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黄衫》之类的···”老马闻言将刚喝下的一口茶喷了出来。
符蝶好奇的说:“《书剑飘零》?这名字还挺诗意的,改天我也找来看看···”
“不可!”
老马和曹邦邦几乎同时喝止,至于为何不可,只因内容涉及儿童不宜实在不好说明。一个只好继续喝茶,一个假意翻书,把个符蝶愣了好半天也没想明白。
吃饭前,曹邦邦吃第一餐药,前后要服13次又打了三针,大大小小几十粒药片,奇怪的是只花了十六块钱。相比之下,符蝶只需要服5次,但吃药时还是苦得她四处找糖。
萧培说:“这丫头,药怎么可以跟糖混一块吃呢?这样会影响消化的。”
符蝶撒娇道:“我不管嘛,没糖这药我就不吃了。”
曹邦邦喝了口水,把手中整把药一齐倒嘴里,还嚼了几下,说:“嗯,味道不错···”抬头灌了整杯水才吞下去,看得那仨目瞪口呆。
吃完饭已快七点,萧培赶去备课了。老马也要去教室查看,曹邦邦站起来要跟着去教室。
老马说:“病成这样还上什么课啊,明天放你假。”
符蝶立马说:“姨夫,我也要放假。”
“要放问你姨娘去,她才是你班主任。”
符蝶嘟着嘴说:“我不管,反正现在我已传达了我的意愿,转达的事就看你的了。”
老马直摇头,对曹邦邦说:“你在这先坐着,累了就睡一会儿。我等下八点把他们三个带过来一起看电影,从战争中激发爱国的热情,给创作带来点灵感。”
符蝶说:“我也要看!”
老马说:“打打杀杀的有什么好看的,你快回去上课。”
符蝶不乐意了,说:“姨夫你好偏心呀,我烧还没退呢就赶我走!这痞子什么人啊坐在那像少爷似的···”还没说完就已被老马拉出门去了。
曹邦邦有些感动,感动的过程就是心中颤动继而电流蔓延全身,暗想老马该不会把他当儿子看吧?
老马的关怀是有的,但把符蝶拉走最重要的原因是怕他两个孤男寡女做出什么事来。
曹邦邦睡得迷迷糊糊,朦胧中见到苏小晴轻轻拍他的脸,说:“邦邦起来了,好点没?我买了苹果给你吃。”
成天乐郁闷的在一旁说:“小晴你做的也太明显了,这么多人你就买了一个苹果给他,还是两公斤重的!”苏小晴没理他。宁有钱反而说:“成天乐你这比喻也太夸张了吧,哪有两公斤重的苹果?”又指着曹邦邦说,“这小子好厉害,才一天就把全校人感染了大半,累的我也跟着眼红!特别眼红这厮的艳福!”一双眼竟真的红得像大红苹果似的。
老马说:“你们都找位子坐吧,冰箱里有果汁汽水,要吃什么尽管拿。”一边说一边往DVD里放碟。
众人一看是《甲午战争》,绝倒!
老马忙说:“你们现在的学生真是,我该怎么说你们呢,落后就要挨打!我们永远不要忘记过去的耻辱!”
成天乐点个头就往苏小晴那边挤,说:“老师说的对,如果国家需要,我第一个做炮灰!”手肘就贴到苏小晴腰眼上。
苏小晴立即侧身躲开,差点没出手扇他耳光,站起来气呼呼拿着苹果到厨房洗。老马对她说:“小晴啊,把冰箱里那几个水果也洗了拿过来吧。”
苏小晴应了声“哦”。
宁有钱笑着看了成天乐一眼,说:“炮灰的精神是要抛的开一切,你还没到那个境界。谁叫你老爸给你取了这么个名字。”
“我名字这么了?”
“没事成天偷着乐,你说怎么了!”
老马见他两个要吵起来,忙说:“看电影,看电影!别吵!”但他是不看的,对他这种年龄来说,看过的电影已不想再浪费多余的时间去再看第二遍,因此见苏小晴出来就把椅子让给她,自己借口备课躲卧室里睡觉去了。
曹邦邦这时开口说:“小晴,倒水!”像使唤惯了,而苏小晴则像被使唤惯了,急忙把手中的水杯递给他。
宁有钱红着眼对成天乐说:“看到没,人家默契得跟小两口似的!趁早把你那挥锄头的劲省了吧。”
成天乐说:“这年头谁还跟你挥锄头啊,我开挖土机不行啊!”
曹邦邦坐直身,问:“你们俩是谁把我的诗拿给别人的?害我进训导处生这场大病!”
成天乐说:“这种事打死我也不做,不关我的事。”
宁有钱说:“也不知道施良那家伙怎么就弄丢的···啊,忘了老马是叫我们来看电影的,过两天要演讲呢,我们还是看电影吧。”
曹邦邦说:“我知道你两个当中肯定有一个是主谋,不过···好在我也没什么损失,算了。小晴,你要相信我是清白的。”
苏小晴说:“我相信你有什么用?诗已经给她们看过了,只怕··只怕···”一时语塞,低头轻叹,喃喃自语般说:“只怕一石三鸟要成真了···”
“啥?”宁有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