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浑身酸麻的状况逐步消退之后,萧然总算是冷静了下来。
首先确认一下,这里,是哪里?
梦境,亦或是现实?无法确认,萧然在用力的掐了自己的脸一下之后,得出了这个结论——虽然疼痛,但无法确定是否是处在全真虚拟环境这样的地方。
好吧,他猛吸一口气,坐起身来,使劲的揉了揉脸,乘着视线从晦暗模糊逐渐转为清晰明亮的空档,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现在是几几年?2020?2100?还是3000?
如果时间不对的话,他所有的计算和预估全都是一纸空文——就像在二十世纪科技面前卖弄公元前的计谋一般,可笑而荒诞。
手机,电脑,任何的能够显示信息的机器都行!我需要信息,信息!萧然站起身来,头顶上的天花板散发着柔和的白色冷光,将四方的空间照的一片亮堂,他扭了扭头,打量着四处的情况:在他的左手边,是一排灰色的壁橱,按照门的数量和大小看大概是员工的私人橱柜;而在他的右手边,是一排层层交错的监视器——好吧,就是一堆大一点的电脑显示屏,里面不断闪烁跳动着来自不同监控摄像头的画面,不过也有相当一部分监视器上所显示的是黑白色的雪花状斑点图形……
尼玛,白马王子大战白雪公主吗?萧然眨了眨眼,在心中恶意的诽谤着。
不过这样看来的话,这座设施的建成时间应该不算太晚,现在离2020年大概不算太远,出现的事物大多是我还能够理解的……嗯……萧然捏着下巴思考了一下,果断决定还是直接跑到监视器那里看一下好了,反正监视器上多半会显示时间,是几几年几月几日一看便知。
想到此处,他的心情也是有所放松,他直接大踏步的向着监视器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看了一下——
他的背后,只有一扇大门,还有一根挂在大门旁边的撬棍。
诶?他再次回过头,望向了橱柜的方向,然后又望了望大门旁的撬棍,嘴角处顿时如同融化了的奶油般向上咧开。
连物理学圣剑这种开锁工具都替我准备好了吗?他的嘴角那丝诡异嘲讽的微笑肆意的绽放着,直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监视器旁,抬头看去,意料之中的数据印入他的眼帘,在那些监视器的左上角处,非常整齐划一的排列着一串白色的数字——
2020-06-07
“哼。”他笑了一下,随即毫无留恋的大踏步离开,一把拾起了那根撬棍,直奔员工储物柜而去——开宝箱啊,谁不激动呢?
不过,这算不算是入室盗窃啊,他举起撬棍的双手在半空中猛然停下,道德与法律的无形枷锁从他的心底窜出,束缚住了即将突入的物理学圣剑。
额,他愣了一下。
砸?还是不砸?他有点迟疑,毕竟他也不想无缘无故的就被人扔进少管所之类的地方,万一这里只是个正常的医院只是今天这里出了点小故障呢?
……好像……也不能算是小故障的样子,他看了看那边的监视器,照理说有监控器的地方应该是有保安同时管理的才对,然而别说是保安,自己晃晃悠悠这么久了,也没见到一个医生,反而是撞到了一个“鬼”一样的东西……
艹,他的嘴角抽搐了几下,想了想自己现在未成年人的身份,又想想了自己精神病人的身份……
好吧,正所谓我是精神病那啥不偿命,而且自己是未成年人不具备完全刑事责任再加上这幅身体又是个女孩子……
砸!
“吱嘎……吱嘎……”的声音不断响起,总计五个柜子很快就被撬棍这柄物理学圣剑给一个个撬了开来,见得此景,萧然长出一口气,抹了把额头上或许存在的汗水,直接把撬棍扔在了地上,打算收获一下自己的“劳动果实”。
第一个橱柜里的东西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让人期待的东西,除了几件衣服以外就只有一个黑色的牛皮公文包,最底层的隔板下面还有一双黑色的男式皮鞋,那鞋子散发出的味道让人十分不愉快——鞋的主人估计多半是个汗脚。
萧然叹了口气,用手拍了拍那些衣服,里面的口袋都是空落落的,别说是手机了,估计连张银行卡都没有。
唉……他又翻了翻那个黑色的牛皮公文包,里面非常诡异的也是空无一物,钱包、手机、钥匙……一概都没有,这整个就特么是一个空包,纯粹是拿来显摆的,一瞬间而已,萧然竟然产生了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到了什么皮革厂一般……
他非常无奈的把公文包随手丢在了地上,直接转向了下一个柜子——那个柜子里更是诡异,空空荡荡的连件衣服都没有,倒是有一部iphone6s直接扔在了隔板上。
咕嘟,他吞咽下了一口口水,感觉到了来自土豪的羞辱——当初他可是连卖肾的想法都有了啊,结果最后还是用的一台酷派——而且还是移动配送的。
嗯嗯嗯嗯,打土豪分田地~萧然一脸开心的笑容,还莫名其妙的哼出了欢快的小调,隐约还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