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教室里对陌生的美女品头论足,不想这时有人放了个屁,那屁不知如何形容,简直是沉默中的一个晴天屁雷。来生从未听过如此夸张的屁声,许多人亦如此,能放出这个响屁的人其肛口起码有拳头那么大。一时教室里臭气熏天,众人掩鼻遮口满脸鄙夷之色,书扇手挡纷纷斥骂来生。来生有口难辨,假作愤怒的站起来一脸问了几个谁。偏巧前生早就想放一个了,一直把屁放肚子里压抑着,此刻见前面的师兄竟能把屁都放得如此果断勇武,以为屁中英雄,一时仰慕之情汹涌澎湃。前生直起腰抬了屁股用力一拉,差拉出翔来,发出‘B````咦````’一长串音来,屁声如小姑娘的腼腆、淑女的矜持,刚要抱她时脸如红霞半推半就,入怀之后却又变得千娇百媚、柔情万种,于是全班人与屁极尽缠绵。前者有朱淑真‘娇痴不怕人猜’的胆大放诞,后者有李清照‘眼波才动被人猜’的娇羞委婉。今天出来放屁的人,要么像前者要么像后者充斥着这个年代——这就是现代装!
电视上经常出现唱歌的、跳舞的、演戏的、体育运动等等各种人生,却为何独独缺少文人墨客的舞台?如果我们在这个愈来愈不被看重的年代里依旧迷茫,依旧无所事事,依旧维持现有的生存模式,那么我们终将失去社会上的那点地位,早晚有一天文学会被淘汰,文人也最终彻底消失……”
《青青园》被带到其他学校,各校学子俱对“帮主”顶礼膜拜、崇拜不已,暴雨前夕掀起一股文学热,还好不是东京热。有几所中学把代表派来向曹邦邦学习,并强烈要求开见面会,强烈到放出狠话说——“帮主若是不到,就把清北中学砸了!”
不得已,曹邦邦只好打发蔡子智、苏小晴带领十几个萌员出使一中,宁有钱、成天乐则出使二中,着上官楚楚、曾晓梦等几个美女接待镇上中学的粉丝团。
县文联亲自过来与老马接洽,老马欢天喜地的带他们参观学校的现代化科技楼、北大楼、南大楼,摄影机就差厕所没进去拍了。曹邦邦大老远看见扛摄影机的人就躲起来了。
县文联走后,老马才气急败坏的找到曹邦邦狠骂一顿:“这是一个露脸的大好机会,你看看你,把学校翻过来也没找到你人,上哪鬼混去了?”
曹邦邦说:“我的秘书发言稿没帮我准备好,我怕说错话破坏学校的形象,就翻墙落跑了。”
老马闻言几乎气昏:“翻墙!你至于吗,啊?别人可是专程来采访你的,要是不会说话你露个脸笑一下也OK啊。”
曹邦邦说:“向来露脸的事都交给蔡子智了,有他出面也很OK啦,我看他现在都还在灿烂着。”
老马说:“你你你,我说你什么好呢?自己的风头给别人抢了还替别个高兴``````”顿了顿接着说,“不过这样也好,蔡子智这一露脸,蔡家人没一个不欢喜的,你倒阴差阳错的做了件好事。”
“雷锋一直是我的偶像。”
“嗯,你这种不重名利的性格是我欣赏你的最大原因,但你纪律散漫不受约束也是令我最不放心的。明天你就要上任学生会会长了,把平日了吊儿郎当的样子改一改,知道吗?”
“什么?!”曹邦邦惊道,“何总你跟我开玩笑的吧?文学社这边我都忙不过来,还管个锤子的学生会啊!”在心中哇靠起来。
老马发起官威道:“这是怎么跟老师说话的!天南地北什么不好学,你挑锤子、棒子来念,找抽是不?你以为我不知道文学社少你不得,但谁叫你小子中秋节那晚跟刘校长套什么近乎?他老人家发下话来指名道姓的让你上任会长!我就奇怪了,刘校长是你家亲戚?”
曹邦邦心想:原来老马不知道我的家世?这老师还可以···
老马又说:“我也不管那么多了,你就去学生会做个样子,实在做不来再跟我说。”
没奈何,曹邦邦垂头丧气地走回教室,聂云琼一见他反而高兴地拉着他往学生会走去,一边说:“我们刚才开会收到你要过来接任,大家都迫不及待的想见见你呢。”
曹邦邦说:“我抢了你位子你还高兴什么?”
聂云琼笑道:“没所谓啊,我早就不想做了,一直想进你们文学社每天游山玩水,诗情画意多浪漫多好玩啊。”一脸的憧憬。
“那改天我让蔡子智再破费一回,咱们去江心岛玩。”
聂云琼高兴的一蹦三跳,到了无人处就抱住曹邦邦亲了一个,说:“这是定金,可不许骗我哦!”
曹邦邦摸着脸说:“定金都下得这么重,那到时的奖金是不是可以···”
聂云琼看着他坏笑的样子,一巴掌打过去说:“那种事你想都别想!也不许打别人的主意,要不然我就剪了你!”说得认真无比。
曹邦邦暗叹,美女果然都需要引诱,而且是慢慢引诱,想起中秋节那晚,还是自己突然良心发现没有继续,现在想想真是后悔莫及。
学生会在科技楼二楼,占了一间好大的会议室里面坐了上百人。
曹邦邦往讲台上一站还没说话就引得在场所有人的掌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