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一流,加之一对二,实力稍逊,再四处回眸,见晋军从四面八方越聚越多,便迅速策马转身而去,逃出百步外,只见少羌王勒马减速,从胸口掏出一笛,放于口角,吹鸣数下,西凉铁骑便应声撤去······
羌人走后,秦梦生将父亲从马背上搀扶而下,然后问:“父亲大人,这些骑兵穿着奇异,性情如古之恶来一般彪悍,不知道是什么部落的骑兵?”
秦通喘了几口气,回答说:“这正就是游走在沙漠之上,专门以拦截我们晋国商队为生的西羌部落,他们擅长骑兵作战,今天来偷袭我们的这支奇兵正是我见过最为正统的一支西凉铁骑。”
然后叹了一口气,又说:“看来如今氐人已经跟这西羌部落联了盟,有这西凉铁骑的帮助,氐人就不再那么好对付的了!”
秦梦生见父亲从未如此担心过,便安慰说:“父亲大人不必担心。西凉铁骑虽然凶悍,但今天还不是被我们给驱逐了吗?只要今后把握好时机、以实击虚,再强大的敌人也能战胜。”
秦通听儿子这么一说,心里稍加有了信心,便回应说:“今天你表现不错!不愧是我秦孟关的儿子!”
晋军刚到雍州就遭遇了这样一次毫无防备的侵扰,虽说损失不大,但士气受到了严重打击。大家都建议秦孟观从河右撤兵至长安,因为在多数人看来,长安不仅城坚墙高、固若金汤,而且也是晋军守卫的关键。
身为三军主帅,秦孟观对晋军最近不在状态,军心涣散深有体会。在他巡查部队时,不时会听到有人议论上次所遭到的偷袭。为此,秦老将军心里对自己未能防微杜渐深感愧疚,并认为召集大家到帅帐议事很有必要。
这次议事召集到了大小将军,包括偏将几十人。秦老将军在会上自责说:“此次刚到雍州就遭遇不测,做为主帅,老夫深感惭愧。大家都知道这次偷袭我们的不是氐族部落,而是善于铁骑兵作战的西凉羌人。不知各位将军对此有何看法,请大家畅所欲言!”
这时,有人在会上直接提出说:“我们驻军河右,没有城墙作为防御,而且如今天气已经入冬,渭水结冰,更是没有渭河作为骑兵的阻挡。这才是这次遭到西凉铁骑偷袭的主要原因。末将建议举兵回撤长安,等明年年初,春季到来,天气渐暖,冰河解冻之时再做破敌打算也不迟啊。”
众将军都点头称是。可是此时一少年将军出列,提出不同看法,他说:“我认为回撤长安并非唯一的办法!”
大家见此少年便是秦孟观之子秦梦生,面面相觑,这时有人便反问道:“那不知除了回兵长安之外,秦都尉还有何良策呢?”
秦梦生应声回答并献策说:“依我之见,我们应当借助这次失败来战胜敌人。这次失利想必在敌人看来我们必定会就此回撤到长安高墙之内。而我们若是反其道而行之,反而进军中亭、围剿敌人,这恰恰会出敌所料。”
秦通见儿子这么说,认为不无道理,但具体部署跟操作貌似并不简单。这时,一位将军又质问秦梦生道:“敌人团聚中亭,有六七万之众,更有西凉铁骑相助,我们即使顺利到达中亭,恐怕也难以取胜。”
梦生接着说:“诸位不必担忧。仅需要先施之围魏救赵之计,调虎离山,而后施之声东击西之策,敌人必败无疑!”
众人见秦梦生虽年纪轻轻,便有这般见识,都认为貌似有些希望。父帅秦通认为儿子说得很有道理,便问:“你的意思是说,将敌人的精锐骑兵诱离中亭,远离主力,而后突袭中亭主力!?”
梦生回答说:“正是此意!”
这时,又有一位中将军质疑说:“那应当采取何种办法施以围魏救赵之计,达到调虎离山的效果呢?”
梦生解释说:“将军莫非不知梁山?”
那位中将军回答说:“当然知道了。梁山不正就是氐人齐万年聚众反叛的地方吗?”
只见梦生点头说:“嗯!正是。可是梁山不仅是叛军揭竿而起的地方,更是敌人骑兵的天然马厩。如今正是草枯之际,敌人必定会集中饲养马匹渡过冬天。所以说,梁山必定是敌人的必救之处。要是我先帅一支轻骑兵直取梁山马厩,并造大声势,敌方必定会派出骑兵来救梁山,至此敌人西凉铁骑便会倾巢而出。之后我凭借轻骑兵的灵活性将敌人铁骑兵纠缠在梁山一带,然后我军主力便可直捣中亭。”
众将军听罢,大部分人认为此计甚妙,但是也不免有对此表示疑虑的人。其中一位将军代表质疑者们反驳说:“此计表面上听上去可行!虽说少将军英勇,但西凉铁骑一向所向披靡,而我军的骑兵向来是弱项。要是凭将军之力纠缠不住敌方骑兵,致使敌人骑兵折过头来回救中亭,那样岂不是让我方主力反而遭其夹击?!”
大家听这位将军说得也不无道理,毕竟就眼前这位年仅十八的少年,并未经历过多么大的战场,在这些长辈看来梦生只不过是一位乳臭未干的孩子。要不是主帅秦孟观是他的父亲,恐怕这些长辈们不会给他这么多讨论的权力。
梦生见大家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心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