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法力高武功好,还不是一样着了道,先给他下点蛊,不怕不招。怕就怕他也不知道,要是微尘那老家伙不死就好了。”
“怎么?你后悔了?”
“没,没,属下绝对不敢。要不先给季玄静下药试试?”
冯玄亮点点头道:“也行,但是注意别弄死了。虽说咱们巫蛊教的手段无所不能,我相信只要用到季玄静身上,一样会使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任他是钢筋铁骨也难以抗拒。但是咱们用的计是杀人嫁祸,而今大家都相信季玄静是杀人凶手,天一亮就要送交官府处置了,所以不能让人看出来。”
慈妙说:“这还不容易么,那就暂时先不送官好了,等问出咱们想要的结果再报官不迟。”
“只怕慈宏不会答应啊,他和老家伙师徒情深,又都是白莲教徒,肯定会想法救季玄静的,不行再给他服一剂药,就对外说脑卒中了。”
季玄静不由得悲伤万分,原来师父也被他们控制住了,自己现在是泥菩萨过江,只有祈求老天开恩,留下师父一条命了。
慈妙问道:“香主,你说忤坐在验尸之时会不会查出来,老家伙是先中蛊而后被刀刺死的?”
“这点你放心吧,绝对不会。这种蛊发作之时便会凝聚成一股力量破体而出,体内的毒性会在瞬间消失迨尽,所以他们绝对查不出来。师父啊,天色已经亮了,我也回去稍事休息下,洗把脸就该做功课了,若是让人发现在你这儿就该引人怀疑了”
“香主所言极是,您请便罢。”
季玄静连忙躲在墙角的花丛中,门“吱呀”一响,冯玄亮探出头来,往四下里看了看确定没人,这才快步而去。
季玄静刚站起身,就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他连忙又蹲下来,透过花丛向外看去,只见张玄望急匆匆地跑过来,脚步未停推门就进去了。
慈妙吓了一大跳,他训斥道:“你怎么越来越不懂规距了,进来连门也不敲?”
“师父,我……我……他……季玄静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