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恭说:“那就不瞒刘大人你了,我的意思是这件事可以做的更漂亮些!”
刘瑜不解,问:“请太史公示意!”
太史恭说:“罚不如捐,这笔钱可以以崔富商捐赠郡王府的名义来送到王爷手里,这样说出去对大家都好,刘大人你说是不是?”
刘瑜明白了,这明显就是太史恭这老狐狸下的套嘛!这不就是想把他跟崔连山绑架在司马据这条贼船上吗?!
刘瑜推辞说:“这事好像没这必要吧!”
这时,太史恭从衣袖中掏出一份已经起草好的捐赠书,说:“刘大人,这是我替你们峡口镇的崔连山起草好的一份捐赠书,劳烦刘大人带给他。”
刘瑜只好接过,看着已经起草好的捐赠书,上面写着:“白帝郡王,爱民如子,身怀大义,今我崔连山特向白帝郡王府捐赠金锭百斤、银锭千斤,以表敬意!”这份捐赠书金额巨大,缺少的正是崔连山的大印。
刘瑜看着,面色苍白、双手发抖,心想这回怕是引狼入室,这回去怎么给崔兄交待呢?!
在一旁的太史恭从刘瑜的神色之中得知他的苦衷,便说:“刘大人,不必担心。王爷说了,只要你支持他,他将来一定不会忘了你的。王爷也说了,他祝愿崔连山财源广进,希望刘大人回去告诉他。”
太史恭这话话里有话,是明显的在威胁自己跟崔连山。刘瑜也只好自认倒霉,接过捐赠书,等待崔兄的猜疑跟训斥。
龙甲被擒后,并无审讯,便被直接打入了白帝城大牢。其罪名是“盗取峡口镇朱雀峰镇山之宝朱雀旗,致使山峰倾倒,伤及当地百姓”。而被判为凶器的天禽弓也被王府左校尉吕胄交予了白帝郡王司马据。
司马据得到天禽弓后,如获珍宝,每每看之,都喜出望外。王府主薄太史恭提醒他说:“此天禽弓乃上古后羿射日所用,有神威之力,倘若能激发其神力,必能助王爷一臂之力,早日入驻洛阳!”
司马据听太史恭这么说,甚为好奇,问:“那这神力怎样才能被激发呢?!”
太史恭说:“这天禽弓的主人现在就在我们王府的大牢之中,在他口里应该可以知道。”
司马据一听有戏,便说:“那好!今晚你就随本王一起前往大牢!”
司马据来到大牢,隔着牢栏,看到有一位健壮的少年被捆绑在十字架之上,用狠狠的眼神看着众人,让人不寒而栗。
吕胄介绍说:“王爷,你看!这位就是原先持有天禽弓的人。”
司马据问:“不就是一个在平常不过的小伙子嘛!为何要捆绑得如此结识?”
吕胄回答说:“王爷,你别看他就是一个孩子,他力量可大了,昨天夜里他捏断了手镣,撞开了牢门,差点不小心让他给跑了!”
司马据用惊恐的眼神瞅了一眼龙甲,说:“还有这事!?”
太史恭说:“王爷!持天禽弓者颇有神力,看来他一定知道天禽弓的奥秘!”
司马据点点头,说:“嗯!······”
太史恭问龙甲:“小伙子!只要你把使用天禽弓的方法告诉我们王爷,王爷就留你一条命!”
龙甲却训斥道:“哼!我没有犯法,你们凭什么要抓我!?”
吕胄说道:“你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王爷说你有罪,你就有罪!还敢嘴硬!还不如实回答!”
龙甲想了想,其实,他就根本不知道天禽弓的神奇威力是什么,他只是当一般的弓箭使用。然而自己的凶险境地,使得他灵机一动,撒谎说:“你们要想知道使用天禽弓的方法,就得先放了我!”
吕胄说:“怎么!?你还想跑啊!”
龙甲说:“这样捆绑着我,我怎么给你们演示使用天禽弓的方法!?”
司马据插口说:“那就先给他松绑吧!”
士兵解去捆绑在龙甲身上的绳索,十字架与之离开,龙甲活动活动筋骨、抖擞了几下精神,傍边的士兵小心翼翼地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锋利的刀刃随时都会从刀销中抽出。
吕胄说道:“小子,别耍花样!还不将天禽弓的用法一一道来!”
龙甲说:“官老爷!天禽弓的用法没那么简单!你们要是真想明白它的用法,那就听我说的办。”
吕胄抽出短剑,威胁龙甲道:“你这小子!胆敢放肆!······”这时,司马据打断吕胄的话,说:“吕将军不必动怒,倒不如听听他怎么说。”
龙甲说:“其实很简单!将天禽弓拿来,并给我准备五十只箭,我演示给你们便是!”
太史恭不解为何要用这么多箭,问道:“演示何须动用这么多真箭!?莫非你想使诈?”
龙甲笑了一声,说:“没看见我被关在大牢里吗?怎么使诈!再说了,区区五十只箭就能射杀得了郡王府大牢的数千军士吗?我之所以要这么多箭,就是想让你们看看天禽弓是如何一次性发射五十只箭的!”
大家一听,半信半疑,都在想象一把弓怎么可以同时射出去五十多只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