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是你说这学校的美女难泡的,我就一个一个泡给你看,先从苏小晴下手。”
蔡子智说:“就你这样的还想泡小晴,切!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黄帅信心十足的说:“哼,三天后请你吃拖糖!”
“好!你如果能当着我的面牵她的手,我宁愿输一万块给你当拍拖费。”
“哈哈哈,蔡子智呀蔡子智,看来你还不知道我的历史,我···”
“别跟我谈什么历史,我的历史已经够辉煌了。”
“哼哼!”黄帅冷笑说,“不就是牵个手吗,我现在就去牵给你看。”说完哼着小曲走进教室。
蔡子智挪到窗前,倚着栏翘首盯着苏小晴看,只见黄帅扭头向他打个招呼,就坐在苏小晴身边,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去抓苏小晴的手···
苏小晴急忙抽回手闪到一边微怒说:“我才不信什么手相不手相的,回你的座位上去!以后别跟我说话!”
蔡子智幸灾乐祸,同时更坚定追求苏小晴的心。
而另一边当成天乐在得知文学社新任社长是曹邦邦时,竟真的当场嚎啕大哭起来,呜咽着说:“老马个骗子,骗的我好苦哇···”
宁有钱看见曹邦邦坐在社长的宝座上悠哉悠哉的玩着游戏,不禁也假意哭出来,与成天乐一唱一和,真个是呼天抢地、痛哭流涕,什么“天理”啦“王法”啊乱七八糟念了一大堆。
曹邦邦看看他俩,又看看四周,这文学社就三个人,当下说:“你俩哭个球啊,从即日起,我任命成天乐为总编,宁有钱你就做副总编吧。”
“妈的,编来编去有球用!”宁有钱说,“我要做副社长!”
“太他妹的气人了,曹邦邦你不就做了一天编辑,发过一篇文章吗?凭什么一下子坐那里去啦?”成天乐擦着眼角说,“老子不干了!这鸟社你自个打理吧···”
曹邦邦见他缓步离去,走到门口时才出声道:“可惜呀,小晴早就答应加入文学社了呢···你一路走好,不送···”
成天乐立马闪了回来,精神十足地问:“在哪?小晴在哪?她什么时候过来?”
“你刚刚不是说‘老子不干了吗’?”曹邦邦淡淡说道,“我打算找几个美女来干。”
一语双关的句子真叫人蛋疼。
成天乐乞怜说:“老子不干,这不还有孔子、孙子嘛?他们不干了,还有我呢。”果然是做编辑的,这说出的话说变就变,变的还让人无法反驳。
宁有钱刚才听到“美女”那句时差点喷鼻血,眼睛跟100瓦的灯泡似的发亮,痴痴幻想说:“咱们把班上那七个蜘蛛精一并弄来吧,到时写作闲暇了就调戏一下,最好规定她们进到这里时都必须穿裙子···哇靠,想想就过瘾···”
曹邦邦看他那一脸意淫的表情,思想肯定往最肮脏的地方去了,便说:“要不要把这里的墙壁都刷上粉红色,再换上两张大床,让你们在里面左拥右抱,一边审一边搞,来个真正意义上的审搞?”
“哇靠,帮主你太体贴下属了···”
曹邦邦脱了只鞋就往宁有钱脑门砸过去,“娘希匹啊,你还真把这里当成青楼了!”
一会儿大傻兴冲冲跑来说:“帮主,洒家报到来了!”
宁有钱与成天乐睁大眼,说:“不会吧···文学社是这蠢货待的地方吗?”
曹邦邦说:“我打算任命曹大明为保安部部长,以嘉赏其对本帮主这些年的忠心。”
宁有钱说:“我靠,你干吗不说是国防部部长?反正这点大的地方,什么还不是由你说了算。”
大傻说:“我把小晴带来了。”
成天乐一连问了几个“在哪”就跑出去迎接了。
大傻继续说:“我本来打算背她上来的,谁知反被她打了一顿。”
苏小晴因为是小跑着上楼的,为此冒了些许汗。成天乐在她身旁小心呵护着,找了纸巾递给她,又兴冲冲跑下楼买了几罐汽水,再跑上来时,整个人像被雨淋似的。连曹邦邦都对他这份真情感动的无言以表。
“好,现在人齐了。”曹邦邦说,“我们就来开个小会——别看现在就我们几个人,我保证用不了一个月这里将会被挤爆,所以我想成立一个小刀会,确定核心成员;在小刀会之外再成立一个小刀联盟,对踊跃投稿或热爱文学的人吸纳为萌员。”
大傻问:“帮主,为什么叫小刀会呢?你叫帮主,不如叫丐帮、斧头帮好听……”
宁有钱说:“蠢货,你还以为是在拍电影啊,叫小刀会肯定另有深意,对吧帮主?”说完向曹邦邦抛个媚眼。
曹邦邦打个冷战,只想把另一只鞋也砸过去,“为什么叫小刀会,这个大家听好了,这正是我想说的,因为我们的主旨是——以文章行侠义之事,敢于揭发社会上一切不法不公的行为。每个会员都必须独具慧眼洞察世事然后写出发人深省的文章。《青青圆》今后也只刊登这类良心之作。”
苏小晴道:“邦邦,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