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丽氏说:“我跟你都被你兄长拓跋普所记恨,要是他做了王,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要是你成了下一代鲜卑王,一定不要忘了我的付出,我就感激不尽了。”
拓跋根点点头,说:“那我听你说的办!”
不出偌丽氏所料,拓跋普在没有收到父王的回信后,心中恐慌不已,他决定率领五千鲜卑骑兵亲自回到王都以便继承王位。
不久,他跟他骑兵便来到了王都。偌丽氏令人写好一封王谕:“准许我儿拓跋普一人进城见我。”
王谕送抵城外,拓跋普打开后,有些迟疑,可是最终还是忍耐不住王位的召唤,对从行士兵说:“你们先在这里等候,我向父王澄明情况,你们便可以进城了。”
而此时,偌丽氏早已在鲜卑王的病榻旁精心准备好了一杯水,看了一眼昏昏沉沉的鲜卑王便离开了。
拓跋普能来到父王帐前就已经深感欣慰了,可当他刚要进帐,却被两位卫兵挡住,说:“大王有令!进帐者需解除武装。”
拓跋普将挂在腰间的铁刀取下交给卫兵,迫不及待地进了王帐。
当他来到帐内,跪拜道:“父王,孩儿来看您了!”
他不见父王说话,只看到父王用力地想抬起手臂。他便马上起身来到父王身边单膝坐下,可父王却无力说话,只是用眼睛瞅着榻旁的那杯水,望眼欲穿。
拓跋普见状,便立刻端起杯中水喂给父王喝下。
可让拓跋普始料未及的是,父王勉强喝下半杯水后突然口吐鲜血,血与水一并溅在了他的身上,在惊恐之中,他扔掉手中的金杯,不一会儿,鲜卑王便睁着双眼惨死在羊皮榻之上。
作为儿子的拓跋普不知所措,正当他决定离开王帐,刚要转身离开时,突然从帐外闯进十多名卫士,他们各个持刀。
拓跋普很是恐慌,便说道:“鲜卑王已经死了,现在我就是你们新的大王!你们还不给我快快退下!”
可卫士们根本就不理睬他所说的话,拓跋普知道情况危急,瞟了一眼身后帐布之上的弯刀,便立马转身,快步前行,想取下弯刀。可当他离弯刀仅有一尺之时,却再也不可能向前了,因为他的身后已经中了数余刀,只见他爬卧在地,鲜血侵染地板,最终一动不动的死去······
知道大王子拓跋普已经死掉,偌丽氏便派人四处传播消息:“王子拓跋普毒死了鲜卑王,被卫兵发现后所诛杀。”
在城外待命的来自北漠的五千鲜卑骑兵被万余名铁屠孚骑兵所围困,并有人向他们宣告:“拓跋普因毒杀鲜卑王已经被卫兵诛杀了!你们就不要再做无畏的反抗了!只要放下你们手中的武器,你们便会重获自由!”
鲜卑骑兵知道率领他们来到王都的拓跋普已经被杀,便只好扔掉手中的兵器,一一下马受降。
鲜卑王和大王子拓跋普的死去使得二王子拓跋根最终继承了河西鲜卑族的王位。作为报答,偌丽氏的王后之位也被就此保留了下来,这也合乎鲜卑族的子承父业的习俗。
拓跋根继承王位后开始变得有些凶暴,他试图用强权跟武力来征服一切,包括草场、牛羊跟女人。
偌丽氏虽保留了王后之位,拓跋根虽然经常来探望她,但却与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偌丽氏清楚的知道:拓跋根对她的恭敬只是出于铁屠孚骑兵团的战争价值。这也就意味着在铁屠孚骑兵团尚存实力的时间里她跟她的王后之位是安全的。可偌丽氏是一个颇有心机而缺少安全感的女人,她并不希望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一支骑兵团,她需要通过智慧来捍卫自己。
新鲜卑王拓跋根对兰佩公主垂涎已久,他决定摒弃以往的柔和态度,转而用男人的霸道来占有兰佩。而具有兰佩公主生母跟鲜卑王王后两重身份的偌丽氏早已从拓跋根的言语中察觉了这点。
拓跋根对她说:“王后,兰佩公主已经来王都有些时日了吧!她天天将自己关在屋内也不是个办法,要不再劳烦你去替本王说说。要是她还不答应,我也只好自己上门去了。”
偌丽氏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气,再怎么劝说也是徒劳,她为此也很纠结。其实她也想让女儿兰佩嫁给拓跋根,以此来拴住鲜卑王的心,她的王后之位也就牢靠了许多。
然而有一个好与不好的消息从一位铁屠孚部下那里传来:“王后!羌王古开圣回来了,说是要找您跟兰佩公主。”
偌丽氏听罢,思索了一阵子,说:“先让他在骑兵团休息,明天我会去见他的。”
原来古开圣在潼关离开后,不久便得知偌丽王后在河西鲜卑做了鲜卑人的王后,并派人在雍州各地召回旧部,组建骑兵团。他便不辞远行,来到了鲜卑王都,准备与兰佩公主团聚。
第二天,偌丽氏并未失信,来到铁屠孚骑兵团找到古开圣,对他说:“王都西部有一支千人匈奴骑兵正威胁着我们骑兵团的安全。既然羌王来了,那就有劳羌王出马帮我们扫平匈奴人。”
大家听完,都鼓掌示威,希望战神古开圣的出马可以解决近期阴魂不散的匈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