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自己的精力,毕竟音乐这东西不是谁有张嘴就可以唱的出来的。
田伟无法练得美声,发音的部位完全是从喉部低吼出来的,如鬼哭狼嚎般不堪入耳!正确的发音据说是由丹田至背上的某节脊椎骨发出来。音乐老师断定田伟在音乐之途上一点发展前景也没有,不如趁早打发,于是就很婉转地对他说:“我曾经对你寄予厚望,可惜,美声的确跟先天遗传有很大的关连,也许放弃音乐你会在其它方面表现的更加优秀,去寻找适合你的道路吧,我就不阻碍你的大好前程了。”田伟呼天抢地一番,说自己为音乐付出了一切,就连睡觉也在练习闭气运功,想当年对牛清唱一曲,牛也竖耳恭听!音乐老师被他吵的烦了才把他踢出音乐班,又招呼几个弟子把他扔到校园角落里的垃圾池内。
尽管付出了许多,到头来才知道不可能,终究像爱情一样被人结果。面对这双重打击,田伟痛哭一场,尔后将几个讥笑他的同学加以拳脚,又把音乐室搅了个天翻地覆,砸烂不知多少桌椅,打了无数人,还差点把音乐老师的小女儿抱去拐卖,因此成了“三过皆满,留校勘察”的头号人物,并被冠予“土匪”的绰号。田伟因父亲在县政府工作,就纠集了全县大半的官宦子弟成立了“******”,跟蔡子智一样也是个坏事做尽的主,一中、二中皆不敢收留,更别说市里面的中学了,这才进了清北中学。
后来聂云琼被父母逼勒不过就去劝田伟浪子回头,并许诺说:“只要你肯洗心革面,我们才有可能在大学里交往,不过,我考上的大学你不一定考的上,你考上的大学我也不一定会去,因为我绝不会就读二流大学,所以你如果真的喜欢我就好好读书,考一所我会去的大学,像个真正的个男子汉一样顶天立地!”
田伟听了深受鼓舞,爱情的力量让他浑身充满拼劲,当即解散“******”埋头书本,日夜苦读,终于一跃成为优等生,并且因为能力出众当选学生会会长,而且是连任,他给自己定的目标就是清华、北大!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聂云琼又被父母一番言辞说动,舍了市重点不去,转而也进了清北中学,见田伟品学兼优,人也变得成熟稳重,暗暗有些旧情复燃,并在田伟的努力帮助下接任了学生会会长。
说到这又要提到女人善变了,初中的聂云琼就是喜欢现在的田伟——酷酷的是许多女生心目中的偶像,可以默默守护着她,为她遮风挡雨。但是现在,现在变了,也许是荷尔蒙作怪,每次曹邦邦吃她豆腐时她表面虽然生气,可内心却无可救药地喜欢,喜欢他身上所散发的气息,以至于中秋节那晚的拥抱她彻底融化了,原来她需要的就是这种激情、浪漫···
不得不说——曹邦邦太了解女人了!
“曹邦邦!”田伟一拳打在墙壁上,“你说那人叫曹邦邦?近来风头最盛的那个?”
谭官捂着嘴角说:“就是他,他们没做那种事,但挨在一起···”
“够了!”田伟怒道:“以后再让我知道你乱造谣,我就把你剁成两段!要是让我听到学校里有人敢传云琼的坏话,我也第一个劈了你!”
谭官吓得唯唯诺诺。
田伟压制心头怒火,换了以前他立马会去找曹邦邦狠揍一顿再去质问聂云琼,现在他已经懂得“空穴来风”、“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如果不是聂云琼喜欢对方,这会儿说不定她已经跑来诉苦了。自己冲动的武力可以图一时之快,但也很可能毁了自己的前程,这两年多的努力就白费了,况且把事情闹大也会毁了聂云琼的清誉。思量再三,田伟宁可不知道这件事,当下冲谭官怒吼一声:“滚!”
谭官夹着尾巴悻悻离去。董秋锦叹息一声说:“大哥,你越来越不像你自己了!”说完跟在谭官后面走了。
田伟自言自语的说:“对!我这样太没男子汉气概了!怎么说云琼也是我未来的老婆,自己的老婆跟别人勾搭上——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先找她问明情况,再来大开杀戒!”就气冲冲跑下楼,忽又转念一想:如果我现在去问她,万一她立即跟我摊牌,怕老婆都没的做,到时我找谁哭去?
一念至此,田伟像发了疯了似的跑到体育馆狂打沙袋,一边打一边暗忖:书果然是读腐了人的,换了以前我何必想那么多!
“呀——啊——”校园里回荡着田伟悲壮无奈的狂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