样吧?来,我给你盛粥,要多点粥还是要多点鱼翅呢?”这一询问本是捉弄似的问一下,但她的声音本就动听,因此旁人听来但觉那声音很轻、很温柔、很母性,就像发自肺腑的关爱之音一般。蔡子智不听还好,一听之下再也压制不住泪腺,竟当众哭出声来!
聂云琼噗嗤一笑,道:“蔡公子原来也这么脆弱呢,真是没想到。”符蝶不敢再说什么。
苏小晴忙走过去把纸巾递给蔡子智,一边好言安慰道:“蔡先生是我刺激了你什么心事吗?都是我不好,你别难过了。”曹邦邦打圆场说:“小菜菜刚才被大蒜熏了眼睛,过一下就好了。”
苏小晴傻傻的问:“大蒜吗?我怎么没看到啊?”话说完才恍然醒悟。哪知蔡子智拉住她的手,说:“小晴借肩膀一用。”没等苏小晴答应就已站起来抱了她个惊了个措手不及。
曹邦邦刚开始以为蔡子智做戏想借机卡油,哪知他真的是在痛哭,只好摇头不语。这一幕被在场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也亏他好意思哭出声来。
自从蔡子智初中生活干出那些荒唐事来之后,换取人身自由的第一条就是不得外宿;第二条是手机必须二十四小时开机!因此从他手机关机的那一刻起,蔡母就已发动了全城搜捕的密令。
这五人在江滨酒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