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李自邈咬紧牙关,结印出白度母心咒对自己胸口放了一记,才感到一丝清凉,好大的力量。
未等他歇一口气,张冷峰已经随之而至——
旋风。
李自邈根本没有招架之功,双手根本没恢复,只能祭出不动明王身硬抗了,一拳一拳的力道直传胸腹,三下两下就被打得肚里冒酸水,两眼发花,蛮王之威金刚也难御。
在这样下去,真的会被打死的!李自邈不怕死,但他不甘心就此失败,玛德,装着喀秋莎的黑色提包就在眼前,明明自己快赢了。
张冷峰倏忽间咬着牙将灵魂填回充斥着杀意的身体,大声责问道:“你真以为程羽真是铁石心肠,是个只会耍权力手腕的上位者吗?关于你的处分文件我看过了,你的服役期不过三个月,还有十几天就解放了,重新回到我们之中。”
“那又如何?还不是他的一条狗。”李自邈有些心虚地打断道,张冷峰是他一向与他有些往来,此时他喘着粗气,胸膛一起一股地十分痛苦地吃力地讲话,用心也是很苦。
可是自己根本回不去了,张冷峰是男人,敢于扛起保护女孩的责任,而自己也得扛起责任,将事情做到底的责任,即使这条道上尸山血海,也得做下去!
“你不用再说了,他不是喜欢保护吗?那我就毁灭,他要秩序平等,我偏要以拳头大者为大!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所以连同班相处了整整一年的同学都不放过吗?”张冷峰说话愈来愈吃力,退出半狂化后,疲惫,伤痛,愈合速度几乎停滞,他等不了太久,神志就会跌入黑红的深渊里,昏迷过去。
“你……你很强,一直很强,班里学习一直数一数二,来到异界后修炼也没几人能比得上你,所以……我知道自己根本打败你,或者……阻碍你,呵……呵……”
张冷峰说道这捏紧拳头,全是肌肉爆响,脊背高高隆起,他显然进入更加深层的狂化,眼神却平静而肃然,“我说过这里就我一个男人,我不挺起胸膛,谁来?”
他怒吼一声,左手一掏,硬生生掰下一段碗口粗的镀锌钢管,蛮牛一样发起冲锋。
冷峰,那么我也赌一把,李自邈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要诀斗。
阿弥陀佛一字心咒!
这是消耗灵魂的密咒,效果也十分拔群,它能恢复所有伤害,甚至能让高僧往生为少年。
李自邈又躲过一记凶狠的冲拳,不断对自己加持着其他咒语:多闻天王咒,不动明王印……
张冷峰狂化后三下两下就将钢管用地七扭八折,还没打到李自邈,索性一抛,凶性大法地冲李自邈扑过来。
女孩们看着二人相斗,很明显地:李自邈,这个十恶不赦的恶魔,他就要释放某种极强的技能了。
“八千般若咒,”李自邈喘着粗气,他的身体越来越迟钝,现在他甚至已经须发皆白,脸颊上已经出现些许细小的老年斑,这是灵魂过分消耗导致的,他的阳寿已经用到了六十年以上,艰难躲过张冷峰扑击,他也在强弓之末了。
“哈哈哈,大****,你倒是来杀我啊!”他强迫自己挺直腰板,此刻张冷峰已经被以宿积星腾蛇杵祭献出来的法阵困住片刻。
李自邈借此时机,开始施法:游行七步,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以傲然的神情说:“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那一刻的威势真好似佛祖释迦摩尼降世,只是两眼中的疯狂出卖了他。但这并不妨碍眼前的恶魔施展最终决战招数:
如来神掌。
西天的业火汇成火焰的巨掌直接向张冷峰迎面扑来,想要将其吞噬。
刹那间,李自邈看见张冷峰收住攻势,跪而待死,或者凭着残留的神志向他祈求放过女孩们。
这个男人最终还是屈服了,可李自邈没有一丝胜利者的快意,他扭过头去。
业火所过之处,张冷峰的残躯烧灼为黑灰的碳色。
随着从走廊尽头弹回的冲击波,令其彻底轰然崩碎,化作一摊埃土。
女孩们垂下头,那个男人,虽败犹胜,那个人渣,虽生犹死。
只是眼见而来,她们的末日到了。
“呦呦呦,别垂下头啊,看啊,看看我被张冷峰打得多惨。咳~”李自邈虚弱的扶着墙,打出一记如来神掌对他而言负荷太大,阳寿快尽了,“喀秋莎,喀秋莎。”
他踉踉跄跄向那个黑包走去,然后变为爬行,蠕动……
居然什么都没有!李自邈摸到了那个包,里面空空如也。
“聪明如你也被坑了啊,哈哈。”苏泯放声大笑,即使每笑一次,她嘴角都涌出血来、
无论是敌人还是自己都到强弩之末了,但我们一开始就立于不败之地。
“氿月受反噬,这一点本就是在我们的算计之中,对吧付离石,咳……”苏泯笑着,面目就像浮世绘里将死的美人,她朗声说道“这座要塞的地下已经被重重封死了,没有分队长级权限根本不可能打开。张冷峰死了,你的希望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