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北辰来峡口崔府一探,丁伶夫妇也恰好会在崔府等待儿子的归来。要是赶时间,天师便带着爱徒北辰在节前直接前往北山下的将军垒(萧恪将军及夫人文静的坟地)去看望这对守墓人。这样下来,北辰到崔府的次数一年不过六次,七年下来也不过百次。
特别是去年,许天师认为北辰下山的时间快到了,便争取时间教导徒弟,所以这一整年北辰也未能下山。这件事天师心里也很愧疚,认为自己对北辰的父母有所失信,便在北辰下山时特意嘱咐他替自己向丁伶夫妇问好,并带上一份道歉信。
北辰想一想这些年的不容易,便回答明姬说:“这次应该可以多呆一阵子了。”
可北辰话刚说完,就听到傍边的晴月妹妹着急了,她提醒说:“师兄!师父不是说让我们去西凉找九星的嘛?你难道忘记了?”
北辰笑了一下,回答她说:“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召集齐九星,重启昆仑鼎的。”
晴月听师兄这么说,放心了,紧绷的心弦也收住了许多。可这时龙甲却多嘴说:“晴月师妹,你就不要这么太当真吧!好不容易下山了,你也要让大家在这里多玩几天才是啊!”
晴月不以为然,瞪了一眼龙甲,便不再吱声。明姬看大家各持意见,气氛有点紧张,便说:“多待几天也好,你们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再去西凉也不迟啊。”
龙甲听这位姐姐这么好客,心里美滋滋的,看来终于可以在这么大的院子里过几天神仙日子了。想着想着,嘴角上扬,陶醉在了自己的白日梦中······
这时,崔夫人带着玉婷也从后院赶了过来,见大家在院子里站着谈话,便说:“让你们久等了,赶紧随我到正厅休息一会儿······”
还没等崔夫人说完,玉婷便走到北辰前面,说:“北辰弟弟你下山来了啊!”
北辰只好回答说:“嗯。”
玉婷又开始调皮了起来,说:“一年多不见,都长这么大了,见了我也不问好,是不是不认识我了啊?”
北辰见玉婷还跟以前一样喜欢刁难他,便回答说:“你是我最不可能忘记的一个了。”
玉婷听北辰这么说,心里有点不爽,便追问说:“你说我是你最不可能忘记的一个?那是什么啊?你说啊?”
北辰想了一下,便知道这位千金必须得哄着才行,便说:“当然是一位漂亮的姐姐啊!”
玉婷听到这么甜的赞美,实在是出乎她的预料,看来不仅当了一回大人,还竟然有人夸自己漂亮,自己很是满足,既然是装长辈嘛,那就也得装得稍微像点,她便暂时决定不再调皮下去了,也不能为难这位看好自己的弟弟了。
来到正厅,逆龙甲见到这么气派、高档的客厅,心里联想一片,顿时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再次重温六七岁那年第一次跟随师父踏进司隶炼师府的一幕:隔着一层薄纱,撩开便是一间可以容得下千号人的华丽厅堂,里面古色案几整齐排列,几座香鼎炉烟邈邈,散发出柏叶松香,稀释着整个厅堂内的空气;再看看四周香木墙壁上的字画,副副宽大,篇篇有诗意······
龙甲是个喜欢分享的少年,便乐意对身边的晴月师妹说:“师妹!你看!这地方多么气派啊!”好似自家的地方。
晴月却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女,却说:“全世界就好像你没见过大世面!”
龙甲听罢,有点扫兴,看来是分享错了人,自讨苦吃,可心里却想“我没见过大世面?”便鼓起勇气再次面对这位并不理睬他的师妹,较劲说:“哼!我当年跟师父在司隶炼师府的时候,还不知道你在哪座楼上唱歌呢?”
晴月听师兄这么说自己,心里很恼怒,也开始后悔说了刚才那话。毕竟互相挖苦不是同门师妹间好的交流方式。
大家围坐在案几周围,丫鬟送上刚沏好的茶,端上一盘盘刚从果园里采摘来的水果,崔夫人问侄子:“北辰,这几位我以前还没见过面,能帮我介绍一下吗?”
北辰连忙点头,便一一介绍说:“这位是辟邪姐姐,这位是晴月师妹,这位是龙甲师弟。”
彼此介绍完后,大家便敞开心扉,交谈了起来,恨不得把多年来没说的话全部一口气说出来,顿时这往日还算安静的大厅笼罩在了一片欢声笑语之中。
不足半个时辰,院外便传来马鸣声,一个丫鬟前来报告说:“夫人!老爷跟刘县令一起回来了。”
崔夫人对大家说:“你们先聊着,我出去一会儿。”
可还没来得急起身,就见两位长者进了门,大家起身以表尊敬,只见一位身着紫色袍服的老者说:“我也前来凑凑热闹,夫人不要见怪啊!”
丁香见刘县令这般客气,便说:“哪里!哪里!县令大人来避舍,是府上的荣幸!”
刘瑜来到案几,崔连山介绍大家说:“这位是我们峡口镇的县令大人,跟我是老交识了,那大家入座吧!”
崔连山见县令的到来让这些刚下山的孩子们有点紧张,便对北辰说:“我没记错的话,前几年元宵节的时候你跟