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当下把桌椅抬进房间里,共摆了八张小台一张大桌。宁有钱说:“这大桌肯定是要摆上电脑供社长用的!”
成天乐说:“等以后我做了社长,给你们一人弄一张这样的桌子。”
宁有钱说:“谁愿意跟你在这里耗着?过些日子学生会竞选,我做会长去!”
曹邦邦说:“我对这些都不感兴趣,过几天我去打球。”
“擦!打球那么累的事你居然也去做?”宁有钱说,“在所有运动中除了摸摸打之外没一样是我喜欢的。”
曹邦邦说:“我也只是去走个过场,等老马死了让我进文学社的心,我就退队。还是自由自在的好,想上网就上网,想看书就看书,当然泡妞就更不用说了。”
成天乐郁闷的说:“为什么小晴对你这么好,你还要想着别的女生?”
曹邦邦说:“你难道希望看到我整天跟小晴手拉手形影不离?”
成天乐急忙说:“那还是算了,我巴不得你多泡几个妞,这样小晴就可以认清你的真面目了。”
过了两天文学社布置的差不多了,老赵才坐在社长的位子上对曹邦邦那三人说些辛苦的客套话,又领了自己两个初一的爱徒进来坐,搬了许多上学期累积的稿件,几人就忙着翻阅赶着这星期出第五期《青青园》。
曹邦邦在一堆草纸般的稿件里抽中一篇《名校背后》,那同学以为将学校的本质彻底看破,其文如下:
“一个重点的背后总会有一部《汉谟拉比法典》,要有军人的纪律、地狱般的训练,出到社会才能让学校以他为荣。
学校把考场比喻战场,那么小考就等于第一次世界大战,中考和高考就成了第二、第三次世界大战了。为了从中取胜,前两年学校就颁布了‘逼学政策’:毕业班傍晚六点半就要进教室,晚上十一点半才下晚自习,早上五点半起床早操都免了!星期六、星期天、寒假、暑假除了补课还是补课!校长办公室的奖旗挂满墙壁,由此可见奖金定然不少,可学校还想从学生身上捞油水,什么补课费、学杂费、医药保险一大堆,这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要把量化管理与金钱挂钩,扣一分罚一元,班上有人已被罚了将近一头牛的价钱···
明知道考进来的学生已经够多了,偏偏还要接纳那么多的高价生,害得400多人被拒之校门外。招进来的这些高价生又通常因为一点小事就被扫地出门,要父母哭诉着来送钱···”
后面列举了许多案例,曹邦邦看得直发懵。一看作者是初三的,因为内容是攻击学校的,所以取了个“查无此人”的笔名。曹邦邦没想到清北中学的初中部那么黑暗,真想替他改头换面发表出去。又很想知道老赵是怎么处理这类稿件的,于是像古代士大夫一样把“折子”呈了上去,在一旁说:“这篇文章写的很有特色···”老赵接过来看的心惊肉跳,挥手叫曹邦邦退下,然后就把稿子揉做一团丢进垃圾桶!
至此,曹邦邦终于知道为何文学社要找个老师来做社长了。心灰意冷中又抽中一篇描写教师讲课的:“
···赵西梅老师有口头禅,讲一句话起码要带三个‘是吧’,总以为学生愚蠢到分不清好坏对错的地步!一节课下来几百上千个‘是吧’,是你你受的了吗?反正我是听得头都大了!再‘是吧’下去我就精神分裂给他看!他那么喜欢‘是吧’,干嘛不去教幼儿园的小朋友!
还有吴伟道老师,可以用副对联来形容——老师讲课有声有色如虎飞跃,学生听课糊里糊涂不知讲啥!连国语都讲不好的人居然还能教初三,上他的课简直是在听禅;
曾启飞老师比较喜欢女生,对我们男生的提问总是爱理不理或敷衍了事,这种带性别歧视的人居然还能做人民教师,你服吗?我是服了!更可恨的是梁定文老师爱抽烟,没错,是——爱!上他的课总会看到他隔一会儿就往教室外点烟抽上两口,每次他来教室总是人未见而烟味到,我都不敢向他提问,是你你敢吗!”
曹邦邦冷汗直流,这篇文章还与读者互动,引人入胜,把教师的恶行阐述得淋漓尽致。只需把里面教师的名字改动一下,确实有值得发表的价值。因此就把稿件呈给老赵,像奴才般站在边上,正想笑着解释说改动的地方,哪知老赵接过稿看到“赵西梅”三字就火了,怒道:“你难道不知道我名字就叫赵西梅?以后别净把这种垃圾文章交给我!”说着早把稿子死命揉做一团丢垃圾桶!
曹邦邦没想到赵西梅会是个男人?!只好彻底失望的说:“老师,我觉得文学社不适合我待,再见!”说完就走。
曹邦邦走到三楼想顺道去广播室看看符蝶。门首两个女生见着他急忙欢叫着跑进房间里:“小蝴蝶,你相好的找你来啦···”
“要死是不!”符蝶被她两个嬉笑着推出门来,又好气又好笑,继而把笑藏住冲曹邦邦撒气道:“都怪你!没事跑这里来做什么?”
曹邦邦原本情绪低落,见她娇嗔的样子反而笑道:“就是找我相好的来了。”说着上前就伸手抱她小蛮腰,符蝶脸红笑着闪到一边,啐道:“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