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装扮成晋军抢劫百姓。
在白虎山旧寨中休息的陈景儿听说有晋军来到山下,便带领大家下山而来。涪陵赶来剿匪的晋军将领见有几十名穿着破烂的,满脸脏兮兮的大汉从白虎山上下来,对旁边的人说:“不要被他们身上的军服所欺骗了,他们便是在这一代作乱的匪人。”
陈景儿刚一下山,就被军队围住了。陈景儿说:“我们是前去益州征讨叛军的壬午兵。”
对面骑马的将军却反问道:“你们既然是荆州的壬午兵,那为何不去益州,偏要在这白虎山上的匪寨之中逗留?”
陈景儿说:“昨天我们在这里遇上了流民叛军。这些尸体便是他们的。”
将军看了一下整个山谷尸横遍野,便说:“如果这全是叛军的话,起码有七八百号人,你们怎么可能打败他们?”
陈景儿辩解道:“你难道没看到我们穿的都是荆州兵的衣服吗?”
将军说:“你这匪首,就不要再辩解了。荆州兵早已退回到了涪陵,他们说这里有叛军来袭,我这才过来剿灭尔等!叛匪还不束手就擒!”
见来者不怀好意,陈景儿决定先行撤回山上,便说:“众兄弟,我们上山再议。”
山下的晋军见“匪人”遁入山林,便纷纷追赶上去。
回到山岗的陈景儿动员大家占据高地,坚守险道,不让晋军进来。
陈景儿在两人宽的窄道口一夫当关,手挥长钺,将晋军挡在高岗之外。高岗之上的壬午兵也纷纷从两面将石头推下山头,砸死晋军无数。
涪陵都尉见自己的军队死伤无数,久攻不下,便下令撤去。
晋军走后,大家都既兴奋又害怕。有人问:“这回我们可惹大麻烦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想必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大家都议论纷纷,人人自危。陈景儿却说:“这样的朝廷不跟随也罢!大不了我们占山为王。”
在白虎山对面的竹林之中,宋惊鸣观看完晋军的相互厮杀后,对大家说:“这群官兵,除了阴险跟内斗之外,毫无能耐。”
白虎山的一百多号人早就没有了粮食,陈景儿决定派人守住巫峡道,劫掠富商。
得知巫峡道被白虎山上的晋军封锁后,宋惊鸣为了打探关于白虎山的消息,在绵竹林擒住了一位从山上下来的逃兵。
逃兵告诉他:“我们原本是去益州的壬午兵,前日刚打败了从益州来的叛军。可现在山上有一位叫陈景儿的年轻人组织大家落草为寇了。”
于是秦梦生建议说:“我们何不来个借刀杀人?”
宋惊鸣问:“秦兄,这刀从何借来?”
秦梦生说:“过了这巫峡道,便是白帝城,我们谎称是附近的百姓,遭到匪徒的抢劫,官府不得不管,我们就可以借助白帝城的官兵来铲除他们。”
宋惊鸣采纳了建议,说:“此计甚好!”但他又有疑虑,然后说:“可现在他们堵住了去路,我们如何过得去?”
秦梦生说:“他们大多数都栖息在山上,守在那里的只不过三十来号人,而我们也有三十多人,实力不分上下。加之你我二人皆征战多年,他们一群乌合之众岂是我们的对手。”
于是这天中午,秦、宋二人骑马带着三十多名军士来到巫峡道,准备过去。
守在道口的三四十号人见有不少人过来,便手握长枪,准备阻击。一匹黑马上坐着一位头扎红丝带,戳着两只白色羽毛的奇异人,长得秀气,身后背着一把红穗刀,手里握着一把长钺走向前来,流利地在手间旋转几圈,然后呵斥道:“此处是我道,要想从此过,先问我准不准。”
秦梦生见来者有些身手,便出列说道:“我们可有急事。还望壮士行个方便。”
陈景儿见说话者背着大剑,手握长鞭,便说:“我可不管你急不急。你要想过去,可以。那就把衣物、干粮、兵器跟马匹留下。”
宋惊鸣驱马向前,骂道:“无耻小人!还不让道!”
陈景儿却哈哈大笑道:“谁无耻?谁小人了?要想单挑,尽管过来,我可不怕!”
宋惊鸣怒道:“还不拿命来!”便持枪驱马向前投奔而去。
陈景儿用钺挡过枪击,将铁枪击倒在地,然后驱马向前过来,宋惊鸣急忙从马背上抽出刀来与之对抗。
秦梦生见宋惊鸣的战马被连击后撤,便加入战斗,他一上来便一挥长鞭将长钺的弯月刀刃牢牢缠住,使得宋惊鸣得以退开。
陈景儿却从背后抽出锯齿刀向秦梦生砍来,秦梦生见状,只得弃鞭勒马后退。
见秦、宋二人被一一击退,陈景儿不由欢快了起来,她将腾蛇鞭扔给秦梦生,然后说:“你们一群上来也不是我的对手。”
秦梦生劝宋惊鸣说:“此人非一般悍勇,我们不可与之纠缠。”
秦、宋只好在嘲笑声下退去。众人准备追击上去,可被陈景儿拦下说:“今晚是个十五,想必月色不错,他们就留给今晚打劫吧。”
退回绵竹林的宋惊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