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邦邦看见宁有钱一个人闷闷不乐的走着,就走上问:“还没把她忘掉吗?”
“看都看了上千眼了,要忘哪有那么容易。”宁有钱说,“男人真是种奇怪的动物,当初我没决定追她时,那些女生我可以见一个爱一个,现在···”
曹邦邦说:“这很正常啊,见一个爱一个也是种爱美的表现。我们都喜欢漂亮的女人,但基于真正的爱情来说,爱是由喜欢开始的,喜欢是由感觉决定的,感觉是由平时一眼一眼望出来的,所以过度的关注一个人就会产生爱。如果事先知道结局不可能,最好不要再去看她,这样可以减少感情的投入,也就减少心伤的程度。”
“原来如此……”宁有钱恍然大悟,继而问道:“我发现你吃女生的豆腐时,她们为什么不怎么反抗?就说苏小晴吧,你每次调戏她,她都没反对,换了别人她眼神像要杀人似的。”
“这个很简单,其实女人并不怎么排斥对她好色的男人,这是第一点;第二点是这个男人是她喜欢的类型;第三点最重要,就是吃的起豆腐要经的起打。”
宁有钱再次拜服说:“你懂的可真多,你要是早点告诉我,让我少了多少痛,多了多少的幸福啊!”
“我也是一路摸爬滚打才总结出来的,刚开始接触时要给她留个好印象,看她有没有暗送秋波给你,如果有那接下来就好办了。但很多情况都会因人而异,最主要的是由男方的性格决定:一是像周星星般嬉皮笑脸型的;二是像我这种类型的。”
“那我没希望了···”
“也不是,像你这样的,如果觉得跟对方无望,那就把她约出来制造悲情气氛再抱她,抱的时候千万别放手,还要在她耳边不断的说情话,这样她就会给你抱的久一点。这种约会跟吻别差不多,适合女方有男朋友或出于什么原因不能跟你在一起那种,这种约会要么让你跟她的感情升温,要么只能成为永远的回忆。”
“叹服叹服!”宁有钱五体投地,说,“帮主,像你经验这么丰富的,前后共泡了多少个?”
“感情的事我很认真的,而且我讲究机缘,从不随便追女生,所以也就两三个吧。”
宁有钱脑门冒汗,说:“那你高中打算找几个?”
“高中?”曹邦邦想了想,说,“我不打算出手,现在是她们的发育高峰期,让她们自己来找我吧。”
“···”宁有钱张着嘴叹口气,直有痛哭流涕的感觉,好半天才说:“现实往往总是如此残忍,有些人一辈子找不到老婆、找不到爱,有些人爱得死去活来依旧把不到妹,到帮主你这里却···却不值一提!现在都这样了,到大学还得了!”
“大学我可不敢说,到了那里可就是另一回事了,那时彼此已经成熟,情感往往会介入物质金钱以及未来打算各种因素,已经彻底脱离纯爱。所以大学里面应该是蔡子智这种人的泡妞天堂。”
“哦,想想也是,我好像已经预感到他在海岸边开着撇棚车身边坐着两个泳装美女的情形了。”
“你羡慕他吗?”
“这还用说,那是肯定的吧?毕竟金钱和美女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宁有钱有些愤懑地说,“老天爷太不公平了,我小时候还和他一起玩泥巴来着,一眨眼他就变成亿万富翁的富二代了!靠!我到现在都还不敢相信。”
“有什么好羡慕的,即使他开着飞机装了一打美女心里也不一定高兴的起来。”
“得了吧,这种自我安慰的话就不用对我说了,我又不是那种穷得只能安分守己的人,人活着总要有远大志向,至少要让我儿子明白他老子曾经努力过。”
曹邦邦摇着头苦笑了一下。
在阅览室读了两节课的杂志后,铃声一响,众生就飞奔着跑去吃饭。因为阅览室在科技楼二楼,曹邦邦就故意落后跑到三楼楼梯口等符蝶。不一会儿,符蝶就戴着耳塞向科技楼款步走来。又是一条短短的牛仔裤,上衣变成白色小背心,外夹一件花格子短袖衬衣,上到三楼就被曹邦邦捉住,说:“好啊,小背心都敢穿出来!”
符蝶嘟着嘴说:“我穿什么关你什么事?”
“敢说不关我的事!”曹邦邦就要把她拉上五楼。
这时蔡珍珍忽然冒出来,说:“好啊,曹邦邦看我这次抓到你把柄没!”上前就拉住曹邦邦的衣服,说,“咱俩新账旧账一起算,你两个的歼情是洗不脱的了。”
符蝶红着脸说:“什么歼情!事情没你想的那么龌蹉!”说完就转身往广播室走,一阵心虚。
蔡珍珍反而对曹邦邦说:“看来你的新欢不承认你跟她的关系呢。”
符蝶之前见蔡珍珍上来就跟曹邦邦“亲近”早有些气恼,此刻听见“新欢”更是火里浇油,立马回走到蔡珍珍面前,美目圆睁的说:“蔡珍珍!你今天非把话说清楚不可,什么新欢?难道你是他的旧爱么?”一眼瞥见蔡珍珍的胸部正贴在曹邦邦手臂上,不由加了句,“你个不要脸的肥婆!”
“肥婆”二字如同侮辱了蒙娜丽莎的美一样,任何美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