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希望。
圆脸放下了手指,朝车夫微笑着点点头,喊道:“老兄,我要拜访太平道。怎么上山。”
车夫朝一个方向伸了伸指头。
“多谢!”
等车夫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里多了一小块碎银子。眼前的人却不见了。
那三个人已经朝着魔教山寨的方向走远了。
或许这是一种神奇的身法,只有当使用者的内心充满渴望的时候才能发挥出来。
在普通人看来,身法怎么能如此快?难道是遇了鬼么?
他隐隐约约的好像听到那个圆脸爽朗的笑声:“哈哈哈,你们要记住,天无绝人之路!马上就能见到洪教主,我们距离理想的实现又进了一步!”
那个光头好像又喊了一声:“奥!”
车夫看着自己手上的银子叹了口气,他相信自己没有撞鬼。至少这银子是真的,看来他今天可以安心的回家了。
然而他又着实想不通:这些是什么人?来去无影无踪,出手这么大方,讲起话来却像个疯子。
他也实在想不通:最近不怕死的也真多,个个都要去拜访天魔教。
他并不多想,对他而言,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了。何必自寻烦恼?
何况这些事,想不通的也不仅仅是他一个人。
所有的人,每天每时每刻都遭遇着无数想不通的事情,可是所有的人也并没有因此而烦恼。
即便如此,在车夫看来,这三个人实在也比他之前遇到的所有人都古怪。尤其是三个人穿着打扮都太不寻常。
他们穿的是一种西装。这种西洋服装当然不多见。
然而他们穿的不是一般的西装,而是一种改良的款式。
大凡稍微有点见识的人,都认得这种款式。
穿上这种款式的衣服的人,会被一些人礼遇有加,被另一些人深恶痛绝。
因为他们从这衣服的款式里面读到了其中的寓意。这个寓意,说来简单。不论是对一个人而言,还是对一群人而言,这个寓意有时候也像一个玩笑一个童话。可是他的内涵,又像一个复杂的真理。只有你不断的体会和实践,才能在这简单的道理上有所领悟。诚然,每一个这寓意的践行者,都仿佛笼罩在某种单纯幼稚的气氛之中。然而或者这正是一种活力,一种经常出现在新生儿身上的气质,所以才散发出了这种气氛。说起这种寓意,可以用两个字来概括。
改革。
------
富寿散,任何人只要沾上这富寿散,从此一生就要跟福寿二字告别了。
给这样的药取名富寿散,发明这药的人实在是讽刺。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说话的人,就是富寿散的发明者,德意志药学博士海夫曼。
听话的人,则是李乘风、萧白、杨秀成、萧朝奎。
海夫曼道:“富寿散是我毕生心血之精华,炼金术中集大成之作品。其诞生的意义如此巨大,唯有其失败能与之相提并论。”
李乘风道:“失败?”
海夫曼道:“不错。富寿散的本来的名字叫做英雄散[2]。我是富寿散真正的发明人,然而要说富寿散最初的起源,不得不提起我的老师,大炼金术士泽塔迪纳。[3]”
------
二十年前,法兰西皇帝南博龙的每一句话都是欧罗巴大陆的圣旨。为了某些私欲,皇帝将德意志撕碎成几份,好像把一只巨兽肢解后装在不同的瓶子里。
对普鲁士人博狮魔而言,与南博龙一较高下,完成统一德意志的大业,就是他生存的意义。他后来为自己赢得了铁血宰相的称号。德国人的内在流着统一的血,不论在哪个时代,他们都很容易结成一块钢板。这个看起来像重金属一样冷静刻板的民族,实际上很容易被煽动的热血沸腾。当博狮魔开始主政,他或许利用了这股热血。他深信对外扩张是与南博龙抗衡的唯一途径。
扩张意味着战争,战争意味着流血。为了准备可能发生的流血战争,博狮魔收集一切可以利用之力量。大炼金术士泽塔迪纳本来就是德意志人,理所当然的成为博狮魔的幕僚。
战争爆发,血流遍野。战士一旦受了重伤,就丧失战斗能力。泽塔迪纳从一种花朵中提炼出麻醉剂魔菲。战士只要服用魔菲,就可以短暂的忘掉重伤的痛苦,持续作战。种种力量博弈平衡的结果,南博龙妥协,德意志统一。作为这场大战的副作用,魔菲这种药物得以在整个欧洲流行。
然而历史有趣的地方就是,这小小的副作用最终成为引领了下一个时代的导火索。
话说回来,作为一种麻醉剂,墨菲有三种巨大的缺点。
其一,造价高昂。提炼魔菲所需的材料就是罂粟,主要产自南欧,产量极低。这导致魔菲贵比黄金。
其二,魔菲主要作用是麻醉,增强战斗力的能力并不强。很多战士的体质甚至感受不到魔菲的作用。
其三,最令人担忧的是,魔菲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