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上瘾。这种上瘾并不是百分之百发生,但是很多用过一次魔菲的战士,一生都不能再摆脱对魔菲的依赖。为了获取价格昂贵的魔菲,这些战场的英雄经常倾家荡产。
泽塔迪纳去世,他的学生海夫曼立志改进墨菲。他着手一一解决墨菲遇到的问题。
很快的,海夫曼在南亚发现了大面积的罂粟种植。这里简直是上帝的罂粟工厂。罂粟是这里最不值钱的野花。墨菲原料的问题得到解决,成本骤降。为方便实验,十五年前,海夫曼随英国商队抵达中国广东,在十三行设秘密实验室,从南亚大量采购罂粟,专心进行改进墨菲的实验。
改进版的墨菲问世了,价格便宜,连普通的农民也买得起;药效显著,绝不上瘾。一位农妇不小心将这种药品当作感冒药喂给自己的孩子,没想到孩子当天就退烧康复。一时间,人们把这新药当成能够治疗一切疾病的万灵药。
宰相博狮魔为海夫曼的发明赐名英雄散。
这种无害的神药在整个欧洲流行,战士服用,妇女和小孩也吃。毫无疑问,这是炼金术的胜利,英雄散的顶峰。英雄散很快要从这顶峰堕落下去,成为臭名昭著的福寿散。
欧洲联军对抗南博龙独裁,战争再次爆发。一名叫格利高里地哥萨克战士改写了英雄散的历史。或者说,他写下了英雄散堕落历史的第一页。
后来博罗季诺村战斗中,格利高里展现出了战神一般地战斗力。他的秘诀很快被所有其他的战士效仿:不是口服而是将英雄散烧成撑起吸食;很快,直接将英雄散注射入静脉之中的使用方法被开发出来。
从此以后,吸食和注射成为使用英雄散的标准做法。英雄散中的神秘物质通过血液直接作用于人类的大脑,造成数百倍强烈的兴奋、欣快、战斗力增强。与之相伴的,是令人恐怖的成瘾症状。
第一次吸食或注射后,高度兴奋,睡眠出现障碍;三天,开始出现强烈的渴求,注意力不能集中;五天,必需不断维持超量的摄入,否则将会出现焦躁、狂暴、头痛、幻觉,丧失行动力;十天,丧失人格,彻底沦落为药物的奴隶。使用英雄散的人难以活过三年,即便能,也难逃倾家荡产。
战士吸食了英雄散就变成野兽,流氓吸食了英雄散就堕落成了牲畜。不论谁,英雄散最终都会在短时间内燃尽他们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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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夫曼看着萧朝奎身边的铁锅,道:“我要一块牛排。全熟的。”
萧朝奎道:“全熟的?”
海夫曼皱眉道:“你知不知道半生不熟的牛身上有多少病菌?至少一百三十种。其中有超过六十种能让你以各种不同的方法离开人世。不仅要全熟,而且要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熟。”
萧朝奎只得把肉给了海夫曼。
李乘风道:“似乎我也可以来一块全熟的。”
海夫曼伸出右手,在头、胸、右肩、左肩各点了一下,口中低声嘀咕,这才拿起刀叉。
李乘风道:“你这样的炼金术士也信仰主?”
海夫曼叹道:“我是天主教徒。我们德意志人本来不信主的。直到英雄散的失败,我才明白,我毕生的心血,居然只是打开了地狱之门。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缺乏信仰,缺乏对上苍的虔诚。”
李乘风道:“可惜你的英雄散已经是过眼云烟,现在这里只有富寿散。”
海夫曼道:“中英贸易,英国一直惨败。东金三角的耶律兄弟大量生产富寿散,靠着这富寿散,在商战中一举打败中国,成了英吉利的英雄。我的英雄散,到了中国居然成了富寿散。福寿福寿,我总算明白,强求福寿,终究是死路一条。”
一边的萧白冷冷道:“看来你不仅是德意志的英雄,也是英吉利的英雄。”
海夫曼叹道:“我明白,我却是屠戮中国的凶手。”
李乘风道:“你知道富寿散的可怕,为什么还要帮英吉利人生产?”
海夫曼道:“耶律兄弟承诺,只要我为他们生产富寿散,就支持我的实验。”
李乘风道:“什么实验?”
海夫曼道:“改良富寿散。五年,我花了五年时间,一直在寻找去掉福寿散毒性的方法。”
李乘风道:“然而你似乎并没有成功。”
海夫曼惨然道:“不错,看来我只有一死谢天下。”
萧朝奎突然小声嘀咕道:“既然要死,还怕什么牛肉里面的病菌?”
萧白冷冷道:“毒死天下那么多人命,你一个人的命怎么谢?”
杨秀成突然对萧白道:“说的道貌岸然,你们还不是一丘之貉。利用福寿散来谋求私利,你们比他可恶多了。”
萧白突然把手里的酒杯一放,冷冷道:“看来我不该喝你的酒,污了你的杯。虽然也不是什么好杯。”
杨秀成也把酒杯一放,冷冷道:“看来我不该让你喝酒,污了我的杯。虽然不是什么好杯。”
萧朝奎笑道:“我的肉和刀叉你们给你们用,我倒不是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