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放学,田伟罕有的推出摩托车来,在科技楼楼下等候,因为他与聂云琼都住在新墟镇,离家很近,所以俩人都是半膳,但为了更好的学习和不担当早恋的罪名,俩人平时都极少同来同往,但今天管不了那麽多了!
果然,曹邦邦与聂云琼手牵手一起下楼来,当看见田伟时,聂云琼吓了一跳,立即把曹邦邦推到一边说:“你去吃饭吧,快去!”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田伟走过来,冲曹邦邦笑一个,问:“你就是曹邦邦?”
曹邦邦见他的个头有一米八那么高,比自己高了半个头,打肯定是打不过他了,但依旧面不改色的说:“不错!”仔细一看田伟的脸型,不禁想起程思思当初向他描述的初恋情人,两相对照之下顿时豁然开朗,暗叹女人撒谎的本事真可谓真中亦假假中亦真。再看刚才聂云琼慌张的神情已然猜出了八九分,高一时就曾听到聂云琼背后有个护花使者,今天总算是见面了。为了聂云琼,程思思那么漂亮的女生都被田伟给拒绝,不禁让曹邦邦有些惭愧,当下淡淡说道:“你是想找我打架的吗?”
田伟一听就来气,狠狠道:“说实话,我现在就想揍你!敢挖老子的墙角,信不信我一板砖拍死你!”
曹邦邦听得更来气,何曾有人敢对他说这样的话,气得那个气呀卷起袖子来喝一声:“来啊!怕你我不姓曹!”
俩人摆开架势拳脚俱备,战事一触即发。旁边围观了许多人等着叫好。聂云琼往俩人中间一站,娇喝道:“你俩个要是敢动手,我立马跑五楼跳下来!说到!做到!”后面四个字都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决不允许旁人怀疑她所说的话!聂云琼愠怒地看着田伟,气上头来把他一推,转身就往楼上跑。田伟急了,丢下曹邦邦就去把她拉住,说:“你今天坐我的车回去,要不然——我今天就是不打他,明天后天,总有一天我要这小子好看!”说完就拖着聂云琼往摩托车那边走。
聂云琼一边掰开田伟的手,一边回头望着曹邦邦,眼里快要流出泪来了,这情形跟生离死别似的,她倔强的忍着泪水对曹邦邦说:“曹邦邦你先去吃饭,我的事我会处理好的。”上了车就出校门远去了。
曹邦邦愣在当场,万千思绪一齐涌上心头来。
早有人跑去告诉蔡珍珍,蔡珍珍急忙赶过来赶跑众人,这才笑眯眯地对曹邦邦说:“才子呀才子,你到底要祸害多少人才安心读书呀!学校都快被你这种人搅得乌烟瘴气的了,你觉得很好玩是不?”蔡珍珍越说越觉得有趣,笑够了才接着道:“之前是你没遇到像田伟这样的护花使者,现在遇到了看他还不把你打死!到时看谁救的了你?哼!”
曹邦邦的病又犯了——闷着头不说话,眼里尽是忧郁。蔡珍珍以为看错了,再仔细一看——是忧郁!而且还是那种足以令女生为之母爱泛滥的忧郁!
蔡珍珍感觉自己仿佛闯进了一个花海的世界:她在那里拼命追逐着一个背影,追逐着却忽然只剩下了自己,一阵风吹来遮天蔽日,当鲜花开始凋落,她感到莫名的心痛,痛得只有眼泪,泪水随风飘散……凄美的画面,凄美了谁的梦魇。
曹邦邦把自己关在文学社里,饭也不吃,呆呆的望着窗外出神,心中黯然,仿佛空气中《哈利波特》里面的摄魂怪出现,吸走了一切,只留下痛苦与忧伤。他迷迷糊糊的写了一首诗往旁边一扔,之后引《舍弃荣耀》写辞职书,内容如下:
“关于会长一职不居为妙,毋说居之无用,只会添执笔愁情。顶多有个头衔戴戴,倒不如连社长之职一并辞了,落个自由自在,何苦争这职事劳心费神···”
写完后又迷迷糊糊趴桌子上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月朗星稀、华灯满地,校园里一片读书声,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曹邦邦起身去开门,蔡珍珍调皮地从旁边跳出来“哇”的做吓人状,可惜美女的扮相总是不到位,吓不了人,吓小猫小狗估计也没多大作用。
“你终于睡醒啦?”蔡珍珍说。
曹邦邦嗯一声说:“刚才跟你放电超负荷了,只好躲起来休眠充电。”
“还刚才呢,现在都八点多了,没听见晚读声吗?”
“糟了!”曹邦邦拍着头说:“估计老马找不到我又要暴跳如雷了,我得赶快回去上课。”
蔡珍珍拉住他说:“等等,你先把饭吃了再回去,反正早晚是要挨骂的,早一时晚一时也是一个样。”曹邦邦这才看见她手里提着两个饭盒,便接过来回到座位上,打开来也不管是什么饭菜就狼吞虎咽起来。
蔡珍珍拉过椅子来坐下,双手支着下巴看着他吃,边说:“你们班的人好蠢啊,我看见几十个人在学校里跑上跑下的到处找你,怎么偏偏就没到这里找?”
“找过了,是我懒得开门。”
“哦,原来这样···黑灯瞎火的我把灯开了吧,要不你怎么吃?”
“别开,这里灯一亮怕老马就找来了,而且也不是很黑,我看的见。”
“看的见?那你知道你吃的是什么菜吗?这可是我花了一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