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若不知寒木到底想到了什么,但看寒木焦急的神情必是和澐心有关,就还是决定去请王母娘娘一同前往妙仪花廊,让妙仪仙子的阴谋无处遁形。
鸿若带着澐心参拜了王母娘娘,将妙仪仙子的可疑行径讲述。
王母道:“妙仪花廊有些通灵性的花草,也是情理之中,毕竟是用天河圣水浇灌。想来妙仪毕竟是个有资历的神仙,若是她未有违反天条之处,你们这样劳师动众惊动天庭,可是要受罚的。”
鸿若立刻跪下:“禀娘娘!那些花精并非是因为圣水浇灌而形成,澐心可以证明妙仪仙子有意让她培植普雅花精,并劝澐心喝天河圣水来提高修行。”鸿若虽不知妙仪的深意,但可以确信对澐心不利,必然不是善意。
此时澐心也跪下,承认事情经过。
王母娘娘听闻妙仪有意劝说澐心喝圣水,顿时惊得从凤椅上站起!一拍凤椅扶手,说道:“快速速与我前往妙仪花廊探个究竟!”
……
我前往兜率宫,将我的推测和怀疑告知太上老君。
这位博古通今的老仙翁,竟然也未曾关注过妙仪。
但老仙翁与我一样,为保澐心不受煞气控制,做出不利三界之事,决定前往妙仪花廊探查一番。
我们在妙仪花圃只看见五颜六色的奇花异草,并未见到异象,四下寻找时,王母与众上仙随着鸿若、澐心也都来到妙仪花廊。
鸿若和澐心对望一眼,一同走到花圃尽头的一层云雾面前。
我一看,原来这云雾是周围的云镜像过来的,不仔细瞧还真瞧不出。
只见鸿若右手抬起,逆向画了个半圆,衣袖轻拂,云雾打开,众仙进入。
眼前是枝繁叶茂的果树,鸿若刚要踏入,果树就开始飞速移动。
“小心!”澐心拉回鸿若:“这不是一般的果树林,是妙仪仙子的奇门遁甲阵。”
这时我上前,左袖一挥,一个弹指,仙力真气将其中一棵正在飞速交换位置的果树,逼回原地。太上老君也在一旁冲着果树轻挥两下佛尘,佛尘瞬间出来一股仙力,将另一棵果树也逼回原位。
我往前站了两步,双掌横向推出,再变换各指节,上手交叉分散,左右袖一摆,破了妙仪的阵法。
众仙正要上前,眼前却有几棵行走的小植物发出惊叫声:“呀,仙子!仙子!”它们向后面站着的妙仪仙子奔去。
而妙仪仙子,一袭白衣飘飘,不怒不恼,显然她没有对于我们的到来感到惊讶,反而是出乎意料的镇定。
“大胆妙仪!居然敢私自培植花精!”王母怒道。
妙仪嘴角扬起,微微一笑:“我知道我会有这样的一天。”
太上老君佛尘一摆,说道:“你为何要让澐心去偷饮圣水来帮助你养普雅花精?到底是何目的?!”
“正如你,你,就是你们想的那样。”妙仪指了指太上老君和我。
我和太上老君都愣住,这妙仪居然知道我们会怎么想!也就是说……她熟知当年的事情。
“呵呵,你们好奇吧?好奇我又知道些什么?”妙仪诡异一笑:“澐心!你想知道你的身世么?”
“把她给我拉下去!休得让她胡言乱语!”这时王母娘娘怒道。
众仙上前欲将她拿下。
这时鸿若知道妙仪是冲着澐心来的,欲讲出当年之事,拉住澐心打算退出这是非之地。
谁知澐心两眼紧盯着妙仪,说道:“我的身世?你说清楚!”
妙仪不答,只是看向我。
“快去把她给我关起来。”王母娘娘怒不可遏。
“不要碰我!我自己会走!”妙仪一甩衣袖。
澐心思绪深陷妙仪说的话中,茫然的看着众仙。
被将士控制的妙仪走过澐心身边时,与澐心眼神对望,似乎要传递什么讯息。
我情急之下,灌仙力于指尖,一个弹指击中澐心后背。
澐心突受攻击,来不及反应就已倒下。
鸿若顺势接住昏去的澐心。
……
待王母和上仙将妙仪仙子押去狴犴台,择日审问。我立即赶去云乐宫看望澐心。
我将右手食指中指并拢,作剑指状,点住澐心眉心,欲再次抹去澐心今日记忆,却发现她脑中出现强大的抵触,震开我正要施的法力。
我叹了口气,该来的终究会来。
澐心已形成自己坚定的意念,要想强行控制和抹去,似乎不行了。
也许这就是天意。我心想:不论你如何恨我,要把我挫骨扬灰也罢,都是我应得的。
……
一声声尖叫,一阵阵狼烟四起,焦土上血流满地,女娃儿的哭声阵阵,让澐心犹如百爪挠心。寻着声音而去,这次她终于发现了一个躺在焦土上的孩童!
女娃儿身后长着一对晶莹的翼翅,小脸哭得脏兮兮,一声声哭喊着:“父王!母后!”眼泪滴在澐心手背。
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