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县城时已是晚上七点多,众人或回学校或回家各都散了。宁有钱临走时抱怨道:“帮主怎么突然良心发现么?煮熟的鸭子全放跑了!”
在场的只剩曹邦邦、蔡子智、苏小晴、符蝶、聂云琼,本来曹邦邦叫大傻先把苏小晴带回去的,但她执意留下,符蝶与聂云琼又暂时达成共识,非要曹邦邦给个结果不可。蔡子智见苏小晴在也舍不得走,就开了节目清单:先去洗头、洗脚、唱K、吃宵夜再开房睡觉。
曹邦邦见聂云琼胸前的扣子掉了一个就提议先去买衣服,蔡子智说:“还是先洗头再逛夜市吧。”三女应允,她们可不想头发蓬蓬的走在大街上。
蔡母打了几次电话来追问儿子在哪,蔡子智烦了就把手机关机带着四人进了一家还算豪华的大型发艺中心。那些人见蔡子智一身公子哥模样的打扮,登时把“欢迎光临”几个字叫的分外甜分外响亮,而且蔡子智像是这里的熟客一般,店里最拿的出手的一个洗头妹上来就投怀送抱,被蔡子智眼疾手快的推了个踉跄,那洗头妹看见蔡子智身后的一男三女这才醒目过来,正身微笑的问道:“请问先生,是要站着死还是要坐着死呢?”
曹邦邦暗暗发笑,蔡子智这回横竖是个死了,看那洗头妹滴溜溜的眼神就知道,怕这两人有过一段缠绵悱恻的沟通经历,但若果真如此的话蔡子智又怎么敢带身边的三女前来?
蔡子智心虚的看看苏小晴说:“坐着吧。”当即几人坐了一排,发廊里的人俱被这几人漂亮的外表吸引。
五人坐下不久,三个男的就屁颠屁颠跑来伺候,苏小晴忙说:“我要女的帮我洗。”
聂云琼与符蝶也都要求换女的,那三个男的像被泼了一回冷水般当场僵化。而曹邦邦与蔡子智绝对没有说“我要男的帮我洗”的可能。
过一会儿,曹邦邦见蔡子智脸色苍白,就问:“你没事吧?”
蔡子智说:“没事,可能感冒了吧。”
洗头妹听他这么说,立马堆起笑容问:“先生,要不要死姜泥?可以治感冒的哦。”
蔡子智说:“不要!我最讨厌那气味!”而且也并非感冒,而是失血过多的缘故。
一旁的符蝶说:“你怎么像个女孩子似的,洗个冷水澡也会感冒,再说我们女的也没觉得怎么样。”不想刚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聂云琼顺口说道:“先关心好你自己吧。”
符蝶回道:“要关心也轮不到你!”
两女针锋相对,那些洗头妹俱以为是为蔡子智吃醋,想笑又都不敢笑,只暗暗在心中猜想这两男三女的关系。苏小晴问:“你俩是怎么了?上午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
蔡子智说:“小晴啊,这种情况就只有你傻乎乎看不出来,我在岛上的时候一早看出来了,要不然我们的露营怎么就突然取消了呢?”想要说曹邦邦决定不了跟哪个睡才决定回来的,又实在怕聂云琼与符蝶同时发飙从而引火烧身,只好转头对曹邦邦说,“曹邦邦,你这样玩迟早会出事的!”话语中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曹邦邦笑道:“你这是经验之谈吗?”
蔡子智咳了声,说:“不管过去怎么样,至少现在的我早已洗心革面,可以为小晴付出一切!”自从见到苏小晴的泳装形象更是坚定了他的这种决心。
曹邦邦淡淡道:“你的真心众人可以看的见,但也不必跑去卖血给她买泳衣吧?”
“什么?”
众女听了为之动容,苏小晴大惊失色,颤声责问道:“邦邦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蔡子智你太过分了!”前一句温柔埋怨后一句语气强硬,众人听了她颠三倒四的话惊上加惊。
符蝶说:“小晴你好不知足。”
聂云琼说:“小晴你好傻。”
苏小晴红着脸说:“蔡子智你若想把我当朋友,就别再跑去做这种蠢事,你想让我良心不安吗?”如果不是因为在洗头她早站起来跑了。
蔡子智道:“小晴对不起,我一时间实在找不到赚钱的法子,又怕你不肯要我送的东西。”
曹邦邦说:“蔡子智呀你老子是怎么发家的你怎么不好好学习学习?我要是你就把江心岛给买下来,再把两个岛串在起来做成一箭穿心的情人岛送给喜欢的人,哪怕是天仙她也会心动的,你要是再出息一点,把岛好好改造改造,做成全国知名的度假胜地还怕不赚得盆满钵满?”
蔡子智听了满心欢喜(后来真的依言而行,江心岛一跃成为省内新婚蜜月的首选之地),“我要在岛上刻满小晴的名字,建一栋别墅给她。”
曹邦邦说:“别墅太远了,你要是有心明天就送辆宝马给她,我替她收了。”
众女听曹邦邦说的都是成千上万的投资,又见蔡子智竟真的当有那么一回事似的,不禁面面相觑,当听到蔡子智点头答应送车时,直接把在场的人唬住了,这俩人暗地里把苏小晴拿来交易,而众女却没听出弦外之音,所以女人都有“被卖了还替别人数钱”的说法,当然她们只是不敢相信自己最信任的人会做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