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高明的进步——率先进入“共产社会”。
偶将内心的悲愤搁置一旁,微笑着加入了那个组织。也终于尝到了一些甜头。只是看到有些人依旧走“资本”的老路,一夜“暴富”者居多,或成了“大款”、“大亨”,亦有“地主”、“豪绅”。偶仅窃了两个盆停留在“小资”阶段。总时常挂念前盆浑圆饱满的身姿,以及那耀眼的红色字样——“Killer”!
De尔mylove'span!
绝望之余但有知其下落相告者,男即为朋,女做相好,或酬谢!言出必践!不胜感激涕零。”
校领导与贼们跳起来抓头发,校长刘广云看到“共产”两字更是被惊得寒毛直竖。哪知写文章的家伙写的顺手,第二天又贴了篇《祭爱裤文》上去:
“挫笔下难出高章,曾打算叫韩大哥再写篇《祭十三郎文》的动情之作,无奈阎王说他没有档期。小生唯有亲笔了。
心中没来由感慨无数,尔后为你泪洒走廊。为何你走的这般急切,害寡人夜深难寐,食不知味、肝肠寸断矣。此刻,孤,泪如泉涌、泣已无声,望山觉惨淡,望水亦伤神,叹世间莫不萧索悲凉。
你柔身三尺,肤灰暗略白,正如名媛里面淑女中的淑女,而你就是淑裤中的淑裤。当我已将一腔情丝附之予你时,却不知世哪个天杀的把你窃了去。每当想到你正日夜饱受那小贼的蹂躏,我的心就在滴血。
问世间为何小贼如此之多,直教人泪奔不止!呜呼!悲哉痛哉!”
校方暗中派人守了近半个月终于抓到了张贴文章的人——曹大明!此人块头大,又充当了许多小说中的浑人角色,所以被冠予“大傻”之名。要说他傻吧,偏偏在高一(1)尖子班落户。因为是老马班上的,训导主任也不好说什么,直接交给老马带走了。
大傻刚被抓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此刻在老马跟前变得低眉顺眼起来。老马问:“谁是主谋啊?”
“帮主,啊不对,是曹,曹邦邦。”
“上次暴乱你有没有份啊?”
“老师,那可不关我的事啊!”大傻颤抖地说,“都是他们几个带头起哄的。”
“嗯?事情经过你讲给我听。”
“事情经过,经过是这样的——”大傻想了想才说,“那天,我们502宿舍的几个人正排队打菜,突然有一个不认识的女生跑到我前面插队,接着又有两个过来,接着又有七八个一齐插进来,你想多窝火呀,还是女生呢!帮主当时就在我身后小声对我说,‘叫前面插队的把腿张开一点。’我当时不明所以就清了嗓门吼开了——”
老马差点跳起来说“好”!这句话既含蓄又露骨,含蓄到它本身什么都没说,露骨到是人都会联想到那方面。这句话意义深远,什么都没说又等于什么都说了,这正是最最精辟的笑话,可以想的出当时有多少人捧腹,又有多少女生脸红心跳。天才,能想出这句话来的人真乃天才!同时,老马也清醒的认识到这孩子属于早熟,是过度早熟。
只听大傻接着说:“等我吼完后旁边的人都在窃笑,我前面的那些女生也立马闪的远远的,场面有点乱。混乱中又听到宁有钱喊道,‘前面插队的听到没?把腿张开顺便把屁股抬高点,哇哈哈···’周围响起一片笑声,接着就听到那些女生‘流氓’、‘恶棍’、‘色狼’一路骂一路往外挤,然后有个女生‘啊’的尖叫一声,再听到一些摔盆的声音,外面的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以为是打架,就一个劲往里面挤,那个乱呀,这时蔡子智高喊,‘砸了这破食堂!’接着场面就失控了···”
老马直接傻掉了,不经意的一问居然一下了解到整个混乱的始末。
宁有钱真名叫“宁佑前”,到了502宿舍愣是被叫成“宁有钱”。这人跟自己当村官的老爹一样圆滑世故,恰是老马当前最为宠幸的学生。以致在办公室老马只训导他说:“学生就该把学习搞好,你跟着瞎起哄什么,回去!”宁有钱就得意洋洋满脸春风的走了。
剩下曹邦邦像刚进门的小媳妇,低着头直盯着脚尖,在心中嘀咕——这老家伙该不会对我用刑吧?
曹邦邦外号“帮主”,长的还算俊美。男生中先天长相不足,需要靠卑劣手段去追女生的叫猥琐男,宁有钱是这一类的代表。还有一种是是长相体格都令女生为之着迷而主动送上门的魅力男,代表人物是蔡子智。
蔡子智是唯一一个在封闭式教学制度下可以外宿的男生,据说来头不小,但来头不小偏又在这破学校读书,委实叫人琢磨不透。这次老马传叫他,他“切”一声甩都不甩。
“诚然,你很有写作的天赋,这是好事。”老马突然发话了,听口气像在鉴赏一件古董。
曹邦邦已经准备好听接下来的“但是”。果然老马接着说:“但是笔锋太犀利,讽刺之意显的太露太重,这种激进的思想会把更多的人引向错误的方向。你如果换一种积极健康的写法,则会好的多,这样才能把大家引向光明的一面,把大家带到一个健康向上、积极开朗的意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