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着脸说:“你要是不上,嘿···嘿嘿···”几个“嘿”把曹邦邦吓的发毛,干咳说:“打不赢也别怪我。”说完就走进场,对宁有钱说:“聂云琼看着呢,你打好一点。”
“我早就知道了。”宁有钱自恋的说,“没看我一次规都没犯吗?”最终场上宁有钱犯满被罚下场,蔡子智这时又自告奋勇的出战,终于险胜八班。
第二天决赛:一班VS六班陈家明留意到曹邦邦投球投得很准,但带不了球,于是叫他直接站球框下专心投篮。曹邦邦也懒的跑上跑下的抢球,远远接着球在没人拦的情况下十投九中,没有比这更轻松的打球方式了。他入选篮球队也正是因为球投的准,这跟他小学六年级的刻苦训练是分不开的,十二岁打全镇冠军跑了多少场,流了多少汗也只有他最清楚。
一班遥遥领先,老马满意的直点头。曹邦邦就要把手插口袋里故作潇洒的吹起口哨来。聂云琼看不下去了,冲他喊道:“喂那个,那个谁啊你会不会打球啊,有像你这样的吗?”曹邦邦朝场外望去,雨中符蝶撑一把白色透明的小伞对他微笑;苏小晴在楼上高兴的向他招手;聂云琼则在对他做小孩最常做的动作——羞羞!曹邦邦咧个嘴冲她们笑了一下,接过陈家明扔过来的球来了个两步上篮。
接下来曹邦邦像发疯似的跑全场,终于要显露身手了——一连盖了对班三顶大冒!张振涛气道:“妈的,还说你不会打球!我靠,害老子累的半死!”蔡子智则牙痒痒的瞪着眼睛不说话。陈家明捏了把汗,说:“曹邦邦你做后卫的。”周国昌说:“快回去站着吧,这边我们搞的定!”曹邦邦说:“场外一个小娘子调戏我,我想热热身给她看!”众人昏倒。最终一班以二十分之差稳赢六班,六班那几个参赛的跪在场地上嚎啕大哭。
“哇哈哈···”老马发出类似太监般的尖笑,对周围几个老师说,“请酒请酒!”又对萧培说,“婆娘!这一年的家务你是做定了,哇哈哈···”
“看你这德性,也不注意说话的场合!”萧培咬着唇又不好大声开骂,转身携二美愤愤离去。老马走过来对曹邦邦说:“嗯,不错!黑马!我早就看出你是匹黑马,不错不错···”一连在曹邦邦脑壳上拍了十多下,也没提“惊喜”的事就跟几个老师商量着喝酒去了。
老马走后,陈家明破天荒主动开口说:“我们在班上组织自己的球队吧!”周国昌立马回应说:“好啊!这样大家就可以团结一点了。”蔡子智远远看见个女生,急忙溜走了。
蔡珍珍出现了!
传说她像狄更斯的初恋情人玛利亚一样喜欢卖弄风情,喜欢被男生恭维追求以满足她的虚荣心,开放到几近奔放!几个男生向她吹口哨,有一个还在向她拼命抛飞吻···蔡珍珍见是几个初三的毛头小子,不禁叉腰上前说:“你们几个想进训导处吗?”又转而向那个飞吻的男生说,“这样的动作由一个男的做出来你不觉得很可笑吗?”话落竟对他拳打脚踢一番,再招个手叫身后跟着的俩女生上去继续打!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高一(1)班这群男的一个个愣在原地,陈家明连刚才说什么都忘了,正想悄悄溜掉,谁知被蔡珍珍看见走过来对他说:“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吗?但也不用吓成这样吧,我又不吃人!要吃也绝对不会吃你这种闷骚型的!”方程蹑手蹑脚的也想着离开,却被蔡珍珍叫住说:“那个四眼的,我的三围你目测出来没?”又指着宁有钱、成天乐说,“你两个上学期就打过我主意!可惜呀···我可不喜欢傻里傻气的书呆子!”
“对了,上学期有几个男生在元旦晚会上说要把我绑去圈圈叉叉!”蔡珍珍盯着501宿舍那几个猛男说,“是你们几个吗?呸!人高马大的净想那些龌蹉事儿!”又听蔡珍珍发飙道:“蔡子智人呢!听说他最近又骚扰女生了,被我抓到看我不打死他!”
一群人个个低头胆颤,只有曹邦邦依旧笑吟吟看着她,说:“想不到那么多人的把柄落在你手里。”
蔡珍珍闻言对那群人喝道:“你们愣着做什么?想跟我去训导处吗!”一群人做鸟兽散。
两女生撑着伞像打手般站在蔡珍珍左右,蔡珍珍翘着手走到曹邦邦跟前也笑吟吟看着他,说:“只怕你落在我手里的把柄更多!不过,你笑起来像个傻帽似的,挺招人喜欢的。我就姑且饶了你这回,滚吧!”
“擦!你以为自己的笑像美金吗?”
曹邦邦听见“滚”就很不爽,当下淡淡说道:“我向来做人净净白白,除了开学第一天看过你白白净净的身子外···”
“曹邦邦!”蔡珍珍喝止道,“你还真是色心不改。”话锋一转,娇笑说,“聂云琼的豆腐好吃吗?要不要我告诉她呢——”“呢”字被她念成“ne”拖了几个音,似乎为知道这点小秘密得意不已。这时的她跟刚才发飙的神情简直判若两人,很逗很迷人。曹邦邦很认真的看着她,冲动之下竟又忍不住想去抱她,但四周眼光太多了,只好变成拉她的手。
蔡珍珍忙挣脱道:“曹邦邦你想死是不!看我不告诉训导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