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分忌惮肥胖的。蔡珍珍跳起来大叫一声:“什么!”就想冲上前把符蝶的头发拉的更直更长,或是在那张小脸蛋盖几个掌印,再有就是在她身上凸起的地方留上爪痕,或直接踢几脚!这些在蔡珍珍脑中急速掠过,只见她再次叉起腰来骂道:“二奶!你居然敢骂我是肥婆,你个二奶!”
“谁是二奶,你才是呢!”符蝶不知道如何回击。
两女生差点就打起来,曹邦邦分开她俩的距离,说:“蔡珍珍,别在我面前撒野!”
符蝶在他后面打着他,说:“曹邦邦,你跟她什么关系!”
蔡珍珍笑笑说:“他跟我可没关系,只不过什么苏小晴、冷雪儿在前面排着,你早不知道排第几了,呵呵···”
符蝶才忽然想到苏小晴,可是冷雪儿她听都没听过,正要问曹邦邦,却见他一把抓住蔡珍珍问:“谁告诉你的?”
蔡珍珍说:“自己做的事还怕别人知道吗?”
曹邦邦一时无语,符蝶打着他气道:“找别人做你的小老婆吧,我可没那么下贱!”说着,气呼呼的跑回广播室锁起门在里面呕气。
蔡珍珍笑吟吟地望着曹邦邦,说:“哎呀呀,你初中祸害了那么多人,现在上高中还不懂反省自己吗?你还想祸害多少人才甘心呀?”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曹邦邦往事不堪回首中,如果他主动追过一个女生,那么这个人就是冷雪儿,那一场“狼的游戏”让他陷进自己挖的陷阱,最终却还是让自己彻底的迷失,那种“禅心一任蛾眉妒,佛说原来怨是嗔”的滋味他可是深有体会。
“蔡珍珍你想怎样?”
蔡珍珍呵呵笑道:“哎呀你别绷着个脸我好怕怕,我可不是成心破坏你好事的,谁叫你无缘无故的跑来招惹我呢?这就叫一报还一报,懂不?”
“你到底想怎样?”
“嗯……没想怎么样,我只是有些好奇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连冷雪儿那么漂亮的女生也会栽在你的手上,据说你为她写过不少情诗,她也为你甘愿留在那个山旮旯里,好浪漫呀……不过我最最关心的是你两个后来到底是谁甩的谁啊?好好的一对金童玉女为什么要分手?”
“我的事你知道的还挺多啊,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这件事,否则……”
“否则怎么样?”
“否则……”曹邦邦看着她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在她面前恐吓无效。
“否则什么你说啊。”蔡珍珍不依不饶甚至有些期待的说:“否则你要把我给吃了吗?我给你这个机会哦。”话里摆明要曹邦邦追求她的意思,眼神里带着媚惑、期待与戏谑。
曹邦邦暗暗折服,能用一个眼神传达三种意思的女人恐怕也就只有她了,更何况她还未属于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媚骨尚在发育,其媚功却已大成。更令人惊叹的是,她居然想飞蛾扑火。
“上次的情书是我交给训导处的,我要你给我重新写过一封,不过我要的是最好的,否则……呵呵,我要你一直写,写到我满意为止!”这是蔡珍珍临走前交待的话。
第二天校长召开全校师生大会,先是“表扬”了初一一帮小朋友昨晚公然在宿舍烧课本的行为,一说是取暖,又说是驱蚊,但两者都不太符合常理。
接下来502全体同仁又获得了一次集体亮相的机会,具体原因与三公有关。这次可没上次那么幸运,赌被认为是最严重的恶劣行为。
这场大会开了两个多小时,曹邦邦只隐约听到刘广云提及“净土”这个词,不由想到《莲花处处开》这首诗经来:
一念心清净,莲花处处开。
一花一净土,一土一如来。
念了几遍心忽然清净空明起来,便似要腾云而去,却听张振涛低声说道:“来,我们大家摆POSS拍照了!”没人鸟他,一伙人傻傻地站着,个个愁眉苦脸的样子。
张振涛继续低声说道:“我们大家要乐观一点嘛,发挥一下想象——要把台下的同学当成粉丝来看,老师就是记者;把校长当成主持人,老马就是经纪人;把太阳投射眼镜反射的光芒当成闪光灯!这样心情就爽很多了。”众人闻言闭目,沉醉于幻想之中。
曹邦邦打消仙去的念头,看到老马这个“经纪人”在台下坐立不安,如同屁股生了痔疮。当校长念到“高一(1)班这一恶劣行为,我们要引以为戒”时,老马念着“阿弥陀佛”差点白日飞升,恨不得把校长的嘴巴缝上,或是让他给自己直接来个痛快。
曹邦邦从台上下来后受了老马一记冷眼,耳边听到他嘀咕说:“哼哼,你也有份!果然人才!天才!”曹邦邦想死的心都有了,暗暗发誓以后要再赌就跟苏小晴殉情。
回到教室后,老马什么话也没说,像没事发生过一般照常上课。但502的人都知道自己无疑被他判了死刑,这种爱理不理的表现已经算是客气的了。曹邦邦更是被老马视为“朽木”,认为无可救药,俩人陷入冷战的局面。
正所谓“爱的愈深,伤的愈重,期望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