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为什么要交到训导处?也不知道她现在是否像传说中那样成了蔡子智的女朋友。符蝶也在心中疑惑:这痞子怎么好像第一天认识我似的?难道他的信真不是写给我的?哼,我为什么要关心这个,这种人应该离他远远的才对!
车子在一间老的有点不像样的土瓦房门前停下。曹邦邦刚下车就闻到一股中草药的气味。这老中医也真够朴实的,门口也未曾打块招牌出来,像“XX医馆”、“XX诊所”之类的。里面虽然有些阴暗,却收拾得干干净净,此刻有些生意兴隆,若说“门庭若市”就不好了。曹邦邦看见一条板凳就信步走过去倚墙坐下,看着老中医与几个病号切聊,心生一种亲切的感觉。又见符蝶摘了头盔给老马在风中颤抖,匆匆跑进来在他旁边坐下。俩人闻着充满草药味的空气倒也温暖。老马好像上哪都很受欢迎,要不他就是这里的常客,很快就跟老中医聊上了。一会儿他拿了两支体温计走过去交给曹邦邦与符蝶,曹邦邦掀起衣服就往腋窝下塞。符蝶看到他掀衣服时要露肉,不由望着体温计发窘。
曹邦邦就打趣说:“不如这样,我握住你的手,然后你和我的体温加起来再平分,这个温度应该适合咱俩的病情。”老马闻言哈哈笑道:“那就试试。,说不定管用。”曹邦邦如闻圣旨,真的一把抓住符蝶的手轻轻捏着,体会柔若无骨的含义。符蝶脸色唰的红到耳根,用另一只手去掰开曹邦邦的手,费了好些劲曹邦邦才将她放开。符蝶立即把双手藏在衣兜里。老中医的女儿(大概是儿媳)听了曹邦邦的话,又见符蝶生的这般可怜可爱,脸上堆个笑容走过来就把符蝶带到了内屋。老马拍着曹邦邦的头,笑说:“你还真的是色胆包天啊。”
过了许久,符蝶打完针后才轮到曹邦邦。曹邦邦进了内屋,见一张病床搁在眼前角落,左手边有一个柜台是用来配针的,又有一间小内屋在柜台后以小帘相隔。老中医的女儿就在小内屋里面探出头来冲曹邦邦叫道:“你快点进来啊。”曹邦邦觉得她那神情动作像个狐狸精在勾引男人一样,那句话也似乎变成——“你快进来嘛···”不禁忐忑一番才缓步走了过去。还好里面小的不能放床,只有一张半腿高的圆木凳,专让病人坐上面打屁股用的。
老中医的女儿用命令的语气说:“脱裤子!”
曹邦邦骇然说:“刚才不是在外面打过针了吗?”他还以为是老中医叫他进来抓药。
“那个是试针!”
老中医的女儿对曹邦邦在医学上的无知表示愤慨,“试针懂不?”
“试?针?”曹邦邦从未听说过,“打手臂可以吗?我从小到大从未打过那地方。”犹记得小学打针时,高年级的就吓唬他们说——打针后要抓去做实验!实验就是要挖肚子,而且打针会很痛很痛···害得他一见拿针的人就怕,有两腿发软且说话低声下气的症状,祈望他们别下手太狠。
“别讨价还价的,你以为我叫你脱裤子是要看你那玩意儿吗?”老中医的女儿发威道,听语气简直是在调戏,“快!把裤子脱了。”——好办事!曹邦邦无奈的望了她一眼,这女人二十五六也算有些姿色,暗想这十七年的清白就要被这村姑给玷污了,内心不由黯然伤神起来。“嘡啷”解开皮带,不禁抬头再看一眼那村姑,似在狰狞地淫笑着说——“等下老娘与你巫山云雨后,打今儿起你就是老娘的人了,哇哈哈···”曹邦邦将一腔屈辱悲愤忍在心头,不停的念着“阿弥陀佛”,又恰好面对西墙,直有失声痛哭的念头。只觉左边的屁股某个集中点一疼,进而断定那针头全没了进去···真想咬挺住又怕屁股肉发硬,万一针头镶在里面拔不出来岂不更惨?那一刻似乎被放慢了几十倍,曹邦邦觉得自己被蒸煮了一般。那村姑竟不懂半分温柔,更别说怜香惜玉了。
待针拔出来曹邦邦才松了口气,正想起身扣皮带,不料村姑忙叫道:“干嘛干嘛?你坐着别动,还有一针!”说着往柜台换针去了。“擦!”曹邦邦愣着以为听错了,却又真实的看见村姑换下针头吸药水,还朝天上挤了挤,那药水从针口溅起老高···这女人打针打上瘾了还是刚才我没满足她么?曹邦邦打个冷战心想着。见她走过来,急忙说:“这一针留给下一位吧,算是我请的。”那女人也没理会他的幽默,进来后把帘子放下,室内昏暗一片——两个又在里面办起事来!
曹邦邦好不容易脱离了老中医女儿的魔爪,从医馆出来远远看见老马坐在车子上等着直想上去哭诉。一旁站着的符蝶似显的更羸弱,美目顾盼大有“温柔满怀之情任随流露”的意味。曹邦邦刚刚经历少妇的折磨顿觉得眼前的她美的彻底像张韵韵,比起张韵韵来她似乎还要漂亮些,至少腰细了一圈,好细的腰,小蛮腰。曹邦邦走过去将惨遭施暴的过程对老马诉说一番,老马幸灾乐祸的狂笑。上了车,老马叫符蝶与曹邦邦共用一对脚踏。这样两人的距离又贴近不少。
老马把车开到镇上买菜,一路上认识他的人好多,频频问好,又少不得向车后的“那一对”看。把符蝶羞得头低的不能再低。好不容易出了集市,一辆货车经过时,曹邦邦隐约听到符蝶说了些什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