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方休,这一桩桩的恨扎在她的心里。痛苦纠葛的情绪也在折磨着澐心。
……
鸿若得王母娘娘的允许,不再罚扫蟠桃林,近日都守在澐心门外。
……
王母娘娘的寿宴就要到了。
南极北极的众仙都纷纷汇集赶来贺寿。整个天庭一扫前几日的阴霾晦气,被侍女天妃装扮得洋洋喜气。
而我经过了太上老君的仙丹调养,也好了大半
。因而也需在这一日来朝拜王母娘娘。
这一日的三清宫,格外的热闹,众仙云集。
大殿两边摆了几百座位。
只听得众仙互相寒暄几句后,都不约而同的讲起前些日子的天河事件。
“听说天河圣水被染,是寒木所为?”
“这也就是表面意思,据说别有内情。”
“天帝罚了寒木九九八十一道赤链鞭呢!”
“哎呀!这天河圣水被染,本就是大罪。天帝不罚,如何服众?!”
“但你看寒木现在也像平常一样,这赤链鞭能好这么快?”
“莫非天帝对寒木另有私下照顾?”
我望向这些仙官,而他们却避开了我的眼神。说得更小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