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林愔,咱这急着拆吗?不急的话,不如把这……”
“拆。”付离石手一撑便跳下了四号,说着敬了个军礼打断程羽的妄想,“报告队长,这座山头按规划是得夷平的,所以感谢您的配合。”
“小的们,拆司令部了啊,仅此一次,错过没有了诶!”
轰隆隆地就围上十几辆坦克,从上跳下几十人,欢呼雀跃地在承重墙那安炸药准备爆破,或是用坦克加绞索撕扯围墙。
每个人看程羽那张臭臭的脸都高兴的不行,活干的更卖力了,毕竟看队长吃瘪的机会实在太少了。
程羽心说你们这是下克上啊,偏偏名正言顺地还奈何不了,只能默默地就着雨水喝咖啡。
林愔仍然孤傲地站在坦克炮塔上,谁也不知道帽檐后的眼睛里有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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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地,利恩娜睁着她那双金色的无瞳之目,那些黑影,那些生物举着武器围着自己,想要撕裂我吗?人类!
她的眼睛亮起来,大脑的思维开始运作,悠久的记忆亦已呈现开来:利恩娜,泽格虫族新一代的女皇,自己曾引领虫子们与人类,神族作战。卵壳外面的人类,都是敌人。
是敌人又如何呢?被神族英雄级母舰的一记空间裂隙打入世界夹缝中游荡近千年。若不是引领者的垂青,我利恩娜估计得饿死虚无中。
可现在重力结晶暗淡无光,脊柱核心里再无任何能量,自己甚至连异化手指割开卵壳的力量都没有,如何对抗外面那帮原始人。
“阿伦,快点弄好,这可真是个标志的美人呢。”大汉兴奋地挠着自己胸前一团脏乱的胸毛,“哎,要不是没钱,真想包下来,慢慢玩呐,便宜那帮白皮大肚猪了。”
那个叫阿伦的小子正小心翼翼地刮着一块混沌晶石,将碎屑均匀地布满蛹壳边缘,“安东,少点牢骚我们就不会派到这里做任务了。”
他轻呼一口气,拿出挎间的魔导器,上一对光暗引子(外销版得上两个),后退瞄准,扣动扳机!
“嘭!”
“安东,还是不行,过来帮我。”阿伦用匕首别了几下,刀子进去了但别不开,有一种经络的藕断丝连感觉。
大汉安东应了一声,接过匕首,一卡一合,抡起拳头,三拳并两拳地打击刀柄。
只起开了个口子,匕首还赔了进去,真晦气。安东啐了口吐沫在手上,搓了搓红肿的双手“真他娘的硬,拿根撬棍来。别的不说,这壳得给我分点做盔甲。”
有了撬棍后就简单多了,安东灌了口烈酒,大吼一声,全身肌肉如小山样隆起,一收一张间如大海波涛怒浪,这是草原上真男儿的证明,“血统狂化”
在场者无不心中一凛,连阿伦都不由得后退数步,谁也不知道狂化者会不会堕入无尽的杀戮欲望中而敌我不分大杀一通。
可没有这分暴涨的力量还真打不开这乌龟壳,“吱嘎吱嘎”的爆响如连番的炮击一样,这是怎样的力量,又是怎样的坚固的庇护所啊?
利恩娜双目低垂,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柔弱而美丽的女人,接下来的事她再清楚不过会是怎样悲惨命运。
“我是虫族的主宰!”
安东可一点听不懂利恩娜在说什么,只是觉得清脆地如南方的黄鹂叫声。咧着大嘴,一把揽起利恩娜,双手高举于胸前,昏黄的油灯下都能看出她的不凡,妖娆邪魅的身姿,美丽的面容,自然打开的骨翼,隐隐的鳞片,如白莲与蛇一样圣洁与邪恶交织着。
“堕天使,堕天使啊。安东,快放下来。”有人高呼一声,带动佣兵团的不少人都跪了下来,连安东最信任的阿伦都一脸虔诚的敬畏之色。
安东很讨厌,或者说很憎恶这种神情,妈妈就是在这种神情的包围下被架上火刑架上烧死的,每一个人都神情肃穆而敬畏,悠扬的圣歌里,他们说这是正义,可那是我妈妈,妈妈啊。
安东是个擎奴与卢西亚的混血,自小就受尽歧视与白眼,孤身一人走了两天又跪在佣兵团帐前才脱离苦海,到卡伦亚这个了无人烟的地方讨生活。
“啐,你们这帮贱仔,还堕天使,魔王的老婆又怎样,现在不是想玩就玩?”说着,将其抱在怀里,轻佻地把玩利恩娜的娇俏的下巴。“把仓库里所有的酒都拿出来,狂欢吧兄弟们。这可是皇帝都享受不到的好货色呢!“
地球上的狂热者总是从一个极端滑到另一个,亡命的佣兵们将利恩娜抛到桌子上,他们完全疯狂了:有人粗暴地摸遍每一处,有人向她喷烈酒,有人拔出匕首别下龙鳞——传说堕天使们堕入地狱时是以龙的身躯,因此龙鳞实在是个很好的纪念品。
远古时的先民狂欢时总要准备个祭品,很显然,今夜的祭品就是利恩娜。
安东突然很烦闷,此刻的场景又勾起他那飘零童年的不好回忆,他走过去一脚踹开解裤腰带的货,“别蹬鼻子上脸,,想动真格可以,一次三千金币给兄弟们先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