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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快的身法。
这样的武艺,这样的打扮,出现在这样的地方。李乘风猜出这个男子定是太平道的人无疑。
李乘风指了指被砍成两段的蛇,道:“阁下的竹叶青。没人动过。”
男子看着蛇,道:“好!”
李乘风道:“那就好。蛇换给阁下了。”
男子道:“好快的刀法。”
李乘风道:“阁下见笑了。”
男子道:“可惜,这不是我的蛇。”
李乘风到:“不是这只蛇?”
男子冷冷道:“我的蛇是活的,这只却是死的。”
萧白起身笑道:“那就是你的蛇了。他刚刚还是活的。只可惜天生万物,皆有阳寿。他阳寿刚刚尽了。”
男子冷冷道:“天生万物,皆有阳寿。今天阳寿尽得恐怕还不止一条蛇。”
萧白道:“还有谁?”
男子道:“你!”
一个说出口,他身形已动。
萧白早有防备,两手已经抓出。
然而他抓只了个残影,那男子早转到了萧白身侧,铁锤般的拳头眼看要砸在萧白的太阳穴上。
这分明是要命的拳法!
这一拳的力道,就算砸在一头牛的头上,也能要了它的命。
然而他一拳击出,却没能要了萧白的命。
他的手腕被另一只手钳住,力道全然化解。
那只是李乘风的手。
这男子和萧白一道起了一身的冷汗。
李乘风笑道:“阁下的蛇是我斩的。我看阁下也不像是耍蛇的,要的无非是蛇血蛇胆。蛇血蛇胆,活蛇死蛇又有什么区别?”
男子一双眼睛睁圆了,看着李乘风,道:“好!”
李乘风笑道:“那就好。阁下可以随时把蛇胆蛇血收走。”
男子道:“好快的身法。”
李乘风道:“阁下又见笑了。”
男子道:“只可惜。”
他边说话,边用力把拳头一挣。
李乘风心下一沉,手上暗暗用劲,钳住男子的拳头不放,道:“可惜什么?”
任男子怎么使劲,就是不能把手挣脱。
男子叹了口气道:“只可惜我不要蛇血蛇胆,只要蛇皮。”
李乘风笑着松了手。
那男子又瞪李乘风一眼,突然道:“你叫什么?”
李乘风道:“我是李二狗,他是萧十一狼。”
男子道:“我是石敢当。跟我走吧。”
说罢转身就走。
李乘风道:“蛇皮不要了?”
石敢当头也不回:“都破成两半了,要它作甚?”
不知道走了多久的路,李乘风和萧白已经来到了一个大屋子。
这屋子很大,从外面看像是一个高大的草棚子,却不是一间山大王的屋子。
这里与其说是山寨,倒更像一间教堂。就是那种西洋人供奉和祈祷的地方。李乘风在很多地方看过这种教堂。
不过这里不一样。这里没有彩色的玻璃窗子,这种西洋物件还不是很常见。
这里的窗子都是黑纸糊的。
一进入到这屋子里,就有两样东西,不可能不注意到。
正前方的高墙上,一颗黑色倒悬的巨大五角星。
五角星下面,居然是一架西洋钢琴。
“人到了。”石敢当高声喊。
李乘风这才看到,那大琴的后面坐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一件黑袍,跟石敢当一样披散着头发。
他的脸上好像总是带着一种神秘的笑容。
李乘风低声赞叹道:“好功夫。”
萧白道:“什么是好功夫?”
李乘风道:“我们进来这屋子,居然没有注意到这里有个人。这不是好功夫么?”
萧白道:“原来存在感低也是一种功夫。”
李乘风道:“隐藏自己本来就是一种功夫。这人能把自己隐藏到如此地步,恐怕修炼了不止十年。”
那钢琴边上的男子听李乘风和萧白议论自己,朗声笑道:“阁下见笑了。隐藏自己的确需要修炼,不过要修炼的不是身,而是心。”
李乘风道:“奥?”
男子道:“人生来有九种原罪。每一种都散发出无穷的恶臭。只有怀着平常之心的人,才能摒弃原罪,到达无我境地。”
萧白笑道:“这真是厉害的功夫。”
男子道:“相信我。这门功夫可不容易修炼。”
那男子身形突然一动,转眼间已经到了李乘风眼前。
他身形动时,全无生气,黑袍随风而动,真的好似鬼魅一般。
他身子动,手指头也动。
转眼间已经向李乘风全身穴道击出去数下。
李乘风两手一个交叉,把男子的手紧紧锁住,道:“多谢阁下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