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错了,老子那时是用卫生巾擦牙的,也算的上刷牙。”
“大错特错,卫生巾是近代发明的,没刷子又不用牙膏就根本不算刷牙。”
“我说的是毛巾,只要把牙齿擦的干净就算用手指搞两下也算是刷牙!”
···
那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较上劲了。宿舍里开始了火锅聚会——纷纷抱怨蚊子太凶,点上几盒蚊香也杀不死,更可恨的是,这些蚊子中的精英还特别喜欢在淡淡的菊花香中作案。众人各抒己见,也有的认为是蚊香有问题,大骂假冒伪劣商,特别是造假烟的。转而探讨这学校的黑暗,又议一下时政,论一番贪官,说谁要是以后做了班长可别忘了带领全舍人“奔小康”。
话题最后定在“女人”身上,争论已达白炽化。有说聂云琼貌美的,有说蔡珍珍迷人的,亦有爱慕符蝶夸其如何淑女的,莫衷一是。谈论最多的是蔡珍珍,其外号“香烟”,香烟是许多男人都爱的,而且会上瘾,可想这女人魅力不小,听说她身材一流,从小就学舞蹈的;聂云琼的粉丝们也极力维护着自己的女神,吹嘘几段痴男献爱的故事,滔滔不绝的夸其如何聪慧,就连501宿舍的谭官也是她的超级粉丝···
曹邦邦躺在床上听着这十几张嘴发出的噪音,郁闷的很,尽管这场口水战激烈异常,可是他居然不知道那些有名字并且出极了名的美女是谁。只要问一句“某某是谁”,非叫全场人吐血不可。正巧听到“像张韵韵”这几个字,张韵韵他是知道的,不就是超女里的那个吗?急忙爬起来问:“是谁长的像张韵韵?”
大傻逮住一个发言的机会,赶紧回答说:“帮主啊,你老人家智商忒低了,就是长的像张韵韵那个啊。”
曹邦邦得到的答案竟是从白痴口中说出来的,顿觉无趣的很。仔细一想,又发觉大傻的学问高深莫测,居然能把答案说的这么简单明了,却又似没告诉过你一样,他的话翻译出来就是——“你问我没用,这个还需要你去亲见,长的像张韵韵的自然就是那个人了。”
还好曹邦邦也不用急着去亲见,只听到集聊中说蔡子智要出手追聂云琼,有好几个人同时惊叹。曹邦邦不知道蔡子智的历史,只觉的蔡的为人很喜欢装B,给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口袋里揣了几个钱就从不正眼瞧人。他要追女生又不了解当前女生都喜欢那种会哄她的或是任她哄任意打的男生。好几次想问蔡子智的历史,偏偏插不上嘴。集聊中有些人为了说句话不惜将声调提高好几倍,又分三五次发音非要把心中的话吐出来不可,不吐不快!
曹邦邦的耐性很好,最后方程回答说:“姓蔡的是个自恋狂,恨不能脖子上挂块铜镜时时照着自己那副青春美少男的嘴脸!”
宁有钱说:“听说,只是听说,这家伙在市一中读书,初二时跟别人赌球输了80万···”
“等等···”
“什么?80万?”“擦!”
“戳!”
“啥?”
“虾米东东?”
“娘咧,吹吧!”
·····
宁有钱见全舍人都竖耳恭听,面子大了几分,清咳两声继续说:“据说输了钱后引起不小的风波,有黑道的都找上门了,他老子在国外愣是没回来,他老妈可是吓哭了,凑了几十万现金给了钱人也被开除了。为了安全起见就回到这里读,又在实验中学读初三时惹了不少事。至于为什么来这里读,那是因为训导主任是他家亲戚,副校长是他二叔!校长刘广云只是替他家打工的,这里说的上话的反而是副校长蔡志明,知道为什么不?因为他老子蔡志鹏见儿子居然被开除,脸面无光一气之下才出钱打造一所自家的中学,而且是最好的中学,要把市中那几所全部比下去!所以这破学校两年前才有了高中,所以这两年北郊才飞速的发展扩建,全是蔡志鹏拉各大地产大亨开发带动的,看着吧,很快陵江县就会变成陵江市了。至于蔡志明也就是一工头,掌管这学校和北郊开发的资金来源和规划建设。”
昏!又一个狗血的豪门公子哥的故事。
“现在的人有钱的太有钱了,买辆车跟买只鸭似的,开个大饭店像弄个厨房,办所学校还不是盖个茅房的事。”
“我要是个女的,不用他追,我自个贴上去!”
“切,我要是个女的我不仅贴上去,我还压上去。”
“我开房洗干净了等他!”
“我开房洗干净了,叉开腿等他!”
“我靠!怎么越说越龌龊了?”
······
方程“切”了声,对宁有钱说:“就你会编!”
“编?!”宁有钱跳起来,嚷道:“就在刚才我没说之前知道这一内幕的不超过10个!”
“这话越说越离谱了,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你不用管,如果不相信你直接问蔡志明好了!”宁有钱没好气地说,“你也不想想凭什么他可以不在学校住宿?开学那几天,凭什么他一句话说把饭堂砸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