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低头道:“太多了些。”
李乘风道:“唉,我婆娘要在娘家呆个一年半载。我就先付你工钱。我生意上的事情,如果不在家,你可自行过来,帮我做些饭菜,我回来就可以吃了。”
蕊芳幽幽点了点头。半晌,才吐出一句话:“多谢,阿狗。哥。”
李乘风倍觉尴尬,边去摸那小女孩的头,笑问道:“小娇娘几岁了?”
那小女孩匆匆咽了米粒,答道:“奴家六岁了。”又匆匆开始塞饭。
李乘风惊叹这女孩居然颇有教养。
蕊芳不好意思,低头幽幽道:“这孩子胡学说话,是我教的。”
李乘风点点头,想到这女子身上穿着绸子,估计曾经也有风光的时候。
他不再跟女子说话,去逗那小女孩玩。知道那小女孩乳名叫做雪儿。
不一会一顿饭吃完,蕊芳也跟着吃了几口。感激告辞,仍然回自己的破屋。
李乘风从窗缝往外看,知道蕊芳的窗子无法关紧。
但见她正抱着女儿玩耍,满脸笑容。
想到穷苦惯了的人,欲望也容易满足得多,不由叹了口气,自语道:“你也学唐振威,走窗子了。”
“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
诗句飘过来,一个人影也飘进来。当然是萧白。
萧白飘进来,脸上满是笑:“二狗哥,别来无恙。”
李乘风苦笑:“不知道原来你有偷窥的癖好。莫非是师父的遗传?”
萧白笑道:“我还想问你这摘花折柳的技巧莫非是师父偏心教授的?”
李乘风岔开话题,拉开床底给萧白看,道:“两斤的福寿散,怎么散掉?你跟瓶泉居室有交代吧?”
萧白道:“居然把这东西就放在旁边,还叫一个陌生女人进屋。你莫非是色令智昏?”
李乘风苦笑:“在窗户外偷窥的人也好意思说教我么?”
萧白笑道:“林叔叔安排好了。我们只管找三个大仙开吸散大会,然后做做样子,官差不会拿我们。”
李乘风道:“那我们还等什么?”
萧白苦笑:“二狗哥,你跟美人大快朵颐了,我还不曾吃饭。”
“那你倒有心情在窗外偷听半天。”
“我是不想坏了别人的风月。暝色入高楼,有人楼上愁。”
李乘风白眼道:“那不用吃了。我也没吃一口,一会一起吃福寿散不也饱了?”
萧白沉吟片刻,突然说:“不过,你真的想好了?”
“什么?”
“让这个姑娘到你屋子里。万一叫唐振威之类的看见呢。”
李乘风想了想,道:“我自然会跟他交代。”
说罢,一起身就向外走。
萧白叹了口气:“想不到这人居然是个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