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废这么久曹邦邦终于决定发文了,于是在桌子上铺纸衔笔思索着要写点什么,他记得好像跟成天乐说过要写篇文章抨击一下什么来着,仔细回想好像是关于女人的,于是“唰唰”写道:
货,没加双引号时,它只是货物的货而已。但加双引号,或者在它前面加个“贱”字就成了骂女人的词。偶尔翻到一个英文单词“Whore”与“货”的发音相同,其本意竟是——妓女!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提到“妓女”这词,大多数人就会联想到上床那种,实在令人无奈的很。或许是今日的“青楼女子”的确只有胸罩与内裤值得她们炫耀;又或许是今日肉食男女思想已变得单纯化了缘故;再或许是今日的星秀美女太多,发黄的影碟、写真集太过泛滥以致如此;最后或许是某些今日文人“笔下生辉”的效果。于是,妓女就成了只有肉体的玩物。
妓女,意为可以任人估价的女人。上天在赋予她们美貌的同时,也安排了一条坎坷的道路给她们走。古代的妓女是令人可敬可爱的,她们有血有肉、重情重义,才使得宋词所吟咏的爱情几乎是文士与妓女们的卿卿我我,才使得明朝后期名士与名妓的恋情普遍成风。那时她们的魅力所在,总不至于仅仅是那****的胸脯与肥臀吧!多情的文人雅士更欣赏她们能歌善舞、写诗作词的那一面,其才华名气远比床上功夫要强的多。
《琵琶行》所写的歌女虽然已是明日黄花,但掩不住她对往昔的怀念,不是心酸,而是对曾经盛极一时的美好生活依恋不舍,非但没有因自己是歌妓而怨恨,反而渴望时光倒流、百次回首。苏轼留别一歌妓作《醉落魂》,其中“泪珠不用罗巾邑,弹在罗衫,图待见时说”充满眷恋不舍之情。晏几道十分怜爱歌女小蘋,《栏花》中道:“小蘋若解愁春暮,一笑留春春也住”;《玉楼春》叹:“小蘋微笑尽妖娆”;《临江仙》亦有:“记得小蘋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琵琶弦上说相思”。难道这个小蘋有什么柳腰肥臀,床上功夫了得才让晏几道痴迷?
毛滂与名妓琼芳也有过一段凄婉之恋,柳永青楼中亦有红颜。李香香与侯方成、柳如是与陈子龙、顾横波与袭鼎兹、卞玉京与吴伟业,“秦淮八艳”已有四艳与名士相恋。难道这几个也是床上功夫了得才让这些文人迷恋?若不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难不成他们就整天嘿咻,完了之后再来探讨嘿咻的过程?听说卞玉京不仅聪慧绝伦,更善画兰、作小诗,琴亦妙得指法,但相对今日的嫖客来说,还不如吹得一手好箫。
聂胜琼有《鹧鸪天》寄李之问;杭妓乐婉亦有《卜算子》答施酒监。正因情真意切,聂胜琼才得到李之问妻子的接纳,如愿嫁入李家,此后“弃冠捷,损其妆饰,委曲以事主母,终身和悦”。苏小小虽然也只是烟花女子,但她对坚贞不渝的爱情充满祝福与向往,才使得“西陵松柏下,宝马香车诉衷曲”成为千古美谈。
苏曼殊十三岁就当了和尚,但还是逃不过青丝纠缠,特别是与歌舞妓百助相恋时节,弄得“禅心本应红尘无缘,却偏有蛾眉相妒”,又有“袈裟点点凝樱瓣,半是脂痕半泪痕”的感叹。挥毫间洒热泪为百助作画留别,只道是“亲怨同等,因亲见怨,因怨见亲,于亲怨之中,见彼此一片真心”。苏曼殊悟禅不如说是一生悟情,言“空无边处”致“识无边处”,最终“非想非非想处”的无色界离他尚远,倒不如索性脱下袈裟,仿效司马相如与卓文君,大胆上演一段和尚与妓女私奔的故事,非但可以从苦海中解脱,还可以让世人咏叹,成为一段千古佳话也未可知。
在许多书中都描述了我华夏女子的纯洁高尚与温柔多情。只可惜抬首平观当今之世,哪里可以找的到犹抱琵琶咏哀歌的青楼女子,又哪里可以找得到多情的名士呢?妓女用金钱装点自己的残妆,到处都有着小姐的变相职业,高明到利用网络售色,大胆的把****一类的床头词刻画在脸上,其他女子也纷纷高呼平等的口号,衣不蔽体的追逐潮流;许多文人也为了金钱把“风流”改为“下流”,把爱情描绘成“刚见面就亲嘴,一进门就上床”的低俗性情,多少男的则把自己“玩过多少个”作为炫耀的丰功伟绩。难道正如华之在《爱情会成为世纪的遗梦吗》所写的美国社会——把性推向时尚,然后在学校拼命发放避孕套?
不知识时代进步了,或是更进步了,似乎每个角落都有金钱存在的阴影。往日的就只能回首一下,因为有了向“钱”看的训语,便有了为“钱”途而出现各种途径。肚子刚吃饱,衣兜里装几个钱就想摆阔;拼爹的年代,儿子们心安理得的花着老子的钱,还自认老子天下无敌;活着安逸的人又不知道他人的疾苦;底下的人总渴望向上爬,面对一日千里的房价物价又常常悲叹无奈;虚伪的笑脸嘴里叫着老乡,手里拿着刀子;麻木而冷血的事件太多了,致使我都不敢写“小悦悦”···
道德已沦陷至此,而文人却依旧在做梦!这不是社会的悲哀,而是今日文人的悲哀!
说到这里有些人甚至不知何为“文人”。所谓文人不正是社会道德的指路人吗?文人之笔小至娱情乐性,大到足以祸国乱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