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我们么?”
“这老鼠本来就饿得够呛,此刻问道我们吃饭的香气,哪里能忍得住呢?”
“可是他还是忍住没有出现。”
“只闻到香气已经很难忍住了,如果又见到食物就在眼前,如何呢?”
李乘风说着把两块油饼抓了起来,撕下来两下块,扔在地上。
蕊芳捂嘴笑道:“二狗哥,你这是给老鼠喂食么?”
李乘风道:“我这是引鼠出洞。”
然而并没有老鼠出洞。
李乘风抓着两块油饼又撕下几块,继续往地上扔。
然而老鼠仍然没有出洞。
蕊芳笑道:“看来老鼠不肯出洞呢。”
李乘风一块饼已经撕完。
然而老鼠并没有出现。
他叹了口气,道:“虽然那老鼠现在不肯出来,终究忍不过去,早晚要出来的。”
蕊芳道:“那你要在这里守着等老鼠么?”
李乘风道:“不必,这老鼠已活不过今晚。”
蕊芳眨着眼睛问道:“难道你在饼上面放了老鼠药么?”
李乘风道:“饼是好饼。”
蕊芳道:“那如何老鼠活不过今晚。”
李乘风道:“你可知道唐朝有个诗人叫做杜甫的。”
蕊芳笑道:“我虽然没有二狗哥那样饱读诗书,可是诗圣杜甫我还是知道的。”
李乘风道:“那你知道杜甫是怎么死的么?”
蕊芳道:“这我的确不知道。”
李乘风道:“杜甫死前,被河水困在一个地方不能离去,十日没有进食?”
蕊芳道:“难道他竟是饿死的?”
李乘风道:“然而诗圣一生颠沛流离,过惯了没饭吃的日子,饿了十日,他虽然是骨瘦如柴,却还没死。”
“后来呢?”
“后来地方长官派人去救他,带上了十斤牛肉,十斤美酒。”
“那他不就得救了?”
“诗圣十天没吃东西,看到牛肉美酒,自然狂吃痛饮。竟然把十斤牛肉,十斤美酒,全部吃光了。”
蕊芳叹道:“几天没吃饭的滋味,也确实是不好受。”
李乘风道:“然而诗圣吃完了美酒牛肉,居然一命呜呼。可叹一代诗圣,是活活撑死的!”
蕊芳听了仔细思索了一下,就捂着肚子笑起来。
李乘风道:“有什么好笑的?”
蕊芳笑道:“二狗哥,你的意思难道是要用饼撑死那老鼠?”
李乘风道:“没错。那老鼠饿到咬人,也是不知道饿了几日了。一张油饼,一个孩子吃也够撑得了。这老鼠岂不是必死无疑?”
蕊芳早笑得不能说话。
李乘风说话间,突然在蕊芳的床头闻到一股异香。
他一转头,就从破了的窗子看到自己屋子里面,一个披头散发的厉鬼样的脸正朝他看。
他叹了口气,随手把剩下一张油饼往衣服里面一塞,道:“油饼不错,我拿回去吃了。”
蕊芳道:“二狗哥是要回去了么?”
语气中似乎有些不舍。
李乘风道:“也得干点活计才成。我们不是老鼠,没人能来喂食。”
破屋子里面,披头散发的厉鬼已经在等着李乘风了。
这个人正是唐振威。
萧白躺在床上,手里提着个酒瓶子。
唐振威冷冷道:“老头子果然好眼光,找到你们俩这样的人才。大清早一个去喝酒,一个去找女人。”
萧白没有起来,躺在床上道:“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
唐振威道:“又有买卖。”
李乘风道:“苏二少爷吃福寿散的速度当真是快。”
唐振威冷笑道:“这次不是散货这种小买卖。”
李乘风道:“不是散货,难道是进货。”
唐振威道:“你说对了,就是进货。”
李乘风道:“看来我们终于要见洋人了么?”
唐振威冷笑道:“不是洋人,是道人。”
李乘风道:“什么道人?”
唐振威道:“太平道人!”
李乘风道:“太平道人居然有福寿散?”
唐振威道:“你可知道洋人的福寿散从哪里来的?”
李乘风道:“我猜绝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唐振威道:“英吉利人卖福寿散,可是并不在英吉利炼制。英吉利人的福寿散,都在百越之地炼制。”
李乘风道:“为何是百越?”
唐振威道:“只知道罂粟果子在百越之地最易生长。”
李乘风道:“所以炼制福寿散的神器应该也在百越。”
唐振威道:“可惜最近从百越运货到中国,必经广西。”
李乘风道:“听闻最近广西并不太平。”
唐振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