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家是怎么想的。这时,作为主帅的秦孟观发话说:“那要不选一位善于骑兵作战的将军前去梁山诱敌。”
可是,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人发言,看来大家都认为能纠缠得住西凉铁骑并非易事。这时,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再次将帅帐内的平静打破,秦梦生主动请命说:“我愿在此立下军令状,自引数千骑前去劫持敌军梁山马厩!”
听少将军要立军令状,这是大家都不曾料到的。而作为父帅的秦孟关听儿子这么说,心里也相当担心。可是经过一番的思索,他却下令道:“秦都尉接令!”
听父帅下令,梦生单膝跪地扣手接令道:“青州都尉秦梦生接父帅令!”
秦孟观接着下令道:“明日辰巳之交,你可率领三千轻骑兵去往梁山马厩引诱敌方骑兵,只许纠缠住敌人,不可与之正面交锋!”
梦生答曰:“是!”
秦老将军又思索了一下,再次下令说:“护军校尉杜涓接令!你引五千弓弩兵于明日辰时出发前往中亭通往梁山的必经之道斩龙谷依山设伏。敌人若是仅有小批骑兵或是步兵从斩龙谷经过去往梁山,你便将其消灭,并派人告知本帅。若是见大队西凉骑兵从斩龙谷去往梁山,说明敌人中计,你便放行,而且守住谷道以便阻挡回巢之敌,并速速派人告知老夫。老夫便率领十万州兵直取中亭!”
杜校尉接令道:“末将得令!”
秦通再下令道:“其余各部准备战备,听我将令!”
众将应声扣手道:“诺!”
就这样,晋营里一场调虎离山的计划正在悄然策划······令晋军上下振奋的是,在不久的明天这一计划将成为现实。这场战争要是取得全胜,他们也就可以回家坐热炕头了,而不必在这西北风肆掠的冬天里受苦挨饿,悲鸣的风中还夹着几片像刀割一般打在脸上感到阵阵疼痛的雪花。
而在中亭,氐族、羌人齐聚,大家正在为少羌王成功偷袭晋军大本营的事情祝贺。一堆堆篝火在帐篷外整齐排列,如万家灯火,整夜未休,这是他们多日来少有的通宵达旦,并且不嫌冬日里的柴火有多么贵重!
而在帐外一位英俊少年正在仰望星空。他目光稍显忧虑,可以看得出他并没有像其他同胞一般高兴,也许是因为这晚天上没有太多的星星,令他失望。
其实,少羌王的忧虑只有他自己清楚。自从上次偷袭敌营成功,他就一直不是太高兴。因为在这位天之神将看来,这次他遇到了真正的对手,在与秦孟观父子的交锋中彼此难分上下,他对此不得不发愁。
这时,在一旁的可人儿兰佩公主看出了少羌王的忧愁,她走到他的身边,安慰说:“夫君,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吗?你可以说给我听。”
古开圣转过身来,牵住公主的小手说:“没事的!”嘴角露出的微笑表明他已经从公主这里得到了安慰,他又说:“走!我们一起去跳舞!”就这样少羌王牵着公主的手步入了族人的狂欢之中······
北方的冬季,早晨来得并不太早,秦都尉亲自从骑兵营点拨好三千晋国轻骑兵,告别父帅秦孟观,便领头去往梁山劫营。而护军校尉杜涓也从弓弩营抽得两千弩机、三千弓箭手去往中亭至梁山的必经之地斩龙谷设伏以阻击敌人。
秦通派出数小队骑兵前往中亭,去侦察叛军主力的具体位置,以便为即将来临的恶战做好准备。
杜涓来到斩龙谷,望着崖下一条十米宽的谷道从眼皮底下三十来米处径直通过,心里暗想这便是设伏的天造之处,他令五千弓弩手沿着山崖,罩着枯树枝一一设伏,等待敌人的通过。
第二天中午,天无蔽日,在北方的冬天来说这样的好天气并不多见,大家都东躺西歪,沉浸在饭后的阳光沐浴之中,真是难得的惬意。
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山崖下传来,越来越近,校尉杜涓听马蹄声虽然急促,但很整齐,便知是单骑前来。
杜涓在一棵老树旁望着眼下深谷,等待不速之客的临近。很快一匹黑马载着一位伤者从山谷下穿走而来。这时,杜涓身边的一位副将挽起长弓对准黑马正要准备射击,只见杜涓校尉按下副将的右臂,说:“不可!”
副将不解,问:“为何不可?”
杜涓回答说:“这是去往中亭报信的梁山叛军!看来秦都尉已经成功偷袭了敌人在梁山的马厩。大家马上打起精神来,准备迎击叛军!”
不久,一位氐人急匆匆来到中亭氐王营帐,他衣着破烂,整个人像似从血泊中浸洗过,掀开营帐,血腥味顺着微风向氐王齐万年迎面扑来。
前来报信的不是别人,正是在梁山负责养马的总管木机奴,氐王从木机奴那里得知梁山马厩前夜被晋军所困,心急如焚,便速速叫来少羌王古开圣。
古开圣得知梁山马厩遭晋军包围,这对他的西凉铁骑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釜底抽薪。他二话不说,直接向齐万年请命说:“父王!梁山的晋军就交给我了!”
还未等齐万年开口表态,少羌王古开圣便出了营帐召集铁骑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