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现在全国上下何处太平?不过广西的确更不太平。”
李乘风道:“因为广西出了个太平道。有了太平道的地方反而不太平。”
唐振威道:“太平道是突然冒出来的组织,没人了解太平道的底细。但大家都知道太平道最恨什么人。”
李乘风道:“自然,太平道最恨两种人。一种是朝廷的人,一种是洋人。”
唐振威道:“所以他们截了洋人三百斤的福寿散,要跟洋人谈判。”
李乘风叹道:“看来这谈判的要务要落在我肩上了。当真是受宠若惊。”
唐振威道:“太平道人要洋人十万银元赎回福寿散。”
李乘风道:“看来他们并不打算交回福寿散。”
唐振威道:“好在我们也没有真的打算付钱。”
李乘风叹道:“这回我才是真明白。”
唐振威冷笑道:“你们最好准备充分。因为对付你们,太平道只有一个做法。”
李乘风道:“什么做法。”
唐振威冷笑道:“杀。”
李乘风叹道:“我现在才真的是受宠若惊。”
萧白躺在床上,抱着酒瓶子,突然冒出两句话来:“杀人如剪草,剧孟同游遨。”
唐振威大笑,道:“好一个杀人如剪草。这孩子偶尔也能背出两句听得懂的诗。你们今天下午就出发,去跟太平道人谈判。生死如何,就好自为之吧。”
他大笑着,身形已经动了起来。
笑声还没有止住,人已经从窗户飞出去了。
李乘风叹了口气:“这人如果建房子,倒可以省下个造门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